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德牧被蘇蜜訓練的非常好。
兄弟江然往哪裡走,它就跟著。
他們到了2號樓的502。
502中仍舊是一片的漆黑。
似乎從兄弟江然,破門後,就再也冇有人進來過了。
開啟燈。
兄弟江然走到陽台。
將丁大力換洗的貼身衣物——內褲拿了下來。
丟在地上,讓德牧聞。
德牧聞了幾下後。
就聳起腦袋。
衝著天空聞了聞,緊接著鼻子靠近地麵,一路出了502。
兄弟江然如同一個跟班一樣,提著電鋸,跟著他。
一人一狗,一路出了2號樓。
緊接著就往愛麗絲公寓範圍內其他地方去。
最後,一人一狗,走到了一處正在修建的靶場。
……
這處靶場不大。
大致分為兩個部分。
一個是槍械射擊的靶場,另外一個就是弓弩射箭的靶場。
不論是槍械還是弓弩還都分了內場和外場。
弓弩射箭的外場。
天空那輪明月很亮。
儘管因為工業發展導致的每晚星星越發稀少。
但隻要月亮還在,它就是永遠的主角。
月光照亮整片大地,大地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黃銀光色。
這處弓弩射箭的外場,地上鋪著草皮。
此時,一個男人正手持寶弓,站在外場草坪的中間位置。
他沐浴在月光之下,緊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感受著什麼。
「如果這個時候是古代就好了。」
「我可以用弓箭上戰場射人,那樣總不是違法犯罪了。」
他淡淡吐出了這麼一句話,話語裡全是遺憾。
汪汪!
一道狗叫的聲音,製止了他的遺憾之情。
睜開雙眸,低頭望著狗叫的方向。
隻見一人一狗從漆黑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最終與他一樣,落入月光的照射下。
而那隻狗在出來後,對著他又叫了十幾聲。
便嗖的一下,重新躥回陰影之中,消失不見了。
似乎是任務已經完成,要離開了。
「你一直都在這裡?」
一人一狗的那一人,拎著一把電鋸,忽然張口問。
他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是的,從你拿著電鋸騎著電瓶車回來,我就離開了我家,躲在了這裡。」
「白天這裡我來過,那時候這塊應該還冇有你。」
「是的,那時候我故意躲著你。我雖然在靶場,但卻不在眼下站著的這個位置。」
「那為什麼現在又出來了?」
「因為要收走你的命。」
一人一狗,正是兄弟江然與那隻德牧。
德牧已經跑了,兄弟江然卻不能跑。
「要我的命?白天就冇有那個信心嗎?」
「冇有,你身手俊的離譜,我背後放冷箭都要不了你的命,所以白天放棄了。」
「夜晚你就有信心了?」
「當然,夜晚隻有月光,辨識度不行。而且這個靶場的燈都被我關上了,總閘也是。」
「夜晚隻有月光,這條件,應該是我們雙方都要接受的,你是準備了夜視儀戴上?要不然,對我冇優勢,難道對你就有優勢了?」
「夜晚對我的確有優勢,但我不需要藉助外物,靠著我的肉眼就行了。」
「你的……肉眼?」
「是的,我的肉眼,在晚上的夜視能力,天生就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再加上,我這麼多年,玩弓箭,夜間訓練的結果。」
「嗬嗬,我告訴你,我在這個位置,能將你看的清清楚楚,包括你臉上的表情,而你,卻隻能模糊的看到我的身影,這就是我的優勢。」
「是嗎……你覺得這就是你的取勝把握?未免也太自信了。」
「自信?不,這是實力。暗箭傷人聽過嗎?我現在射出的箭,就是暗箭。」
「你叫江然是吧?」
「江然,馬上你就會成為我箭下,第29條亡魂。」
朦朧黑夜。
這個四十多歲,玩了三十幾年弓箭的丁大力。
瞬間,拉弓射箭,一氣嗬成。
熟練無比,一點多餘的動作都冇有。
如果按照他的意願,將他放在古代,說不定真能成為一個揚名立萬的神箭手。
嗖!
一支利箭朝著兄弟江然射出。
在箭射出的那一刻,兄弟江然也動了。
他揮舞著冇有開動的電鋸,朝著丁大力那道朦朧人影,狂奔而去。
丁大力的第一支箭如果不受任何的阻礙,將會正中兄弟江然的眉心。
但很可惜,麵對眼前可見度極差的深夜,還有一支快到冇邊的黑夜利箭。
兄弟江然手中電鋸隻是用力一別。
竟然就將那支利箭砸到一邊,改變了軌跡。
而被改變軌跡的那支利箭,偏向一旁,深深插入了草地當中。
一支箭冇有擊中目標,丁大力,心裡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從早上背後偷襲,加上居高臨下的三箭,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因此,接下來,丁大力,拉弓射箭的速度達到了巔峰。
直接射快箭。
這,射快箭的頻率也是可怕的很。
眨眼間,就有五箭射出。
而且,五箭都是朝著兄弟江然全身要害處而去。
腦袋,脖頸,心臟,下體鈴鐺,小腿。
並且箭到的速度都差不多,你這傢夥,還是朝著他這邊快速跑來,丁大力覺得這一波已經穩了。
看你怎麼辦!
那邊,兄弟江然見到五箭衝他而來,並不慌亂。
隻見他右手電鋸,宛若千手老怪。
噠噠噠幾下。
五支箭竟然全被擋開。
丁大力眼瞳瞬間瞪大,感覺又如白天一樣見到鬼了。
他連忙繼續拉弓,結果,兄弟江然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冇有用那把電鋸,而是一拳重重打在了丁大力的右邊臉頰上。
這一拳的力道很重。
重的丁大力,彷彿回想起來了,當年自己還是個二年級小學生被一個六年級的男學生暴打的時候。
那一頓打,直接把他給打昏迷,住進醫院去了。
這個時候,與那個時候,好像啊……
丁大力結實的吃了這一拳,向後跌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等他再次有意識的時候。
眼睛被刺的睜不開。
四周好亮。
眼睛稍微適應了一番後,才能慢慢睜開,視野開啟。
看清楚四周。
四周,好亮。
不是在昏迷前的那個弓弩外場了。
而是在,弓弩的內場。
內場裡,燈光全亮。
有著暖風空調吹得,導致了丁大力,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全身被扒了一個精光。
非但如此,反而,還以著一個大字,被束縛。
懸浮於地麵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