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了，卻睡不著。腦海裡反覆回放著HR的嘲諷、店長的辱罵、林悅的陰陽怪氣，像迴圈播放的錄音帶。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炸響——
叮！檢測到宿主長期遭受語言霸淩，負麵情緒值突破臨界點，符合啟用條件。
抬杠指令係統正在啟動……
蘇晚猛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房間裡什麼都冇有。她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正要躺回去，機械音再次響起。
係統規則載入中——
規則一：他人對宿主說出輕蔑、命令、侮辱性話語時，宿主隻需開口反懟、抬杠，對方將立刻無條件聽從宿主的指令，失去自主意識，直至宿主解除指令。
規則二：指令僅限針對對方自身行為，不可傷害他人。指令持續時間隨宿主精神力增強而變長。
規則三：指令解除後，對方不會覺得異常，隻會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心甘情願的。
規則四：宿主主動挑釁他人則係統無效，僅限被動反擊時觸發。
係統已啟用。祝宿主使用愉快。
蘇晚呆坐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係統？抬杠？聽命？”
她下意識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做夢。
但這也太荒謬了。抬杠就能讓對方聽自己的話？這又不是小說。
蘇晚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她重新躺下，把被子蒙在頭上，強迫自己入睡。
她不知道的是，明天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徹底改變人生的麵試。
2 麵試反懟，扭轉局麵
第二天一早，蘇晚被鬧鐘吵醒，頭痛欲裂。
昨晚她幾乎冇怎麼睡，翻來覆去地想那個“係統”。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手機、檢查房間，什麼都冇變。她苦笑了一下，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今天還有一場麵試，是最後一家公司了。如果還不行，她真的要考慮回老家了。
蘇晚換上唯一一套正裝，對著鏡子練習了三遍自我介紹，深吸一口氣，出了門。
麵試的公司是一家中小型廣告公司，規模不大，但在業內口碑不錯。蘇晚到的時候，前台讓她在休息區等了一會兒，然後被帶進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
麵試官姓周，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髮稀疏，肚子微挺，看人的眼神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蘇晚坐下，把簡曆遞過去，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周經理翻了兩頁簡曆，眉頭皺了起來，那種表情蘇晚太熟悉了——嫌棄。
“二本？市場營銷？”他把簡曆合上，往桌上一推，靠在椅背上，語氣裡滿是敷衍，“你之前有什麼相關工作經驗嗎？實習也行。”
蘇晚小聲說：“我在一家廣告公司實習過三個月，做的是新媒體運營助理……”
“三個月？那不叫實習，那叫打雜。”周經理嗤笑一聲，“我跟你說實話吧，你這個簡曆在我們公司連初篩都過不了。冇有經驗、冇有資源、冇有人脈，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勝任這份工作？”
蘇晚攥緊了裙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我學習能力很強，給我時間的話，我一定能……”
“學習能力強？”周經理打斷她，“哪個來麵試的人不說自己學習能力強？我一天聽這句話至少十遍。我跟你說，我不覺得你行，今天不可能錄用你。你要是能讓我改變主意，那算你有本事，但我覺得你冇這個本事。”
字字句句，和之前的HR如出一轍。
蘇晚低下頭，嘴唇動了動，那句“對不起”已經到了嘴邊。
就在這一瞬間，腦海中突然炸開一道機械音——
檢測到惡意挑釁：周經理，惡語程度中等，可觸發反擊。
請宿主開口反懟。
蘇晚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放大。
係統？真的是係統？昨天不是幻覺？
周經理還在說：“行了，麵試就到這吧，回去等通知——不過我建議你彆等了，趁早找找其他方向，彆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站起身，準備送客。
蘇晚看著他那張高高在上的臉，胸腔裡積攢了二十二年的委屈、憤怒、不甘，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她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