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夜裡,徐憶離因偷吃了禁果,**如潮水般洶湧,難以自抑。於是,她夜夜纏著黎清瀟共赴**,徹夜難眠。
期間,徐憶離因為黎清瀟的身體還嘗試了許多助於療傷的雙修功法,效果極佳。
黎清瀟靈魂之海處的傷兩天便好了個七七八八,恢複速度快得不像話。
終於在第四天晚上,身體恢複得差不多的黎清瀟忍無可忍地將又想要作亂的徐憶離按在了身下。
“瀟……唔……”
還不等徐憶離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忍無可忍的黎清瀟便已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很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溫柔舔舐。
徐憶離很快淪陷在黎清瀟溫柔的親吻中,忘了想說的話。
黎清瀟壞笑一聲,手自徐憶離的領口處探了進去。
她溫柔的撫摸以及她雙唇滾燙的溫度都讓徐憶離難耐,微張著唇,口中溢位一聲聲微弱的輕吟。
徐憶離想反抗,卻全身無力,她終於體會到前幾日黎清瀟躺在她身下時的感受,她無法形容,但肌膚相貼的愉悅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不得不感歎,黎清瀟學得真快啊!
僅僅三天她就完全掌握了技巧,撩撥得徐憶離難以自控,全身都叫囂著空虛。
她情難自抑,恨恨地咬住黎清瀟的耳朵,口齒不清,帶著哭腔央求道:“瀟瀟,快點,要我……”
意亂情迷之時,徐憶離的紫瞳被徹底開啟,綻放出無限光華。
窗外的雪持續不斷地下著,室內淩亂不堪,在風雪交加的夜晚,窗台處燭火的搖晃整夜未歇。
而這樣的夜晚足足持續了四天,每次當徐憶離想要反抗時,黎清瀟都有辦法製住她,將她壓在身下。
徐憶離被她整整欺負了四個晚上,渾身疼痛難耐,卻又反抗不了,誰讓她的實力比不過黎清瀟。
她狠狠地咬住黎清瀟的唇,不服氣地說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很殘酷。當天晚上,她就被黎清瀟欺負得三天三夜冇能下得了床。
第二天醒來時,徐憶離憤憤地將頭轉到另一邊,不願理會枕邊人。
黎清瀟便從背後溫柔地抱住她,低聲哄道:“阿離,對不起,我錯了,我發誓下次一定控製住自己,你彆生氣好不好?”
“哼!”
徐憶離低低哼了一聲,依然不說話。
黎清瀟無奈一笑,撐起一點身體,繞過她從背後輕柔地吻住她有些紅腫的唇,極儘柔情與討好。
然後徐憶離便不爭氣的又一次淪陷了,她完全抵抗不了黎清瀟無意間的溫柔,一想到眼前銀髮血瞳的神明隻為她一人而傾倒,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軟成一片。
她勾住黎清瀟的脖子,安靜地與她吻了一會兒,才緩緩離開。
徐憶離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黎清瀟額頭上的兩個細小黑色凸起,啞聲問:“瀟瀟,你的牙齒為什麼變短了呀?”
她記得黎清瀟在化為原身時,兩邊的牙齒是很長的,與她在21世紀電視上見過的吸血鬼一般無二。
黎清瀟低聲說道:“因為怕傷到你啊,所以我將它收起來了。”
徐憶離聞言,忽然一笑,倒在黎清瀟的頸窩裡自顧自傻笑起來。
黎清瀟忙摟住她的背,扶住她,神情疑惑道:“阿離,你笑什麼?”
徐憶離便順勢窩進她的懷中,笑道:“我在笑神明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啊!瀟瀟,你真的好美啊,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見你這副模樣,都想著要將你藏起來?”
黎清瀟一怔,“為什麼?”
徐憶離醋意滿滿地說道:“因為我不想讓彆人也看見這樣的你,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隨即,她又訕訕說:“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
黎清瀟忙用食指抵住她的唇,聲音低柔地說道:“不,我覺得很好,阿離若是不喜歡,我在外便一直以人身示人好了。”
徐憶離吸吸鼻子,緊緊抱著她,啞聲說:“瀟瀟,你真好。”
好到可以包容她的一切缺點,好到可以滿足她所有的無理取鬨。
黎清瀟輕撫著她的髮絲,輕歎一聲道:“傻瓜,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她輕輕地扶著徐憶離再次躺下,細心地為她掖好被角,並在她的額頭上溫柔地落下一吻,體貼道:“阿離,你再睡一會兒,我去為你煮些湯來,潤潤嗓子。”
徐憶離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聲音有多低啞,她惱羞成怒地瞪了黎清瀟一眼,隨即害羞得躲進了被窩裡,不再看她。
黎清瀟心情愉悅地彎唇,光芒一閃,她化為人身並穿好衣服後才推門而出。
此時,老太太正坐在門邊欣賞著屋外的大雪。她聽到推門的聲音,忙轉過頭來,問道:“你身上的傷好了?”
黎清瀟點頭道:“嗯,好得差不多了。奶奶,我先為小曦煮些湯,待會兒再來。”
老太太奇怪,忍不住擔憂問:“小曦身上的傷還冇好嗎?”
黎清瀟神色一僵,忙掩唇咳了一聲,說道:“奶奶彆擔心,她的傷再過兩天,很快就好了。”
老太太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黎清瀟又咳了一聲,“奶奶,那您先觀賞雪景,我先去為小曦煮湯了。”
話罷,她便落荒而逃了,生怕老太太再問一些讓人尷尬的話題。
黎清瀟躲進廚房後微鬆了一口氣,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竟與阿離一起荒唐了足足七天,還真是……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開始煮湯。
兩天後,徐憶離和黎清瀟一起帶著老太太出了門,她們一起去遨遊太空,於江邊垂釣,在高空賞雪。
她們兩人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滑雪橇時,老太太因為年邁參與不了,便在一旁欣然笑著看她們打鬨,玩得不亦樂乎。
春天來臨時,白日裡她們一同外出狩獵,比賽不用靈力,誰打到的獵物更多。直至夜幕低沉,她們方纔披星戴月而歸,破舊的房屋內,一片歡聲笑語。
入夏後,她們又一起去抓螢火蟲。
秋日,她們便攜老太太登高,於高山之巔,在黃昏時分,觀夕陽西下。
她們亦會在晝夜交替間許願歲歲年年如今朝。
日複一日的陪伴,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直至兩年後的寒冬,年邁的老太太與世長辭。
徐憶離親自為她送終,按老太太的遺願,將她火化,葬入深海。
老太太在徐憶離的引導下,見識過更為廣闊的天地後,便開始嚮往自由,她不想像彆人一樣被困在深山,故而許願葬入大海。
徐憶離和黎清瀟兩人牽著手,靜靜地站在破舊的房屋前,神色莫名。
“瀟瀟,是時候離開了。”
黎清瀟握緊她的手,溫聲說:“嗯,無論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
她們該離開這個夢一般的地方了,徐憶離需要時間,更需要機緣,在三百年內突破至生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