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重回這中城禦殿不過幾天時間,要說證據倒還真沒有。從前與其一起當采蓮宮女,也從來沒發現她哪裏不對。”白蓮回答到。
“是她隱藏的太好,還是我們不夠細致呢?”齊鈺問道。
“蓮花覺得……大概都占一部分吧。”蓮花停頓了一下,猶豫到。
“那還有什麽其他事情嗎?”齊鈺聽見蓮花的回答,也是歎了一口氣。
雖說兩人確定下來了蘇錦的不對勁,沒有證據,也可能是兩人的瞎猜而已。證據還是最重要的,現在蘇錦這個問題也是隨時可以被推翻的。
齊鈺想到。
蓮花來說這些話也有那麽就,齊鈺覺得自己池子裏的浴湯都要冷了。
還好那藥丸的藥效自己是吸收進去了。
齊鈺先前從盒子裏拿出的藥丸其實是保持她身體裏有男性陽剛之氣的藥丸。不過那陽剛之氣不是真正的陽剛之氣,否則齊鈺倒真的會有男子的氣概了。
不管是再高明的郎中還是藥者,都不能用草藥配出真正的人體的陽剛之氣。畢竟草藥還是草藥,裏麵的東西還是不變。
這裏不是異世界,該有的法則還是有的,沒有天馬行空的法術靈力,一切都得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
所以那藥丸放進水裏,自己身體會吸收一部分,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可以以假亂真了。再加上另一種口服的丹藥,所以這麽多年沒有人懷疑過齊鈺。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錯綜複雜。”齊鈺穿好衣服,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頭一陣一陣的痛。
不過她清楚,這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往後還有更多的東西等著她。
“不知道沈寫意怎麽樣了。”齊鈺算算時間,飯桶已經為沈寫意洗漱好了,但是齊鈺也不想再去一趟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特別多,齊鈺總感覺自己一下子接受不了這些,似乎本來是無憂無慮的。
從薑蘅在酒樓把她陰差陽錯當成是刺客開始,就好像是推倒了塔諾米骨牌一樣,一切都接二連三的來。
但是酒宴以後,一切都好像平靜了下來,沈寫意也慢慢好了起來,可能已經度過了最消沉的時候,自己也看開了。
秋天有些冷,齊鈺還特地吩咐著給白蓮多準備些衣服。雖然兩人現在一個住在偏殿一個住在正殿,婚嫁之禮也沒有辦,但是世子妃的名號已經是有了。
在外界輿論嘩然,對於白蓮和齊鈺這件事情,一時間竟然出現了眾多版本。
最糟糕的就是,有些人講的是草包世子不務正業,如今娶了一個舞姬當世子妃。聽聞那舞姬在還是宮女都時候就和世子染指。
但是大部分人傳頌的還是深情版。
世子妃本來是世子殿下中城禦殿的一名宮女,分管采蓮這一塊,算是最低賤的。但是世子殿下總喜歡遊湖賞荷,於是就和世子妃相識了。
但是世子妃覺得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世子,便去求見王後娘娘,去當了一個舞姬。
由於容貌傾城,加之舞技又是一絕,所以世子妃在中秋宮宴上豔壓群芳,趁此機會向齊王請求,兩人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故事雖然失了真,但是聽起來確實是令人潸然淚下。
大家沒想到天天混怡紅院的草包世子也有深情的一麵,一時間民間對於草包世子的評價高了不少。
而且有人也傳言,世子殿下自從有了世子妃以後,再也沒有踏進過怡紅院半步。
加之齊鈺本就長的眉目清秀,這樣一來倒成了許多女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試問誰不想有這樣一個有權有勢英俊瀟灑還深情專一的丈夫呢?
蘇錦還是像從前一樣,沒有什麽異樣。自從那日在沈寫意房間裏齊鈺見她一笑,此外就沒有見她笑過。要說找證據,現在還沒有頭緒。
天氣越發寒冷起來,入夜的時間也早了起來。中城禦殿這日又是太陽下山後就早早的熄燈了。
因為寒冷,誰都想早早進入那夢裏。
齊鈺卻一個人站在視窗睡不著。飯桶探頭進來看了看,有些擔心齊鈺。
“世子殿下還不歇息?已經快要入冬了,現在歇息不早了。”飯桶勸說到。
“孤知道了,你下去吧。”齊鈺回答到。
“世子殿下注意萬萬不可受了風寒。”飯桶還是有些擔心。
他陪著齊鈺也有這麽多年了,是看著他長大的可以這麽說。雖然他比齊鈺大不了多少,但是因為這出身經曆,也比同齡人懂得多。
看著齊鈺這些日子來一下子好像長大了不少,他心裏也酸溜溜的不好受。
他還是喜歡從前那個和他一起打鬧的什麽事情也不想打世子殿下,總比現在的世子殿下好,似乎總是有心事。
人沒有變,還是從前那個齊鈺,對飯桶的態度也沒有變,也會時常作弄飯桶,但是齊鈺眼睛裏的無憂無慮確實是少了。
“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飯桶拿了一件貂毛披風齊鈺披上,“世子殿下不要受了風寒,飯桶先下去了。”
齊鈺摸摸身上的貂毛披風有些哭笑不得,現在才深秋,也不知道飯桶從哪裏找出來的深冬才會用到的貂毛披風。
“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要去睡覺了。”深秋的夜裏也是冷的,齊鈺拿掉那披風沒一會就覺得冷氣一陣陣上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這也過了這麽久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經過這麽久的一個緩衝期也逐漸可以接受了,這一段時間倒是風平浪靜。
“世子。”齊鈺突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實在叫的不清晰,縱然她聽力過人,此刻也沒有聽出來這到底是誰。
“陸承。”那聲音又清晰了些。齊鈺分辨了一下,開啟窗戶,果不其然陸承就站在窗戶外麵。
“陸承!”齊鈺開心叫起來。
她已經整整有幾個月沒有見過陸承了,這幾個月她一直待在宮裏也沒有出去,陸承也沒有進宮,即使有時候很想念,齊鈺也不想大費周章。
所以此刻看到陸承出現在窗外,齊鈺自然是又驚又喜。
“你看這是誰?”陸承不急著敘舊,拉出了身後的人。
這時候齊鈺才注意到他身後有人,本來還納悶是誰,現在一下心下卻有些驚訝。
怎麽又是薑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