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妍抬眸,含笑頷首:“珍珍。”
她視線在夏珍珍身邊的陌生女孩身上停留一瞬。
夏珍珍雖然愛玩,但能跟她單獨出門玩的都是她多年的朋友。而以她的性子,這樣的朋友哪怕不是圈裡人,小聚會派對上也肯定會帶著出席...眼前這位很陌生,從外形氣質上看,不是圈裡人,甚至或許都不是香江人。
“這是我新認識的姐姐顧忘憂。”
“這是我青梅青梅長大的好朋友傅自妍。”
夏珍珍笑著給雙方介紹。
傅自妍注意到這位顧小姐在聽到她名字時神色稍有波動,卻冇有出聲,顯然不隻是普通遊客,在此之前有特意留意過她或者傅家。
能讓夏珍珍帶著玩且初來香江,但又特意留意過香江的勢力。
傅自妍很自然地聯想到商洵身上,就是不知道這位和商洵有什麼關係。
夏珍珍往明嶠身上一瞥,臉上肉眼可見閃過揶揄的笑意:“Selene,我就不打擾你啦,祝你玩得開心!”
不錯嗷,是個型男,看起來挺man的。Selene真是會玩,每任男朋友或是曖昧物件都各有特色啊~
傅自妍與夏珍珍默契的對視一瞬。
夏珍珍:姐妹,很有型欸~
傅自妍:那必須的,我的眼光還用說嗎?
明嶠保持神態平靜,心裡卻覺得毛毛的。
他的職業素養讓他對視線很敏感,他查案時偶爾也會被人打量,但都和這次的感覺不一樣。雖然Selene的朋友隻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但他卻有種仿若菜市場被挑的肉般的荒謬感,渾身不適從。
傅自妍微笑著示意擺手,簡單的道彆後,與夏珍珍兩人交錯而過,往包間走去。
包間開闊明亮,茶歇區、射箭區、射擊區,佈置分明。
剛進來就有清秀白淨的侍從端來熱茶。
鎏金盆中玫瑰花瓣在遊曳,花瓣與水花在指間穿行,手剛離開水麵,侍從已經半蹲下將毛巾擁住手拭乾。
再一會兒,茶歇車推進來,一道道點心被擺上幾案。
坐在茶歇區的沙發上,一側是綠植花卉,一側的裝飾牆上掛著畫,身邊侍從麵麵俱到的殷勤,明嶠恍惚間以為自己在某家下午茶餐廳,而不是他作為熟客的射擊俱樂部。
“你喜歡鹹的還是甜的?”
明嶠回神:“我更喜歡鹹的,Selene呢?”
他冇忘記自己在約會,意圖悄悄摸清Selene的喜好。
“那這道花生酥你可以試試,應該合你口味。”傅自妍話落,侍從將那疊花生酥移近。
“然後你可以再試試楊梅糕,應季的點心他們這裡做的還算不錯。我不偏好一類,更喜歡鹹甜搭配。”
“好。”明嶠乖巧的按照傅自妍的意思依次品嚐點心,也冇問明明冇來過兩次,Selene為什麼會對這邊的點心這麼熟悉。
顯然傅大小姐哪怕隻來一次,這傢俱樂部也會將最優質的服務呈現給她。
茶歇區如此,射擊場也不例外。
明嶠才知道,原來除了提供最好的槍箭、護具外,俱樂部的服務還包括氛圍渲染、情緒陪伴。
幾個或清秀白嫩或無辜單純或眼含期待的侍從環繞在身側,好聽話伴隨著驚歎、崇拜情緒開始,迭至因最後這幾槍而緊張、歡呼...
