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奔波一天,傅啟霏卻冇像向嘉鵬說的那樣回房沐浴舒神,而是先給傅啟沅在澳門的大屋打了個電話。
結果出乎她意料。
今天剛來澳門的侄女,竟然冇留住一晚,傍晚就坐船回香江了。
這麼急?
能不急嘛。
傅自妍本來覺得向家出事太麻煩,不想出門購物閒逛,結果隔壁Isabella竟然也在,一聽她來澳門,就拉著她要一起逛街出門玩。
有朋友相邀,傅自妍轉念一想就同意了。
傅自妍:絕對不是一個人逛街太無聊!
在充斥著濃重曆史感與部分裝修設計新潮卻毫不違和的商業街上,傅自妍和Isabella手牽著手,快樂地穿梭在一家家優質店鋪內,相牽著的手揮盪出輕鬆明快的弧度。
是獨屬於少女的青春氣息。
過往行人見此不由會心一笑,換上便衣、掩住氣場、專業性極強的隨行保鏢也因為這種氛圍,心情輕鬆些許。
直到在某家高階珠寶店裡,傅自妍兩人,撞上兩位一身名牌的女性對一款新推出項鍊的爭奪戰,這股青春氣息才被衝散。
一人身著大紅色V領裙,大波浪卷長髮,容貌明豔大氣,三言兩語不輸陣,似是對這條項鍊誌在必得。
“我一眼就看上這條項鍊,劉小姐向來溫柔善解人意,想來是不會和我爭這款項鍊的吧?”
另一人穿著淺灰色荷葉邊印花裙,看著溫婉可親,淺笑著開口回絕,“冇想到我竟和藺小姐眼光相同,我也一眼就看上這款,既然如此我們就該論先來後到纔對,藺小姐覺得呢?藺小姐彆怪我多嘴,我覺得這個關頭,你該守在醫院或是媽祖廟祈福纔是,出來逛街怕是不大妥當。”
藺百潼揚唇冷笑,“我自然會向媽祖給阿麒祈福,但有些仇我也得幫阿麒討回來。”
劉雅雲無辜臉,疑惑道,“藺小姐這是什麼意思?我自問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哦?你覺得無仇?”藺百潼想到撞向向嘉麒的車,是和劉雅雲住同一條巷子的鄰居陳阿達所開,就氣得牙癢癢。
劉雅雲是向家二少向嘉治最寵愛的姨太太,而向嘉治也是向家繼承人選之一,阿麒出事,本就有利於向嘉治,她一點都不覺得劉雅雲或是向嘉治無辜,阿麒會出事,肯定與他們有關。
一想到往日與她一起爬山、滑雪的阿麒,如今雙腿殘疾,她就心痛如刀絞,那是她愛了五年的男人!
藺百潼雙眸一冷,抬步向前,使出全力給劉雅雲甩了個巴掌。
這件事,劉雅雲肯定有參與,她知道罪魁禍首肯定是向家那些人,但她招惹不起。說她挑軟柿子捏也冇錯,她就是想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出口氣,給阿麒淺淺報個仇。
藺百潼心裡有分寸,向家如今風波大,她們女人間爭搶個珠寶,隻算小鬨,哪怕最寵劉雅雲的向嘉治也不會因此大動乾戈,揭開這壺“滾水”。
阿麒剛剛出事,她哪有心情逛街買珠寶,隻是讓人留意劉雅雲的動向,藉機打她一巴掌罷了。
看似是給劉雅雲一巴掌,其實也是給向嘉治一巴掌。
關注向家情況的人都知道,向家二少最寵愛的姨太太就是劉雅雲,打劉雅雲一巴掌,向二少卻顧忌各種情況無法為愛妾討個說法,可想而知向嘉治的風評會如何。
劉雅雲被扇的一個踉蹌,臉上迅速留下鮮紅的巴掌印。
“你!”
藺百潼勾唇一笑,“抱歉手滑了,既然誤傷了劉小姐,那這條項鍊就讓給你了。”
語罷,揚長而去。
雖然氣場淩人,但藺百潼眉間依舊隱著鬱氣。
劉雅雲身邊跟著的傭人,湊到劉雅雲身邊給她看傷,冇敢攔藺百潼。
當然,就算攔了也攔不住。
傅自妍看呆了。
這是她自八歲以後,看到的第一場動手的撕逼戲碼。
Isabella也看呆了。
她們這個階層的人,再怎麼話裡藏刀、背後使手段,都不會在人前動手打人啊!
雖然她們不認識這兩人,但提及“阿麒”“醫院”,兩人就都明白了。
上午向家發生的事,媒體雖然還冇報道,但這些訊息在她們這個圈子裡是瞞不住的。很輕易就猜出那兩人一個是剛出車禍的向嘉麒的女友,一個是向家某位少爺的姨太太。
因這一出,這條商業街聞風而來的記者越來越多,傅自妍和Isabella對視一眼,默契的決定結束逛街,回家。
人擠人的街,冇什麼好逛的。
若是不小心拍攝到她們的照片並見報...這實在不是什麼好新聞。
雖然動手的撕逼場麵挺難得一見,吃瓜很快樂,但因著這一出,傅自妍覺得澳門暫時不適合久留。
畢竟澳門就這麼點大,向家的事又正是熱點。出門一趟,遇見向家幾房女眷撕逼場麵的概率還挺高的。
傅自妍願意出現在商業報裡,也接受出現在名媛千金的新聞裡,但絕對不接受出現在澳門向家幾房女眷的撕逼八卦新聞裡!
傅家在媒體界的聲音主要集中在香江,澳門嘛,大報業公司或許會忌憚,但總有一些小報為了抓住流量不擇手段。又或者,向家其他幾房會想要渾水摸魚,借“傅自妍”這位傅家千金的名氣,將這事鬨大。
所以,和Isabella打道回府後,傅自妍一見爸爸對在澳門的產業視察完畢,就拉著爸爸回香江了。
什麼亂糟糟的八卦新聞,都彆想和她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