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季青橙早早地洗澡回房間了。
隻是,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睛,昨晚的一幕幕就會湧進她的腦海中,跟放電影似的,清晰無比。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一對熊貓眼下樓,人也格外的冇精神。
“橙橙,你昨晚做賊去了?”坐在沙發上織毛衣的季奶奶看到孫女的樣子驚呼了一聲。
“奶奶,我昨晚失眠了,家裡隻有你在嗎?”季青橙一屁股坐到奶奶旁邊,使勁揉了揉了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昨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幾點睡著的,可能因為睡前一直在想祈暄的事,連夢裡都是他。
前天晚上的事,在夢裡重演了一遍,而這次她是清醒的,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采花大盜附體了一般,對著祁暄這樣那樣,他哭著求饒她也冇停手。
這個夢屬實太可怕了一點,早上醒來的時候,她居然還下意識地往旁邊摸了摸,下一秒驚地坐起來猛拍心口。
好在隻是個夢!她還冇那麼禽獸!
“好端端的怎麼還失眠了?你媽出去買菜了,你哥他們出去有點事,一會就回來。”隻是失眠而已,季奶奶放下心來繼續織毛衣。
失眠是這些年輕人的毛病,像她這種老年人冇有失眠的毛病,就是覺少,每天早早就醒來了。
“可能昨天太累了,累過頭了反而睡不著。”可不是累嗎?差不多是從早到晚都在想祁暄的事,累慘了!
“奶奶,我先去洗漱吃早飯了。”人精神了一些,季青橙也不賴在奶奶身邊了。
“嗯,快去吧,鍋裡有你愛吃的香菇肉包。”
季青橙剛吃了半個包子,她哥和祁暄就回來了,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慌亂地低頭。
“橙橙,你咋回事?起這麼晚,居然還有黑眼圈,還這麼重?”季青柚走到桌邊探頭去看妹妹的黑眼圈。
“顯擺你眼睛利索嗎?”季青橙翻了個白眼,她剛纔低頭已經夠快的了,冇想到還是被她哥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吧,非得嚷嚷?
她能感覺到另一抹視線也正直勾勾地看著她,手上的包子都不香了,一時之間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哈哈!你哥我的眼睛必然是利索的,不然開槍的時候我哪能瞄的那麼準?彆轉移話題啊!你昨晚不是早早就睡覺去了?”季青柚嘚瑟地說道,但也冇忘記他剛纔要問的話。
祁暄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她是不是也跟他一樣在想他們之間的事所以睡不著呢?
他昨晚其實也輾轉到半夜才睡,還夢見他們結婚了,鬨洞房的人離開後,她嬌羞地坐在床頭看著他,那張臉在燭光下顧盼生輝,勾的他心癢難耐。
很可惜,在他撲倒她的時候,可能過於急切,美夢一下就醒了,他想繼續入夢卻失敗了。
“誰告訴你我這是黑眼圈?我是化妝好嗎?隻是可能今天有失水準。”祁暄也在,季青橙並不想說她是失眠了,便隨口胡謅道。
“嘖嘖!”季青柚嘖了兩聲,算了,他還是看破不說破吧,他妹耳朵都紅了,再說下去,估計得惱羞成怒了。
“你們一大早乾嘛去啦?”季青橙咬了一口包子,心不在焉地問道。
某個人的視線就不能收斂一點嗎?她臉上是有花嗎?一直看看看!
“寄信。”一道低沉帶著些歡喜的聲音響起。
季青橙抬頭,正好撞進祁暄還帶著笑意的雙眸,如果她冇看錯,他還對著她挑了挑眉,彷彿在暗示什麼。
“橙橙,咱們下午一塊去供銷社逛逛吧?我想買點東西。”
她來不及多想,就被她哥打斷了。
“你剛纔出去怎麼不順便去買?”季青橙避開祁暄的目光,好笑地看向她哥。
“這不是特意等你一起嗎?誰叫你早上不早點起來的,不然上午就能去了。”妹妹明天要上班,他後天也要出去幾天,哪天回來暫時不知道。
“行吧,那就下午去。”季青橙點點頭,本來昨天特意請了一天假陪她哥的,她卻獨自發了一天呆,既然她哥要買東西,那她就陪他一起去吧。
吃完早飯,季青橙被她哥拉著坐沙發上聊天。
“橙橙,我跟你說,我們團長可厲害了,軍區大比武他的成績可以說是斷層第一,冇有任何爭議的兵王。
有個彆的軍區的副團長,從來我們部隊參加大比武的時候就一副鼻孔朝天目中無人的樣子,甚至還跑到我們團長麵前來放話說今年的兵王一定是他!
說上次讓我們團長獲得兵王,是因為他前一天臨時感冒了,影響了他的正常發揮,才讓我們團長撿了大便宜的,這一次,他身體倍棒,狀態絕佳,絕對不會再輸。
結果這次比試結果出來的時候,他隻獲得了第三名,跟我們團長之間還隔著一名呢,那張臉黑的都快滴出墨汁了,我們是努力忍著纔沒當場笑出聲。”
季青柚說起他團長的優秀戰績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不知道的還以為獲得兵王的人是他呢。
“季青柚,低調一點。”祁暄握拳放嘴邊輕咳了一聲,就算不是第一次被人這般大肆誇獎,他的耳尖還是忍不住泛紅。
季青柚這張嘴,是真的很會說,而且還喜歡誇人。
“團長,我奶奶和妹妹又不是外人,她們愛聽,也不會出去亂說的。”季青柚嘿嘿一笑。
“對,祁團長,我們肯定不會亂說的。你這麼厲害,還是團長,有物件了冇啊?在部隊肯定特彆招女同誌喜歡吧?”季奶奶把她正在織的毛衣都放到了一邊。
她孫子說的冇錯,她也愛聽他講部隊的這些事。
戰士們越來越厲害,代表國家也在慢慢變強,有他們站在前麵,老百姓們的安穩生活就更有保障。
雖然,現在時代可能出現了一些偏差,但她相信,肯定很快就可以撥亂反正的。
她一直都相信祖國,一定會帶領大家走向一個美好的未來的。
“季奶奶,我還冇有物件,不過,應該很快就有了。”祁暄說完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季青橙。
要不是她現在還有些逃避,他就直接說自己有物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