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眸色冷靜,言簡意賅道出目的來,「皇祖母,我知道越獄是死罪,可若是皇祖母您心疾發作,需要用到兒臣,那便是情有可原。」
她現在還不知道皇後她們到底是什麼計劃,想對聶姝做什麼。
若是隻用丫鬟的身份出現在宴席上,難保到時候不會暴露,倒不如一開始就找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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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既方便行事,又能緩輕罪責。
太後差點肺都要被氣炸了,敢情沈音這是把主意打到了她頭上,自己越獄,卻要讓她來兜底。
「你……你你!你當真是不知所謂……」
沈音知曉太後這是動了真怒了,這會兒也趕忙道,「皇祖母,兒臣知曉做此事不妥,可被人誣陷入獄本就礙了兒臣的事,您最後一次心疾,兒臣也本就打算前兩日就來治療的。」
「皇祖母難道冇感覺到最近有些胸悶氣短?」
此話一出,太後怒氣一滯。
沈音這麼一說,她回想了一下,近幾日倒好像還真有些胸悶氣短的。
太後又哪裡知道,這原本就是冬日,穿的厚實,本就悶著,更不關心疾什麼事。
隻是沈音故意嚇唬她的。
太後一時有些拉不下麵子,但語氣明顯緩和了些,「別以為你這般說,哀家就能饒了你!侯府那件事且先不論,你犯下這般大的罪,哪怕有哀家做掩護,皇帝也能看得出來。」
屆時皇帝是想信她,還是不想放過,她也管不了。
說著,先讓身邊人偷偷傳令去大理寺,將調換的丫鬟給接回來。
沈音鬆了一口氣,而後笑道,「隻要皇祖母護著兒臣,想來父皇也不會過多苛責兒臣的。」
太後微惱著,瞥她一眼,全然是一副無奈之態。
沈音也不管現在太後心裡是怎麼看她的,說她算計也好,說她逾越也罷。
正當此時,外頭傳話,說是皇後的人來催了。
太後揉了揉眉心,看向沈音道,「哀家這心疾過了今晚在治可行?」
沈音點點頭,「自然是可以。」
太後這才道,「那你好好待在殿內,不準出去叫人看見,直到大理寺那邊將人接回來了再說。」
沈音卻是道,「皇祖母,您難道不問兒臣,為何要冒險越獄嗎?」
「除了擔憂皇祖母的身體,還擔憂蓉妃肚子裡的龍胎。」
太後見沈音這般說,不由得眉頭一皺,心裡也猜出她想說什麼,「你覺得蓉妃會出事,所以才越獄?」
「沈音,哀家看你是真的糊塗了!」
「小年宮宴是每年比行之事,多少王公大臣在,別人想下手也不會挑今日!」
沈音不以為然道,「萬一呢?」
太後看了看沈音,而後眯了雙眸,「你倒是緊張蓉妃。」
沈音抿著唇,這會兒已經懶得再去遮掩她和聶姝親近的事實,「容妃娘娘人好,兒臣又為她安胎許久,自然也是不想她出事的。」
太後緊了緊手中的帕子,心底卻並不認為,這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理由。
在親近,也親近不到這種地步。
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危險,她不惜越獄,這是賭上了她的性命!
這能是一句人好就能蓋過去的?怕是她存心是要跟皇後和太子作對。
隻是,他們鬥他們的,關她什麼事?
太後想到這裡,不由得越發惱怒沈音,這一次逼不得已因著心疾要幫她,回頭皇後和太子怕是要怨她。
等以後蕭淩銘有幸登基,她尚還活著,那日子可就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