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正商議著,就見小德子急匆匆進了來。
「皇上~不得了了,蓉妃娘娘暈倒了!」
話音一落,皇帝倏地站起身,抬腳就往外走,「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暈倒?」
小德子緊跟其後,解釋道,「回皇上,容妃娘娘去見過聶夫人後,傷心的落了淚,又又聽到聶夫人咬舌自儘的訊息,就暈倒了,已經請了衛大人在寢殿把脈醫治……就輸不知情況如何了。」
皇帝眼底冒出寒意,「臨死了都不會說些好話,反惹的姝兒傷心到暈倒!」
留下一句震怒的責怪,皇帝已經遠去。
徒留一眾大臣在養心殿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六部有幾個大臣,臉色鐵青的吐槽,「這妖妃,不就是暈倒了麼?又不是什麼大事,這都要遣人來找皇上,不知道皇上忙於國務麼?真是毫無體諒之心!」
萱國公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你們幾個怎麼不敢當著皇上的麵說?隻敢在背地裡嚼舌根?!什麼叫妖妃?蓉妃娘娘一心向善,從未做過什麼惡事,可不背這個鍋!」
其中大臣不甘示弱,「她耽誤皇上處理政務,便是禍國!怎配不上妖妃二字?」
「萱國公,她是你們家的女兒,如此不懂事,你竟然還能理直氣壯的譴責咱們?」
「你等著,我明日就一紙彈劾呈上去!」
萱國公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掃了他們一眼,不說話了。
這些人就是嫉妒!
皇帝多年不選秀,很多大臣家的女兒都進不了宮,如今聶姝深得聖心,連帶著他們家也多有賞賜,可不得眼紅嗎?
……
宮裡狀況百出,王府亦是不平靜。
蕭淩錚的信已經回來了,首要的便是經過了宋管家的手。
宋管家看著開頭那些思念關心之語,伸手將宣紙折了一下,而後拿小刀小心翼翼的分割開,隻留下下麵處理賀硯和皇帝心疾的事。
做完這一切,信纔到了沈音手裡。
分開幾乎兩個月,信裡簡言意賅,半句思念也無,與平日裡黏在一起時,差了十萬八千裡。
這根本不像蕭淩錚。
沈音心裡閃過一絲動搖,而後很快就平靜下來,提筆寫了回信,將聶雙雙臨死前說的一塊送出了京城。
隻是,宋管家這信卻是冇能送的出去,晚間,他去而復返,神情凝重道,「王妃,送信的驛站換了陌生麵孔,這信怕是不好再送了。」
沈音道,「是太子的人嗎?」
宋管家道,「大概是,就算不是,咱們也不敢賭。」
沈音擰了擰眉,「那暗中派人送去?」
宋管家臉色卻是冇好轉,「送信驛站的人被換了,太子那邊肯定也會做兩手準備,勢必不會讓咱們將這信送出去,我先試試看,若是不成,隻能在想其他法子。」
其他什麼法子?
沈音一時想不出來,信送到蕭淩錚手裡又是一個月過去,如果涉及叛國,蕭淩錚很有可能腹背受敵,死在戰場上。
一想到這種可能,沈音神色亦是不好。
整個王府陷入沉重之際,宮裡傳來旨意,命沈音就連夜進宮給聶姝看診。
沈音心裡咯噔一聲,聶姝又怎麼了?
想著宮裡險峻,難保皇後她們不會因為嫉妒聶姝受寵而暗中加害。
等沈音急匆匆進了宮,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聶姝整個宮裡都一反常態,絲毫冇有聶姝身子不好的焦急和擔憂,反而一臉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