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覺得兒臣忤逆的時候,可曾反思過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
皇後猩紅著眼,抬眼朝門口望去,蕭淩銘不疾不徐的從外走了進來。
「蕭淩銘,我真是白養你了!傅憲乃是我們的得力手下,你竟然將他給殺了——」
蕭淩銘勾唇冷笑,「那是獨屬於母後的得力手下吧?」
皇後噎住,「你竟跟母後分的這樣清楚?」
「母後分的不清楚,卻瞞著兒臣下令讓他去截殺聶雙雙?」
「你!」
皇後終是忍不住落淚,「母後還不是為了你好?隻有死人的嘴才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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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銘道,「那她現在死了嗎?」
皇後這才徹底不說話了。
蕭淩銘繼續緩緩道出事實,「她不僅冇死,還被沈音給救活了,等她醒來,必定能猜到是我們動的手,原本她還能為了之前的一點情意,守口如瓶,眼下,卻是未能有定數了。」
畢竟,他已經跟沈音談過條件了,無論如何,沈音都不會背信棄義,聶雙雙是聰明人,自然能想到這一層。
可如今,他們卻將她趕儘殺絕。
一旦聶雙雙想不開,所有事情都會被沈音知道。
皇後也知道是自己把這事兒搞砸了,可要問她後悔嗎?她不後悔!她對聶雙雙本就冇多少信任可言,若是聶雙雙跟自己兒子情投意合,能生個孩子出來,她也不至於如此!
怪就怪她冇能抓住銘兒的心,生下個一兒半女的,皇後隻能痛下殺手。
畢竟在她眼裡,聶雙雙已不是兒媳,而是一顆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棋子。
蕭淩銘觀她神情,就知道,此刻皇後心裡在想什麼。
「你還想不明白嗎?我們母子不同心,所以纔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紕漏。」
「你但凡於我商量著來,很多事情都不至於如此。」
皇後聞言,頓時激動了起來,「我以往冇跟你商量嗎?跟你商量有什麼用!最後你還不是不同意!」
蕭淩銘冷淡道,「我不同意自有我的道理,可你做的一些事,恕兒臣實在不明白,您口口聲聲說為了兒臣,想讓兒臣安安穩穩的坐上那把龍椅,可做的事,卻又從不考慮兒臣的心意,您是想要一個做皇帝的兒子,還是想要一個做皇帝的傀儡?」
皇後不知是被戳中了心思,還是怎的,勃然大怒道,「你放肆!你就是這麼想母後的嗎?」
蕭淩銘不置可否,隻是道,「母後你有這樣的野心不是錯,可惜,你的腦子還冇聰明到那個程度。」
「不然,我們何以處處敗給蕭淩錚?」
皇後被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麵對自己親兒子的嘲諷,她實在不知如何反駁,也不敢承認心底裡那份極其難以實現的野心。
蕭淩銘見皇後不說話,也冇在說什麼了,隻上前將皇後從地上扶起來,「母後身子不好,就好好在宮裡休養著,其他事情也不用母後操心了。」
……
待從皇後宮中回來,門房才報,聶宏求見。
蕭淩銘漫不經心的撫去肩上的幾片落雪,「不見,叫他回吧。」
門房將蕭淩銘的意思轉達給聶宏後,聶宏猶遭雷劈似的,往後倒退幾步。
若是太子還願見他,還好辦,如今竟連見一見都不願了……
聶宏咬咬牙,扭頭便又去了南靖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