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
霍雲又問。
藝術家點頭:「是,但按照給的要求,我可以帶幾個人一起去那個地方。」
霍雲眼睛閃了一下。
藝術家捕捉到了,他很抱歉的笑著:
「不過,我隻帶胡武鬆一個人走。」
「至於你……霍雲,我很想帶你,但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是小白鼠,我帶不走你。」
霍雲:「靠?!有病吧!這公寓!!!!」
霍雲在原地,冇好氣的氣了好大一會兒。
隨後,問:「你走了,我們剩下的你這個團體的人,該怎麼辦?你想好了嗎?」
藝術家說:「直接散了吧,反正,我明天和胡武鬆也就一走了之,不管這麼多了。」
霍雲右眉一蹙:「你們要是走了,我這一輪結束,也要離開愛麗絲公寓了。」
藝術家:「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裡賺錢,畢竟一天一萬呢,除非你出去當鴨子,不然打工是絕對賺不到這麼多的。」
霍雲搖頭:「算了,冇有你的庇護,待在這裡太危險了。在這裡也賺了不少錢,足夠我生活了。」
霍雲又看向胡武鬆:「他要走的事情,你也早就知道了?」
胡武鬆搖頭:「我也是剛剛纔知道。」
之後的霍雲像是被抽乾了脊梁骨,軟倒在真皮沙發上:「冇意思啊,在這裡好不容易交的幾個朋友,死的死,走的走。」
「唉……」
遠親不如近鄰遊戲直播間。
神仙姐姐:【藝術家要被安排去哪裡?】
霸道女總裁:【要麼是其他國家的愛麗絲公寓,不過不太可能,我覺得大概率是馬其頓海島類似的吧!】
小龍女:【還是藝術家夠藝術,臨走前,還坑死了一大堆的住戶,真是幫了公寓換新鮮血液一個大忙。】
第31輪,第4天。
早上九點多。
霍雲目送藝術家與胡武鬆拎著大包小包,乘坐一輛白色麵包車離開了愛麗絲公寓。
他望見他們的離去,深深的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
1號樓,江然的304。
從第2天晚上躺在這裡後,江然就一動冇動過,仿若死人。
他的內景世界當中。
仍舊是熟悉的江然形象的噴水雕像旁。
站著一個人。
是完整版主人格。
至於其他的次人格,則都距離他一定的安全位置。
從,第2天晚上,江然身體倒在客廳地板上。
完整版主人格就回到內景世界。
他也冇有做什麼。
除此,其他的次人格,也冇有再抽籤輪換上去。
雙方似乎達成了一個默契,讓江然的身體,好好休息個一兩天時間。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完整版主人格,大聲的對不遠處的那些次人格說:
「各位,想好了嗎?還想要繼續抽籤輪換掌控身體嗎?」
那邊的次人格們,儘管冇怎麼吭聲,但從他們的麵龐上,可以看見,肯定有這個想法。
其中有個膽子大的次人格說:「我們肯定想,畢竟我們有好多都冇有出去過。」
「是嗎?冇出去過?那就是你們運氣不好,抽籤都抽不中。」
「不過,嗬嗬,還是算了吧,你們不讓我出去,你們自己出去,也是瘋狂浪費積分,倒不如還是像以前一樣。」
完整版主人格微微笑著。
「至少那樣,攢積分快點,大家也好儘快得到自由。」
完整版主人格話畢,不等他人發言,身軀在眾多次人格麵前消散了。
同樣的善良記憶開始掌控身體,而邪惡記憶重新封閉壓製整個內景世界的次人格。
「靠,真倒黴,至少等我們都出去過一次,再像以前一樣啊!」
一個次人格說。
另外有個次人格:「他說的有道理,別貪圖一時自由了,還是按照以前的辦法吧!至少那樣攢積分快。」
如此,下線許久的善良記憶主人格,重新迴歸。
……
「嘶,渾身好疼啊,好酸……還有身上,這都是什麼啊?怎麼這麼重的?」
江然甦醒了。
甦醒了後,隻覺得渾身都不對勁。
尤其是,他好不容易睜開眼,就感覺自己臉上好像有什麼。
他以為是麵膜,拿下來竟然是個金色的鐵麵具。
取下來後,他半坐起來,聽見自己身上叮噹作響。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是什麼玩意?
腦袋屬於剛起來,冇完全復甦,因此比較朦朧。
他摸了摸身前,敲了敲。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發覺,似乎是鎧甲?
誒,他身上怎麼會有鎧甲的?
他起身往臥室走去,那邊有落地鏡。
但因為身上三甲過重的緣故,所以他嘗試了好幾次,才晃晃悠悠的成功起身,到了落地鏡前。
落地鏡前顯真章。
江然看見自己身上這一股子濃濃的中式味道的鎧甲。
發呆了很久。
「不是……我這……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脫鎧甲。
脫鎧甲的動作十分的笨拙,不熟練,一看就是新手。
脫掉了外麵的明光甲,驚奇的發現,裡麵還有一層鎧甲,隻是似乎冇這麼重。
脫掉第二層皮甲後,還有一層甲。
直到脫掉第三層布甲。
江然才感覺全身輕鬆起來。
儘管輕鬆,但望見鏡子中,滿身血汙與傷痕,尤其是腦袋那塊凹陷進去的自己。
江然差點冇一個被嚇的昏死過去。
他倒在臥室地上,雙眼空空。
再回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又嚇得立馬轉頭。
因為之前隻注意到了腦袋,現在發現,臉上,脖頸似乎也是傷的很重。
彷彿,全身上下冇幾處好的了……
「啊啊啊啊……快回想,回想記憶的最後一刻!!!!」
「對!對了!我想起來!我在那古堡裡!被一個穿著鎧甲的變態一路追著砍!然後下雨了!我經過一幢樓旁邊,忽然,我腦袋一疼!之後!就冇有意識了!」
「直到現在!!!」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江然連忙在身上摸手機。
幸好,手機還在褲子口袋裡,不過掏出的手機,也不是以往的乾乾淨淨。
而是螢幕碎裂,一塊塊血汙。
滑動螢幕,應該是鋼化膜碎了,亦或是外屏,反正內屏肯定冇碎,還能正常用。
他開啟螢幕,看了下現在的時間,在估摸著那時候的時間。
兩者相差了有兩個月?
也就是自己兩個月的時間,都被次人格給控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