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正跑上前,視線越過李雨,看向那些鋼鑄,嘖嘖稱奇:
“這鐵傢夥看著挺唬人,哪裏來的?”
“不過蘊含的能量一般,真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
他仔細看了看,最後還不忘對著李雨自誇道:
“這種機器總歸算湊合吧,我一個人就能打七個。”
李雨看了他一眼。
趙德正的身體如今可是已經徹底恢復了,要是連這麼幾個鋼鑄都對付不了,才叫不正常。
李雨身後的張奇文神情微動,卻依舊沉默著沒有說話。
趙德正也不在意,對李雨嘿嘿一笑:
“馬元白和黑沙在後院,正在審那個隊長。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雨點了點頭,正要邁步。
趙德正忽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更好玩的事,一把拉住李雨:
“對了,李雨。”
“你那匹黑馬我也帶回來了。”
李雨腳步一頓,轉頭看他。
趙德正滿臉震撼的形容起來,同時雙手還不斷的比劃著:
“你的馬是真能吃啊,當時吃完周圍那些植物不說,回來以後我又找人給它做了飯,滿滿一桶。”
“李雨你猜怎麼著?”
趙德正滿臉興奮的一拍大腿:
“連桶底都舔乾淨了!”
“那肚子圓得,趴那兒都翻不了身。”
“吃完估計困了,現在正房裏睡覺呢。”
說到這,趙德正不由豎起大拇指,發出感嘆:
“真是有其人必有其馬。”
“這黑馬簡直和你一樣厲害,飯量實屬中州頂尖!”
“一個能打,一個能吃,絕配!”
李雨:“......”
然後心情複雜的轉身朝後院走去。
趙德正則是繼續招呼後麵的張奇文:
“這位朋友,帶著這群鐵疙瘩一起進來吧。”
他指向院內左右那一排排的房子:
“就當自己家一樣,院裏隨便住。”
張奇文點點頭,帶著身後七台鋼鑄進入院中,走向空著的一排空著的偏房。
後院。
馬元白和黑沙坐在一張搬出來的桌子前,對麵是那個執法隊長。
他的雙手被綁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趙德正之前那一巴掌留下的紅印。
從左顴骨一直延伸到下巴,腫得老高。
執法隊長眼神遊移,像一隻被抓住的小型異獸,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馬元白和黑沙回來後,就開始馬不停蹄的“審問”這位執法隊長,想要儘快得知飛燕區毀滅的真相。
兩人著急的程度,就連身上的傷都還沒來得及好好處理。
經過康城精銳隊伍中的簡單的治療。
馬元白的右胳膊已經重新接上,傷口也隻是簡單的纏著繃帶,
黑沙在經過治療後,肩膀依舊還塌陷著,想要徹底恢復,顯然還需要不少時間。
殘存的痛楚讓兩人臉色發白。
但他們現在都顧不上這些了。
比起身體的疼痛,心裏那個疑問更讓他們坐立不安。
可經過剛才的簡單詢問,眼前這個執法隊長卻是相當的不配合。
他甚至根本不想繼續回答這個問題。
“我說過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執法隊長下巴抬得老高,如同炸毛一般,聲音的倔強反駁喊道: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是金城執法隊的人,你們這是綁架官方人員!知道嗎?”
看到執法隊長如此嘴硬,黑沙的眼神逐漸變冷。
他來到執法隊長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目光,像是在準備分食一個獵物:
“乖乖開口不好嗎?非得逼我給你上點手段?”
冰冷的聲音讓執法隊長脊背發涼。
但他卻依舊嘴硬:
“我真不知道!”
馬元白朝著黑沙擺擺手,示意他先等一下。
他重新看向執法隊長,聲音異常平靜:
“你確定?”
“確定!我什麼都不知道!”執法隊長提高聲音:
“我就是個小隊長!我能知道什麼?”
“你們問的那些東西,我聽都沒聽過!”
馬元白沉默了片刻,重新開口問出了之前的那句話:
“你知道飛燕區嗎?”
執法隊長的臉色變了。
“我……我不知道什麼飛燕區。”
執法隊長不由移開目光。
看向旁邊的牆壁,看向地麵,看向任何地方,就是不敢看馬元白的眼睛。
“不知道?”
馬元白的聲音更輕了:
“這和你之前說的可不一樣。”
“之前你可是親口說的——”
馬元白學著執法隊長當時的囂張語氣:
‘飛燕區?原來是那個被上將試炮的靶場’。”
執法隊長聽後吸了下鼻子,臉瞬間就白了。
那變化很細微,但馬元白看到了。
“我……我那是……”
執法隊長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來解釋。
黑沙直接誒開口打斷,聲音冰冷:
“敢說謊,就先剁掉你一隻手!”
同時黑沙掏出一把刀,看樣子隨時準備動手。
馬元白則是適時的在旁邊打著雙簧:
“隻要你說出來,我們會放你走的。”
“如果不說......”
馬元白看了看黑沙手裏的刀。
似乎在無聲的威脅。
可兩人並不清楚,這套流程,對麵的執法隊長比他們兩人還要熟悉。
他做了半輩子執法隊隊長,審問過的人,用的手段,可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要論如何為難‘外地人’,他的辦法多到在整個金城都能排的上號。
執法隊長看著兩人拙劣的審問,心中雖然對此這種稚嫩手段極其不屑,但還是想著可以脫身的藉口。
似乎看出執法隊長的想法。
馬元白伸手,從衣服裏麵抽出那支李雨給的箭。
壓縮後的箭身很細,很短,但依舊泛著瘮人的冷光。
彷彿隨時就會射出。
他把箭拿在執法隊長麵前晃了晃,然後慢慢移過他的眼睛。
然後故意在對方眼前停頓了一下。
馬元白這才彎下腰,湊近執法隊長的臉:
“這支箭,你應該認識吧?”
“如果等李雨回來,他可就不像我們這麼好說話了。”
執法隊長的身體打了個冷顫,身體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怕。
那個李雨,連軍部中將都敢打。
他一個執法隊小隊長,在李雨麵前,恐怕連螻蟻都不如。
執法隊長低下頭,心中權衡利弊。
說,軍部不會放過他。
不說,李雨也不會放過他。
左右都是死,怎麼選都是錯。
就在這時,後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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