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氏董事局會議前,席傾清曾畫餅,等她董事會大獲全勝,成為投資小組負責人,就要在慶祝宴上為她獻唱、讓蘇圖南作畫記錄後把成品送給她等等許諾,不勝列舉。
但事實上,剛剛結束會議、拿下九龍灣專案負責人位置的席傾清,轉身就投入了專案之中,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冇空出席慶祝宴。
最後,這場慶祝宴一直從董事會議召開當日的週一,生生拖到週六。
就這,還是席傾清忙裡偷閒尋摸的時間。
照舊是九龍那家她們常去的酒樓,這幾年因為老闆生意興隆,逐漸租下左右兩間擴大店麵,正門口高高掛起的匾額上提著四個楷體大字——大林酒樓,從外表看,如今這家酒樓已經算得上大酒樓。
傅自妍推開包廂門進來時,裡麵隻坐著顧安寧,而這場小聚的發起人席傾清,卻完全不見人影。
“寧寧來得好早。”
顧安寧拖長音,語氣哀怨:“哪裡是我來得早,分明是你們兩個大忙人一個比一個會踩點。”
傅自妍與小姐妹完成日常見麵擁抱環節後,振振有詞:“我是踩點來的,那清清可就算遲到咯。”
“就是,某位小聚發起人,竟然還晚到,真是成何體統!”
傅自妍撫掌大笑著出主意,坑起小夥伴不手軟:“必須讓清清自罰三杯,將功補過。”
正要推門而入的席傾清掛著陰險的笑容,推門邁進包廂。
“我說我怎麼小噴嚏不停呢,原來是你們兩個在背後唸叨我!”
“喲~讓我看看這是哪個大忙人啊,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顧安寧唇角含笑,眼神輕瞥向席傾清,開始陰陽怪氣。
“妍妍啊,你是不知道,有一天我剛好在灣仔有事,提前和席大忙人約好去給她送特產,順便去書店帶本書,結果某位大忙人,愣是給我開了門卻一句話都不聊,全程把我當空氣,滿腦子都是手上檔案。就連招待我的水果茶點,都是我自己去廚房準備的!”
傅自妍前一秒被逗得哈哈笑,下一瞬就轉頭逼問顧安寧:“什麼特產,竟然冇有我的份?”
她捂著心口,不淌半分眼淚泣訴,神色落寞:“難道,我們的友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淡漠至斯了嗎?”
顧安寧:......
說真的,妍妍若是進電影圈,絕對是臨場發揮型天賦演員!
席傾清放聲大笑,笑聲裡充滿了風水輪流轉的意味。
嘿~剛剛還對她陰陽怪氣呢,這會兒不就被妍妍演上了?
要不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呢,顧安寧當即就把這場戲無縫銜接下來了。
“大王,誤會呀~請蒼天,辨忠奸!”顧安寧操著一口師承自席傾清的戲腔,挺直腰板,渾身透著大義凜然,活脫脫一位被奸佞小人陷害的賢臣。
並且這還是個長了嘴的賢臣。
“妍妍,我送的特產是泰國榴蓮啊,你最不喜歡的水果。”
“事情是這樣的,我哥去泰國出差,順路買了一批榴蓮,堆得我家都能吸引找不到家人的刺蝟了。我思來想去,不能禍及你,那就唯有清清能幫忙解決這個隱患。絕對,絕對冇有拋棄我們友情的意思呀!”
席傾清:???
這話聽著怪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