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元白和黑沙不願徒增事端，於是停了下來。
執法隊長走近，上下打量著馬元白和黑沙，目光裡滿是審視：
“例行檢查，身份卡。”
馬元白配合的掏出中州身份卡，遞了過去。
執法隊長接過來看了看，卻沒有還回去。
而是又看了看兩人的著裝樣貌，滿臉嚴肅的開始質問：
“來金城幹什麼？”
“找人。”馬元白接話。
“找人？找什麼人？”
馬元白沉默了一瞬，說了個藉口：
“找一些老朋友。”
執法隊長聽後，默默把兩人的身份卡直接收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
“來這兒找人？你也配？”
執法隊長掃了一眼周圍：
“這裏可是金城核心區，沒你的朋友！識相的早點滾出去。”
“以後再敢來這兒，直接把你們抓起來。”
“管你是騙子小偷，隻要關幾天就老實了，也就不會胡說八道了。”
執法隊長語氣森然，帶著威脅。
在他看來，自己簡直是深明大義。
要知道，這裏的街區位置，距離中樞已經不遠了。
哪怕兩人有中州身份卡，也不配再繼續靠近。
能有他這麼個‘貴人’的提醒下，兩人都該感恩戴德。
不然等真走錯了地方，可就不是罵幾句這麼簡單了。
執法隊長滿臉譏諷的看著兩個土包子，眼中全是對愚蠢外地人的鄙夷：
“作為懲戒，身份卡沒收了，想要回去的話，七天內去金城執法局交罰款。”
“然後，現在，就滾出這條街，聽明白了嗎？”
聽到如此侮辱，黑沙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一旁的馬元白立刻按住他的手臂。
他深吸一口氣，配合說道：
“馬上走，我們馬上走，來這裏也隻是想打聽一個地方，沒有其他意思。”
執法隊長一聽這話，倒是來了興趣：
“打聽什麼地方？”
兩個外地人能城裏來已經不容易了，還來金城核心區域打探地方？
不會是兩個外族人的探子吧？
執法隊長眯著眼，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兩人。
如果真是探子，他這隊長，隻怕還能升一升。
見執法隊長揪著不放。
馬元白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那三個字：
“我隻是想問問，附近有沒有人知道飛燕區。”
飛燕區。
執法隊長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嘴角不自然的抿了抿，像是知道些什麼。
那變化很細微，卻沒能逃過馬元白的眼睛。
“你知道飛燕區？”馬元白當即追問。
“哦～”執法隊長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
“原來是那個被試炮的靶場啊。”
馬元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說什麼？”
黑沙的聲音冷得像冰，身體猛的繃緊，像一頭即將撲向獵物的異獸。
執法隊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幾句。
他臉上的玩味瞬間消失，不過倒也不算慌亂。
畢竟就這麼兩個外地人，就算他真說了又能如何。
執法隊長思緒陷入回憶，主要是‘飛燕區’這個地方他還真聽說過。
以他的身份，原本是不可能知道這種事的。
上麵也不許任何人對外泄露絲毫。
他也是碰巧有一次陪領導喝酒，聽領導吹噓上麵的人，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似乎是新型武器研究成功，飛燕區被當做實驗的目標區域了。
執法隊長看著眼前激動的馬元白兩人。
‘沒想到，領導酒後吐真言，說的竟然是真的。’
而且看樣子，隻怕飛燕區並不是領導所說的無人區。
那些流民都追到這裏來了。
執法隊長思緒飛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他不打算參與，也不打算彙報。
為了撇開責任，他迅速板起臉，聲音冷硬：
“我可是什麼都沒說，是你們聽錯了。”
馬元白上前一步：
“你剛才明明說——”
“我說你們該走了。”執法隊長直接打斷他：
“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趕緊給我滾。”
說完執法隊長一揮手，
他身後的隊員立刻上前，把馬元白和黑沙往外驅趕。
“等等——”馬元白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好等的！”執法隊長的聲音驟然提高：
“你們再不走，我就以‘可疑人員’的身份把你們抓起來！”
“滾！”
黑沙的拳頭握得咯吱響。
馬元白死死盯著對方，胸口劇烈起伏。
最終他搖了搖頭，硬生生把湧到嗓子眼的話嚥了回去。
兩人被推搡著，踉蹌著走出核心街區。
身後，執法隊長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們，像一條毒蛇。
被驅趕到街區外的馬元白和黑沙沒有離開。
他們心中明白，對方一定知道些什麼。
同時從執法隊長剛才的話中也能聽出——
飛燕區的毀滅，果然是人為的！
甚至有可能是因為“試炮”，而被當做打擊目標毀掉的。
是誰？
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得知馬上觸及的真相，兩人並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他們清楚，既然飛燕區事件已經發生過，那麼金城一定有其他人也知道飛燕區。
於是兩人繞了一個大圈，從另一條路重新返回了那片區域。
這次他們學聰明瞭，不再直接打聽飛燕區，而是裝作觀光閑逛的樣子，在附近轉悠。
殊不知，執法隊長早就猜到兩人還會回來，提前派人蹲點，一直盯著他們了。
當馬元白和黑沙再次走入這片核心街區，就看到執法隊正朝他們走來。
下一秒，執法隊長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又是你們？”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當放屁呢？”
“不給你們一點教訓，真以為這是人人都能來的地方？”
說完，執法隊長使了個眼色，執法隊迅速從另一邊包了過來。
“我們隻是隨便走走。”馬元白試圖解釋。
“隨便走走？”執法隊長冷笑：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既然你們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一揮手：“抓起來。”
幾個隊員立刻沖了上來。
看著無路可退的兩人，執法隊長微微一笑。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哪怕是他說漏了幾句，也沒關係。
隻需要抓起來好好關幾天，讓手下多‘照顧照顧’，這兩人應該就不敢再來東問西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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