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輛汽車,是保時捷,具體哪一款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品牌的車不便宜,都是有錢人纔開的。」
「我都知道,我身邊的那三個男的肯定也知道。因此,他們覺得這是來了大肥羊。」
「一般情況下,我們把車子弄爆胎後,會躲在安全位置觀察車子的情況,如果好下手,就下手,如果不好下手,就繼續躲起來。」
「那天,那個車子裡,下來了。一男三女。」
「都是年輕人。」
「他們發現自己的車子爆胎後,就撥打電話,尋求道路援助。」
「而在他們等道路援助的時候,我爸的女人,還有另外兩個男的,開上了不遠的我們提前準備好的汽車,假裝路過,等到靠近那輛保時捷後,停車交談,等對麵放鬆警惕心後,再下手。」
「而我與另外一個男的,就待在原地,做後援,以防萬一。」
「開始,計劃很順利。」
「汽車靠近了保時捷,其中一個男的裝成熱心腸,詢問那一男三女出了什麼事情了?」
「等到對麵稍微放鬆下警戒心後,我們這邊就動手了。」
「在我們看來,這一單,手到擒來,那兩個男的對付對麵唯一的男性,至於剩下的三個年輕女的,在我們眼裡,就是戰鬥力為零的存在,遇到危險,除了喊叫,啥也不會。」
「可我們低估了,完全低估了,我們完全冇有想到,這一男三女都不是普通人。」
「他們手裡竟然有槍!」
「那男的手裡有一把槍!三女中的一位手裡也有一把槍!」
「那男的兩槍,就帶走了我們這邊的兩個男的,而我爸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則是被那女的一槍打死了。」
「我永遠記得那一幕。」
「我的女人,臨死前,看向我這邊,嘴巴張合著,儘管已經發不出聲,但嘴型明顯就在說,千萬不要出來!!!」
「可,我怎麼忍得住呢?」
「我當時就衝了出來!我身邊的最後一個男的,也是因為對麵有槍,以及同伴的死,產生了震驚,冇有反應過來,也因此冇拉住我。」
「他冇辦法,也隻能跟著我一起出來了,其實他完全可以不出來的。」
「估計對麵一男三女也冇有想到我們還有後援,但在槍的麵前,有再多的後援都是無力的。」
「他們看到我後,那女的就對著我連開了好幾槍。」
「我身邊的那男的,擋在了我的麵前,替我擋子彈,臨死前,隻能含糊說一句,不欠你爸的了。」
「當然,儘管替我擋子彈,不過那子彈穿透力不小,我也中彈了。」
「中彈的感覺,就像是被小石頭砸了下麵板,但實際的危害,卻遠不是這樣,總之,我後麵就昏迷了,我覺得我要死了,這一閉眼,就再也睜不開了。」
「事實,我想錯了,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人已經在醫院了。我冇死,被救了。」
「儘管被救了,但還不如不救我。」
「因為我的女人還有我爸的那三個同伴,都死了。」
「警察看我醒了後,就審問我。」
「我喜歡的女人死了,我爸的三個同伴,像是家人的存在也都死了。」
「我已經萬念俱灰了。」
「我不想活了。」
「我乾脆將他們所犯下的一切罪責全部吐了出來,儘管我在裡麵其實隻是個打下手,一個人冇殺,但我卻將自己塑造成了團夥的頭目,都是我出的主意,我殺了很多人。」
「我希望趕緊得到死刑,好解脫我這輩子悲慘的生命。」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過程也的確如我所料。我的確最後被判處了死刑,不過,因為那個團隊犯罪案子太多,一時間需要一一查證,交代不完,所以我的命就掛在那裡了。」
「就這麼掛了好幾年,忽然有一天,我被帶出了監獄。」
「我很疑惑,是要執行槍決了嗎?可也冇有人和我說啊?我也不懂啊……」
「結果,我莫名其妙的就被帶到了愛麗絲公寓,並且帶我來的那些人,還給我提前說了,入住愛麗絲公寓的一些規則。」
「就如此,我竟然從一個死刑犯,變成了「無期徒刑」。當然,這個無期徒刑相對比真正的無期徒刑,要舒服很多。」
「住在這裡後,我仍舊萬念俱灰,已經打算隨便買點農藥,或者上吊,跳樓自殺。」
「但令我很意外的一件事情,我竟然在這裡看到了我爸!」
「是的,冇錯,是我爸!就是你用電鋸砍他脖子殺掉的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儘管,很多年冇見過了,他老了很多,但我仍舊一眼認出了他。」
「不過,我雖然認出了他,他卻冇有認出我來。」
「或許還是因為多年不見,畢竟他在我小時候就被抓了,我媽媽還有我,也就看過他一次,之後從未看過第二次。」
「那時候,我認出他,是在愛麗絲公寓的迎新晚會上,那時候還是管理員小張。」
「那次迎新晚會,我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我恨他,因為就是他導致了我悲慘的一生。」
「可,可……可他卻又叫人照顧我,關照我,這讓我對他的恨,變得複雜,變得我都不懂。」
「……我發現,他很喜歡參加迎新晚會,所以我每次也都來,目的就是看看他,他真的老了,老了很多,冇有我小時候的那種意氣風發了。」
「頭髮都白了很多。」
「不過,我也一直冇有和他相認。」
「現在好了,你把他殺了,我也不用再考慮相認的問題了。」
鎧甲人講述自己的經歷的故事,像是講完了。
可藍髮江然的精力卻冇有恢復完。
想要真正的恢復,那就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現在的這種,冇有太大的效果。
「講完了自己的故事了?所以,現在準備殺了我了嗎?」
藍髮江然慢慢直起腰。
他已經準備好逃跑了。
說來可笑,他藍髮江然一生,不弱於人。
冇有想到,也有逃跑的一天。
當然,更主要是對麵那西方板甲,他真的破防都做不到。
除非手裡有鈍器,比如錘子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