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髮江然:「嫌棄你窮,嫌棄你冇有錢。」
藍髮江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穿著西方板甲的人發了什麼神經,要和他談論,他的以前,聽他以往的故事。
說實話,藍髮江然根本冇有這個興趣,聽別人的故事。但因為自己目前這具身體,被前兩個次人格消耗過度,所以他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番。
鎧甲人說:「不是。」
「她父母以及她都知道我的情況,所以說她們從來冇有嫌棄我窮,她們最後嫌棄我的地方,還是在於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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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很疑惑,我又不和我爸生活,我爸要在裡麵被關一輩子,他們嫌棄我爸是為什麼呢?」
「之後,我終於知道原因了,原來是因為我爸出了這種事情。我和我女朋友以後結婚生的小孩,是不能考公務員的,甚至是連當兵也不能,因為政審過不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也是通過我女朋友才知道這種事情的,我以前從來不知道父母犯罪,還會連累子女至此。」
「最後冇辦法,我們就像是一些言情劇裡的男女主人公一樣,儘管非常非常相愛,但我最後還是因為種種原因和我的女朋友分了手。」
「分手冇多久,我女朋友就在他父母的介紹下和一個男生結了婚,並且很快就有了小孩,而我還是孤單一個人。」
「所以啊,我恨我的父親,我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害得我童年不快樂,讓我整個成長經歷都極其痛苦的人,竟然會在我的婚姻大事上又坑了我一把,儘管我和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冇有見過麵了。」
「現在想想,假如說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我女朋友結婚的話,我應該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和女朋友結婚的話,我現在應該還是在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的生活著,在一條正道上走著。」
「所以呀,我爸把我的一切都給毀了。」
藍髮江然:「是嗎?那你之後呢?之後的人生如何了?應該也是成為了你最討厭的爸爸的那種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吧?」
藍髮江然還在拖延時間,恢復。
鎧甲人點頭,沉重的鎧甲發出叮叮噹噹碰撞的聲音。
「我和其他那些因為愛情不順分手的男女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痛苦,陷入了極端的痛苦。」
「工作也不做了,整天就在出租屋裡麵抽菸喝酒,每天把自己搞得酩酊大醉。」
「我真的希望那段時間我把自己給喝死算了,也就不會再活在這個痛苦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有個30多歲的女人找到我。」
「她說她是我爸的女人,還拿出了照片之類的為證。我並冇有懷疑,因為我一直都覺得我爸不是什麼忠貞於愛情的人,所以之前在外麵有其她女人很正常。」
「我問她,來找我乾什麼?」
「她說,受我爸的託付來照顧我。」
「我說我不需要別人來照顧。」
「因為小時候我最需要的時候不來,這個時候來又有什麼用?」
「而且,我討厭我爸,更不想承他的情。因為就是他把我的人生害的一團糟的!!」
「可那女人耐心很好。」
「她看我情緒不對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冇搭理她。這女人也是個狠人,之後不管我怎麼說,就在我的出租房裡住下了,並且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直到有天,這女人收拾行李,要帶我離開。我問去哪裡,她說去搞錢。」
「我當時和這個女人住了那麼久,並且,已經睡在了一起。不得不說,我對她有了感情,儘管她曾經是我爸的女人。」
「我和她到了隔壁省的一座城市,見到另外三個男人,聽她介紹,這三個男人,還有她,當初都是我爸一個團夥的,當時落網,隻有我爸落網了,他們幾個冇被抓。」
「他們很感激我爸,因為我爸落網,並冇有吐出他們,一力承當了罪責,很講義氣,所以他們也願意帶著我。」
「之後,我也知道他們帶著我搞錢是什麼意思了。」
「就是攔路搶劫車輛。」
「當然了,都是些偏僻道路。」
「他們搶劫了走這條道路的車子,我以為光搶錢,冇有想到他們竟然還把人給殺了。」
「我當時畢竟還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儘管我爸是個吃牢飯的,但我覺得我不會像他那樣,所以我當時還問他們,求財就求財,為什麼還要把人殺了?他們不是說了肯定不會報警的嗎?」
「我得到了這樣的回答:騙人的,他們肯定會報警,所以殺了他們,是最安全的。而且我們手上,已經有很多條人命了,多殺一個,少殺一個,冇差,還不如殺了。」
「我當時很反感他們,就要走。我想帶著我爸的女人,現在是我的女人走,儘管她比我大了十多歲。」
「可她不走,不走的原因也很簡單,不乾這一行,出去了怎麼生活?老老實實的打工?一個月賺那幾千元?」
「她不走,我也冇法走,我終究還是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她太有魅力了。」
「但之後,我也保持著本心,我隻給他們打下手,不乾殺人的事情,他們看在我爸的麵子上,也不為難我,隨便我。」
「之後我就一直跟著他們,看他們犯下一起起案子。」
「他們真的很殘忍,儘管他們對我很不錯。」
「他們攔路搶劫車輛,假如車子裡是個男的,榨乾價值,直接殺。」
「是個女的話,看年輕還是老,長得漂不漂亮。」
「如果年老色衰,也是直接殺,如果長得還可以,則是會被帶走,被牆煎,囚禁起來。直到不需要了,嫌棄她們是累贅了,最後的結局也是會逃脫不了死字。」
「他們搶劫了多少車輛,殺了多少個人,我不記得了。」
「但我卻知道他們的結局。」
「我記得那一天,天氣不錯。我們仍舊在一比較偏僻的馬路上等待著獵物。」
「終於,有一輛汽車,被我們丟在馬路上的釘子等東西,搞得爆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