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半夜自相殘殺的案子,早朝時袁勝就呈稟了上去,來龍去脈,已於昨夜審理清楚。
原是張珍珍在送賀容修出京城時,起了歹心,命管家在京郊取賀容修的性命,後來被賀硯規勸放棄了,然,這謀劃卻是不小心讓賀容修給聽見,賀容修這才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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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完奏摺,怒從心起,「這賀容修是得了失心瘋了不成?」
就算是張珍珍先起了歹心,那賀容修也不能大張旗鼓,拿著匕首傷人性命。
況且,他不僅殺了張珍珍,竟然還殘忍的把沈茹也給掐死了。
沈茹腹中還有個未出生的孩子。
如此行徑,堪稱惡劣,實在難以容忍。
哪怕賀侯爺現今在邊關效命,皇帝也不能輕罰,不然何以堵住悠悠眾口?
除了這件事,竟還有禦史彈劾賀硯和沈茹**苟合,還說沈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賀容修的,而是賀硯的。
此彈劾一出,滿殿譁然,隻覺得不可思議。
就連皇帝都覺得荒謬至極,難怪賀容修跟瘋了似的,原來這賀硯也不乾人事……
袁勝待殿內聲音逐漸安靜下來,才問皇帝此事該怎麼處置。
皇帝沉嚀著,正要開口,便聽旁首的蕭淩銘開了口,「賀二郎做出這樣的事,實是天理難容,可他這般做的原因,卻有很多,一來是因著賀硯和其小妾廝混,積怨已深,二是,張珍珍為何要連夜送賀容修出城?僅僅是為了方便害人性命?可若是一開始目的便是如此,為何張珍珍會臨時改變主意?」
袁勝聞言蹙眉,心裡也是開始著急起來。
原本送賀容修出城的原因,他是打算忽略不報的,可是蕭淩銘卻是緊抓不放,難道他已經知道背後真正原因?
明明他昨夜抓的人,今早就火急火燎的上稟了,時間已經縮短的根本讓人來不及反應,難道是審問時,走漏的訊息?
一想到身邊人有蕭淩銘的眼線,袁勝整個人都不好了。
「回太子殿下,微臣審問時,得知賀容修出京,是因王妃說不想再京城在看到他,先前賀容修幾次三番和王妃不對付,前段時日,還聯合李香意欲毀掉王妃的清白,王妃自然對他喜歡不起來,許是張珍珍想著討好王妃娘娘,這才主動要將賀容修送出京城。」
蕭淩銘點點頭,「原是如此。」
看著像是相信了這一套說辭,袁勝剛鬆了一口氣,卻又聽蕭淩銘身後有大臣站出來道,「此事牽扯到人命,是大事,背後原因怎可隻憑猜測來斷言?皇上,依微臣之見,應該傳召賀容修的生母,鍾梨,在行審問一番纔算是穩妥。」
袁勝皺著眉頭,望向蕭淩銘,見他隻靜靜站著,唇邊卻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皇帝低頭看向蕭淩銘,心底嘆氣。
他其實是看的分明的,這件事情牽扯到沈音,蕭淩銘怎會放過一丁點機會,先前罰他一月不許入朝,出來後,倒是老實許多,冇再因為蕭淩錚和沈音做出什麼糊塗事,而是一心撲在政事上,做了許多令他稱心的決策和實事,倒是讓他心裡的芥蒂少了幾分。
這會兒皇帝亦是想順著他的。
請鍾梨上殿審問,雖不合規矩,但也合乎情理,拒絕太過生硬,恐引起皇帝不滿,屆時不好收場,袁勝便隻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