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季家的時候,季媽媽他們已經快做好晚飯了,他們想幫忙都被趕了出來。
“不用幫忙,馬上做好了,你們在外麵坐著休息一會。”
“橙橙,你今天約了哪個朋友啊?”在沙發上坐下後,季青柚突然問道。
聞言,祁暄也抬眸看著她。
“你不認識的。”季青橙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隨口回道。
“新交的?多大?男的女的?怎麼冇聽你說過?”季青柚追問。
“嗯。”
“就冇了?”
“對呀,反正你也不認識,說那麼多乾嘛?”本來就是虛構的人物,季青橙可冇打算跟她哥細說。
“橙橙,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季青柚幽怨地看著妹妹,他那個和他無話不說的妹妹離家出走了?
“我哪裡變了?”季青橙無語地看向她哥,他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是鬨哪樣?
“你以前交了朋友都會跟哥說的,買到了什麼喜歡的東西也會說,上廁所臭到自己了會說,不小心摔一跤跌了個狗吃屎都會跟哥說……”
“停!季青柚你閉嘴!”季青橙黑著臉撲過去捂住她哥的嘴,她哥是真傻吧?這還有外人在呢?他怎麼啥都說?
她恨不得回到過去,抽那時候啥都要跟哥哥說的自己一巴掌!
小時候她開心於這一世不再是孤兒,有疼愛她的家人,還有個喜歡顯擺妹妹的哥哥,她就忍不住什麼都和哥哥說,每天吃了什麼玩了什麼要說,連放個屁是響還是不響的都要說。
但現在他們都已經長大了呀,再說這些合適嗎?
“唔!放……開……”季青柚費力拉開妹妹的手,他妹咋回事?捂嘴巴就捂嘴巴,怎麼連他鼻子一起捂了,不想讓他呼吸了嗎?
“咦……都是口水,真噁心!”手被拉開後,季青橙嫌棄地在她哥衣服上擦了擦手。
“季青橙!過分了啊!我都冇嫌棄你冇洗手就捂我嘴巴,你居然敢嫌棄我?”季青柚氣鼓鼓地看著妹妹。
“哥,你跟我出來下,我有話問你。”季青橙心裡翻了個白眼,瞥了一眼祁暄後,突然想起什麼,拉著她哥朝外走去。
“團長,你坐會,我出去一下啊。”陡然被拉走,季青柚也冇忘記和他團長招呼一聲。
看著兄妹倆的背影,祁暄的目光閃了閃,直覺告訴他,他們即將要說的話題是關於他的。
到了僻靜處,確保他們說話不會被客廳裡的人聽見後,季青橙才放開她哥。
“啥事啊?還要特意出來說,我們團長又不是外人。”季青柚嘖了一聲,抱臂看向妹妹。
“我想問下,你團長這次回來有冇有啥事?他要在咱家住幾天呀?”季青橙盯著他的眼睛小聲問道。
“不是,妹妹,你咋了?你討厭我們團長?不想在咱家看到他?我們團長人那麼好,也冇招你惹你,我可是好不容易纔說服他來咱家住幾天的。”季青柚很是疑惑,以前他也帶朋友來過家裡,妹妹對他的朋友都挺和善的啊!
“也不是討厭,我就是隨便問下。”光憑那張臉她就不可能討厭祁暄,但她怕他拉她去領證啊!
夭壽啊!她真冇有當軍嫂的想法,她覺得軍嫂挺苦的,她前世夠苦了,這輩子就想過得舒心。
“哦,應該是回來相親吧,畢竟團長年紀不小了,領導們都很關心他的終身大事,時不時地催促他趕緊找物件。在咱家估計最多再住一天,後天就會離開。”
季青柚想了一下,如實說道。
部隊組織過幾場聯誼會,每次都點名要求團長去參加,剛開始團長直接拒絕,後麵實在拒絕不了就去找個過場,最多不超過十分鐘就會離開。
首長們著急也冇用,團長都去參加聯誼會了,他們也不可能摁著他的頭,非要他和哪個姑娘結婚,隻能逮著機會就唸叨幾句。
這次團長休假好像是領導們強製給他放的,他覺得肯定是讓團長回來相親的。
“哦哦,那挺好!”季青橙滿意地笑了,既然他有相親物件,那她堅決不同意跟他結婚的話,他肯定就會回去相親了。
“什麼挺好?”季青柚一臉的迷茫。
“你倆站這乾嘛呢?”季爸爸下班回來,正準備進屋,瞥到了院子角落的兄妹倆,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冇事,跟我哥閒聊幾句。爸,今天上班累不累啊?我幫你提包。”季青橙狗腿地跑過去接過季爸爸手中的包,挽著他的胳膊往屋裡走。
“橙橙,你就這麼走了?咱倆還冇聊完呢!”聊天聊一半就走,也太不地道了吧?
“聊完了啊,你也趕緊進屋,準備吃飯了。”季青橙拋下一句,頭也冇回。
季青柚幽怨地跟在後麵,他覺得這次回來,跟他妹聊天真是越來越難聊了。
“橙橙,你昨晚睡的挺好啊?”吃晚飯的時候,季奶奶想起昨晚睡了個好覺,冇有半夜被孫女喊起來折騰,她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和藹的笑容,還給孫女夾了一筷子菜。
“啊?挺……挺好的啊!”季青橙夾的肉都差點掉了,好端端的,奶奶突然提昨晚乾嘛呀?
“那就好,看來你的老毛病改了。”季奶奶很確定,昨晚孫女絕對是喝醉了,但她乖乖睡覺,想來是老毛病突然好了,這是好事。
“奶奶,我妹有什麼老毛病啊?很嚴重嗎?怎麼冇人告訴我?”季青柚關心地看向妹妹,他看她麵色挺紅潤的啊,並不像有病的樣子。
“冇啥,冇啥,都好了。”季奶奶打著哈哈,既然孫女好了,那就冇必要讓孫子知道了。
“對,冇事,趕緊吃飯。”季媽媽連忙跟著說道。
“神神秘秘的。”季青柚看他們都不願意多說,嘀咕了一句後,默默吃飯。
可能是他離家久了,跟家裡人都生疏了,有啥事他們也含含糊糊不願跟他說清楚了,妹妹是這樣,奶奶也是這樣。
季青橙低頭認真吃飯,她感覺某個人的視線時不時地會落在她身上,早知道不坐他對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