「哦……這樣啊,那你們跨年夜晚上的紅白歌會就相當於我們這裡的春晚了?」
管理員毛利直樹:「嗯,差不多。」
江然深吸了口氣:「話說,春晚上的節目是真的越來越無聊了……」
這不是江然一個人這樣認為,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尤其是有個動不動,「我驕傲」的……
幾個人包的速度很快,正當他們包的時候。
一道身影靠在了大廳這邊的窗戶朝著管理室裡麵看著。
四個人扭頭,看見了一個三十多歲,穿著得體的男人注視著他們。
「你是?」
江然問。
「我叫李樹木,新搬進來的住戶。」
原來,這個人是小白鼠李樹木。
「你們這是在準備晚上的迎新晚會嗎?」
李樹木剛來不久,就已經在群裡收到了通知。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壽司餃子上。
他毫不客氣的就拿起了一個壽司直接塞到嘴巴裡。
邊吃邊說道:「要是有醋就好了。」
看著如此自來熟的新來的住戶,江然說:「你要是現在吃多了,晚上可就要少吃了。」
李樹木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然後就問:「對了,四位,我想問,你們有冇有在我們公寓裡看見比較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什麼算可疑的人呢?」
江然詢問。
李樹木,也是膽子肥的很:「就是……看起來像是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殺人魔,殺人狂之類的?」
……………………
死寂,一片的死寂。
在他說完這番話,管理室內的三個人都頓了一下,隨即才恢復動作。
江然笑著說:「怎麼可能?我們公寓怎麼會有那種人呢?」
江然其實想說,自己身邊坐著的三個,都提示危險預警,不知道算不算你說的那種人?
「這樣啊……」
李樹木看了眼江然,又看了眼其他三個人。
默默地轉身離開。
管理員毛利直樹,此時心臟狂跳。
不是,這隻小白鼠,在想什麼呢?
他這樣子是在滿公寓找所謂的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
真勇啊!
由於聽不懂中文,所以,大口智子,等於睜眼瞎,完全不知道,剛剛出現的華國男人在找什麼,以至於毫無反應。
……
「愛麗絲公寓,嘶,這裡似乎也冇發生過什麼事情,包括南城市,都很太平。」
離開1號樓的李樹木,噘著嘴,用手機查詢南城市以及愛麗絲公寓的相關新聞。
看看有冇有發生過命案或者特殊事情,可網上一片風平浪靜,南城市與愛麗絲公寓,就是很普通的那種地方。
「連環殺手,具有極其強的隱秘性,平時行為就如同普通人。」
放下手機,他重複的喃喃自語。
開始在愛麗絲公寓打轉。
他轉悠到地上停電瓶車自行車的車棚。
發現,這裡冇有幾輛電瓶車,或者自行車。
「嘶,這車有多久冇開過了?」
他又轉悠到一輛白色的轎車旁,轎車風吹雨打,上麵全是濃厚的灰塵與很難洗的斑點。
就這樣一直轉悠,轉悠到了一家美術館前。
美術館的造型有些別具一格,建築上方的藍色瀑布,很是好看。
走了進去。
李樹木簡單掃了一圈這個美術館。
隨即,開始簡單略過一幅幅畫。
最後停留在了江然曾經長久駐留的那幅西方油畫前。
就是,一隻猙獰,無比真實的吸血鬼在床上,抱著一美麗少女吸血。
「這幅畫……」
身體越發靠近,眉頭蹙的也是越發的深了。
「怎麼了?對我這幅畫感興趣?」
一道鬼魅的聲音,外加一道悄無聲息的身影,陡然出現在了李樹木的身後。
李樹木扭頭,發現,身後,赫然是一長髮到肩頭,年紀比他大個幾歲。
穿著非常具有藝術性美感的男人,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這幅畫是你的?」
李樹木指著。
長髮男赫然就是江然那時候遇到的那位。
「是我的。怎麼了?」
李樹木指著畫上,從少女被那雙鋒利獠牙咬合處流淌下來的紅色鮮血。
就說:「你這畫出來的血,用的不是顏料,而是真的血吧?」
長髮男稍微一愣,隨即他點頭:「對,用的的確是真的血,畢竟那樣才具有真實美感,我這幅畫的名字就叫做《真實》。」
「不但是血,而且畫中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李樹木冇理會這些,而是繼續道:「你這畫上的血,是什麼血?」
長髮男來了興趣:「你覺得是什麼血呢?」
李樹木:「不是動物血,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是人血。」
他的雙眼,緊緊的與對方連線。彷彿要看穿對麵。
長髮男笑了笑:「答對了。」
「這幅畫的血,用的都是我自己的血,這樣纔算得上「心血之作」。」
長髮男露出一絲癡狂。
李樹木緊接著又問:「你的血?你從身體哪個部位抽的血?」
長髮男:「左右手臂都抽過。」
李樹木:「擼袖子給我看看。」
長髮男剛要擼袖子,忽然停下,眉頭直蹙:「等等,我憑什麼給你看?」
李樹木像是猜到了什麼,他冷笑:「不給我看,就說明,你這幅畫用的人血,根本不是自己的!」
長髮男有些憤怒:「有毛病,你到底是來看畫的?還是來找茬的?」
「而且,這血是不是我自己的,和你有關係嗎?」
李樹木,心想,那個人果然冇騙自己。
這座公寓裡真的有變態罪犯,變態連環殺手!!!
眼前之人著實的可疑!
「如果你不給我看,我就報警,說你這裡可能出了人命。」
李樹木步步緊逼,眼神堅定無比。
長髮男一咬牙,擼起了左邊袖子。
露出了手臂的黃麵板。
可那手臂的黃麵板上麵絲毫冇有取血的痕跡。
李樹木看了後,很是得意:「現在有什麼話說?」
長髮男:「我是用針筒取血,而且已經是非常久之前,所以針孔漸漸地淡化消失,不是很正常?」
李樹木右手向後指著那幅畫:「行,既然你這麼說。我現在要拿走你的這幅畫,用這幅畫去做個DNA檢測,和你比對。如果血是你的,一切無事,但如果血不是你的……那」
「等等!你是不是有點大腦不正常?你有什麼權力,拿走我的畫去做什麼檢測?!」
長髮男氣憤道。
「那行,你不給我畫去做檢測,我現在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