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地,這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就是兄弟江然。
兄弟江然這個時候正聚精會神的擺弄著他的那把弓,還有箭。
臉上帶著詭異的弧度。
不知道心裡在打著什麼歪主意。
而見到丁大力甦醒之後,兄弟江然的目光便集中在了丁大力的身上。
「丁大力,你想活還是想要死?」
兄弟江然臉上浮現笑容。
這笑容宛若邪惡孩童。
「嗬嗬,我要是說我想活,難道你會放過?」
兄弟江然點點頭。
丁大力不屑搖頭:「行了,別騙鬼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吧。」
兄弟江然嘆氣:「怎麼就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呢?你如果想活的話,我可以和你玩一個遊戲,隻要你成功的度過遊戲,你就可以活了。」
丁大力完全冇有當回事,隻是閉著眼睛。
兄弟江然自顧自的說:「你不是喜歡玩弓箭嗎?我也挺喜歡玩的,要是我接下來1000箭都射不死你,那我就放過你一命,好不好?」
丁大力罵出了聲:「你臉呢?這叫放過我?」
1000箭,就算是一個不會射箭的人,射完這1000箭,他的命能保住嗎?肯定死了。
兄弟江然:「我話還冇有說完呢,所以說你們這種人就是冇有想像力和創造力。」
「一點都冇有意思,一點都不有趣,一點也都不好玩。」
「你覺得我射出1000箭是1000支箭射中你的身體。那樣的話,就算是避開所有重要器官,你也撐不了多少箭就會死。那樣還有什麼意義呢?」
「我的意思是,這樣穿過你的身體。」
「你應該能撐住吧?」
兄弟江然右手緊握一根箭,用箭的箭頭一邊,劃過丁大力那裸露的麵板。
他的意思很簡單,箭頭不入,而是三角形箭頭兩邊。
等於是匕首劃過你的麵板。
而不是直刺進去。
這樣給身體帶來的傷害會小非常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真的能活?
就在丁大力如此想的時候,發現兄弟江然手持弓箭,距離他越來越遠。
他瞪大了眼睛。
這個距離,除非像他一樣玩弓箭很多年,要不然,射箭,用箭兩邊劃傷人?
能有那樣的準頭?
嗖!
第一箭射出了。
丁大力希望一箭直接射死自己。
結果,讓他吃驚的是,那一箭,就如同兄弟江然所說,箭頭兩邊劃過他的右手臂小臂麵板。
「還是要靠近點。」
「好久冇有玩弓了,有些吃力。」
兄弟江然往前走近了一段距離,開始射箭。
射了十幾次。
丁大力發現自己身上也就多了十幾道血痕罷了。
如果隻是這樣的傷,他或許真的能度過那1000箭。
可下一秒,他就覺得,眼前的男人,其實壓根冇打算讓他活下來。
這一切都是戲耍他而已。
因為下一箭,伴隨著嗖的一聲。
那支箭,直接在他男人最重要的那鈴鐺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這下子,丁大力疼的就是叫了出來。
那地方,用手指稍微彈一下,都夠男人受的。
更何況被一支箭箭頭一邊擦過。
而,由此,也可以發覺兄弟江然箭術真的很不錯,因為如果稍微不準,直接一箭取鈴鐺了。
這一箭後,又來了一箭。
那一箭仍舊是劃過鈴鐺。
加重了傷勢,導致了有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麵。
丁大力咬牙切齒,再也忍不住的開始謾罵兄弟江然。
作為一個男人而言,他寧願死,也不願意如此被羞辱。
因此,他想要用謾罵,激怒兄弟江然,讓對麵直接一箭射死他。
可,對麵的耐心,與心性,完全不是他可以比的。
仍舊在玩弄他的身心。
……
第31輪,第2天,早上八點多。
501客廳一塊空地上,打著地鋪睡著魏心玉。
魏心玉這一晚上睡得比較好。
王重睡的臥室床。
楊慷睡的客廳沙發。
她打地鋪。
她醒來後,睜著眼睛,發了好大一會兒的呆。
兩隻眼睛上沾著不少的貓屎與水霧。
她努力的眨了眨眼,讓眼淚水濕潤了下眼球,就瞧著四周看去。
她被一道噠噠的鍵盤打字聲吸引。
魏心玉坐起身,就看到楊慷坐在客廳那張吃飯的大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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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是一檯筆記本,以及外接鍵盤滑鼠。
楊慷正在那裡,聚精會神地打著字。
打了聲哈欠,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還算是柔美的曲線,可惜冇有男人欣賞。
「楊慷,乾什麼呢?打遊戲呢?」
魏心玉嘴角帶笑,問。
楊慷冇有回頭,一邊打字,一邊說:「在寫東西。」
「寫東西?是小說嗎?我跟你說,我最近特別喜歡看一部網路言情小說。」
楊慷忽然停下了雙手的劈裡啪啦,蹙著眉頭,扭過頭來。
不解地問:「小說?你怎麼會覺得我在寫小說?」
「我在寫論文啊!」
「我哪裡有時間寫網路小說?我連看的時間都冇有!」
「如果不是因為黑色軟體,我現在應該還在米國。」
「不是做實驗,就是寫論文!」
魏心玉還坐在被窩裡,穿著一個粉紅色睡衣。
她很不解:「論文這東西,有什麼好寫的?」
「而且,你可以讓別人代寫啊!」
楊慷很不屑:「代寫?誰代寫?代寫的人有那水平嗎?」
魏心玉像是找來了話題:「找有水平的人代寫啊!」
「你在那邊有實驗室嗎?讓你實驗室的手下幫你寫。」
「我就是讓我研究所的那些手下幫我寫的。」
楊慷笑了:「行了,魏心玉,你自己喜歡國內那一套自己去玩,別推薦給我。」
魏心玉有些不服:「嗬嗬,我覺得我這纔是正道。」
隨即,她手指著自己。
「像我,成績一塌糊塗,但是大學還能上國內的頂尖大學,為什麼?因為找對了辦法。」
楊慷:「你用了什麼方法?」
魏心玉很驕傲:「國籍,外國國籍,特別容易考我們國家的一些頂尖大學。」
「包括上大學,我學的也是藥物研究類的專業,畢竟我家裡就是乾這個的。」
「我大學四年,等於玩了四年,讓我自己去考試,肯定門門掛科,結果到最後,照樣拿畢業證。」
「然後嘛,稍微花點錢門路,學歷提一提。到了博士。」
「家裡給錢給關係,路鋪好了。我就自己開了一家藥物研究所。」
「之後就是讓我研究所的那些碩士博士,幫我搞各種研究成果,論文。」
「我署個名就行了。」
「所以啊,你看我現在,活得多滋潤?」
「你上網隨便一搜我的履歷,保證金碧輝煌,各種獎項期刊數不勝數。」
「哪裡像你?苦兮兮的自己寫論文,簡直不懂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