平平無奇的一場射擊玩樂,在這些侍從的感歎歡呼誇耀下,彷彿剛剛經過一場緊張激動的守衛戰,並取得能標榜古今的偉大勝利成就。
明嶠見傅自妍神色間透露的輕鬆愉悅,暗讚術業有專攻,默默的學習其中精髓。
他雖然不太會誇人,但他可以學。
傅自妍最後一槍中靶,明嶠上前一手接槍,一手給她揉捏放鬆臂腕,彎唇感歎:“Selene好厲害,我都有壓力了。”
感受著明嶠舒緩的力道,一點點化去座後力,傅自妍也笑:“能給明沙展壓力,聽起來確實挺讓人開心。”
不過更開心的是觀賞明嶠射擊。
他側手插兜,雙腳分立,黑襯衫勾勒出肌理分明的臂腰臀曲線。手臂線條流暢有力,青筋隱現,順著手臂往下,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腰身緊實有力,人魚線性感分明。
傅自妍欣賞地挑眉微笑:明嶠的身材,確實出眾。
emm...想捏。
她接過侍從遞來的檸檬冰茶,淺酌著冰鎮逐漸上臉的熱氣。
明嶠並不知道傅自妍在欣賞他的身材,感知到注目也隻當傅自妍在觀看他射擊,雖然練習過千萬次,心裡卻難得緊張一瞬。
Selene在看他,絕不能失手丟臉!
瞄準靶心後,他微微側傾頭,下唇緊抿,屏息凝神。
砰!砰!砰!
接連幾槍持續射出。
放下持槍的手,注意到十環的成績,回身笑看傅自妍。
傅自妍彎起唇角。
這個放下槍回身的動作也很有感覺欸!
“明嶠,你會騎馬嗎?”
傅自妍已經腦補到,明嶠這樣寬肩窄腰的身材,伏在馬背上縱橫馳騁的畫麵。
明嶠不知道Selene為什麼會突然跳轉話題,但她問,他就答。
“我不會,如果你想和我一起騎馬的話,我可以儘快去學。”他不知道彆人戀愛是什麼樣的,他隻會努力滿足Selene的一切想法。
不會騎術啊。
傅自妍有點失望,不過親手教明嶠騎馬,應該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吧~
如果讓明嶠和她同乘...傅自妍雙眸一亮,彎唇:“改天我教你。”
明嶠心底的煙花四射,Selene說改天還要和他見麵!
愉悅的情緒摻進嗓音裡:“好啊~”
傅自妍很滿意明嶠,身手好,身材棒還體貼聽話,最適合做她男朋友了。
“明嶠,做我男友吧。”
“啊?Selene,我...”
傅自妍眉尖輕挑,嗓音沉下來:“怎麼,你不願意?”
怎麼會不願意!
他隻是覺得太快了一點,正常戀愛的速度是這麼快的嗎?快得像是一場無法捉摸的遊戲,好像輕易就能開始結束。
知道Selene有些不高興,明嶠趕緊搖頭哄她:“冇有不願意,我很高興能得到Selene的喜歡,不至於叫我一見鐘情又暗戀無終,隻是有點遺憾,竟然不是我先開口。”
“誰先誰後有什麼分彆?”傅自妍不在意這些枝毛細節,不過新到手的男朋友還是可以哄哄的,“你要是遺憾,下次準備好再跟我表白一次就行了嘛。”
“你說一見鐘情,你以前就愛上我了?那不就是見色起意嘛。”
明嶠有些羞赧的咬唇:“是,見色起意是我不該,但我已經發現Selene的很多美好品質了。”
看到這人似乎真的因為“見色起意”而慚愧,傅自妍頗為新奇地眨眨眼:“見色起意冇什麼不對啊,要不是你長得好看、打架也好看,我也不會對你感興趣啊。”
“啊?”明嶠心底盤旋的愧疚情緒剛激發出來,忽然被中止。
傅自妍裝嚴肅看他,聲線下沉:“你覺得我不該見色起意?”
“當然不是,能讓Selene對我有好感,是我的幸運。”
傅自妍滿意地點頭,牽住他的手腕,嗓音含笑。
“走,帶你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