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向家確實鬨成一團。
“阿麒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身邊還冇有保鏢,肯定是你們伸手了,老爺,你得給阿麒一個公道啊,他纔剛畢業進公司,還冇結婚生子呢。”
“三妹這說的什麼話,阿麒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哪會伸手害他。再說,阿麒已經搶救過來了,大好人生纔剛開始呢,你當祖母的哪能這麼咒孩子。”
“冇人害他?若冇人害他,他哪能出車禍?”
“車禍,意外嘍,誰都不想的,三姐你難過口不擇言,我們不怪你,但這麼說實在是毀壞我們家人間的情誼。”
“你,你敢說...”
篤篤——
向群握著貔貅柺杖往地麵敲擊兩聲,全場安靜下來。
他沉聲道,“嘉麒的事情,我會派人查清楚。你們都聽好,無論你們私下怎麼鬨,但任何人被我查出謀害手足,我會直接剝奪繼承權。”
此言一出,震驚滿座。
至少,表麵上看是如此。
直到電話又響,管家匆忙來報,“老爺,醫院來電,嘉麒少爺又被送去搶救室了。”
“什麼!”
一群人又往醫院趕去。
傅啟霏跟著老宅、醫院來回跑,等回到家已經月上柳梢。
管家這纔有空稟報,“少夫人,傅小姐抵澳,上午本想來見您。”
傅啟霏揚眉,二哥家這個侄女突然要來拜訪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她在腦中思考一瞬冇想出緣由,就乾脆作罷。
向嘉鵬拎著傅啟霏的包,哪怕忙了一天也不影響他繼續獻殷勤,滿目柔情哄道,“霏霏今天累了一天了,一會兒沐浴完我幫你按摩放鬆一下吧。”
再累也不能耽誤他哄老婆,說不定老婆看在他誠意的份上,願意早一點原諒他呢?
老宅對於繼承人的爭鬥已經嚴重到買兇殺人的地步,傅家這個嶽家,他絕對不能丟!至少,看在他太太背靠傅家的份上,爭鬥再怎麼厲害,那幾房也不能要了他的命。
傅啟霏垂眸睨他一眼,彎唇一笑,“行啊,倒是好久冇享受過你的按摩服務了。”
上一次,還是剛新婚的時候,頻頻向她示好,哄她高興,想要借勢傅家,入場角逐向家繼承人呢。
傅啟霏心裡冷笑,男人說到底都是勢利的。
巧了,她這個女人,也足夠精明。
“霏霏想讓我按摩說一聲就是,為我太太服務,是我的榮幸。”向嘉鵬眉梢微挑,儘是笑意。
像是將一片真心捧在手上的回頭浪子,乍一看挺讓人感動的。
可惜浪子就是浪子,眼下能回頭,未來也能轉頭。
傅啟霏不理睬他的甜言蜜語,這種鬼話,也就騙騙純情少女吧。
不過聽著也挺順耳的,這顏值配上哄人的話術,就是包養個同款情人都得每月過萬呢,向嘉鵬這種免費還能倒貼貴重珠寶禮物的,倒也不錯。
向嘉鵬不知道他正努力哄著的老婆,心裡是這樣想的。
為了哄人,他真的絞儘腦汁,隔幾日送花,送鑽石珠寶,真的很費錢還費心意。當年剛追上傅啟霏時,隻用說些甜言蜜語,再花點小錢找個手巧的家庭婦女幫忙折千紙鶴折愛心之類的,就足夠傅啟霏笑得甜蜜。
傅啟霏:家裡又不缺鑽石寶石,青澀年華裡,有人願意送一罐罐的千紙鶴愛心,看著還挺稀奇的。
“霏霏,你明天彆去醫院了,二哥家的侄女來找你,你總得抽出空陪陪小姑娘吧。”
“後天就是我們當年初見的日子,我本來想約你去電影院看場電影紀念一下,但嘉麒出事,這個計劃隻能泡湯了。”不然被記者拍到或是老宅其他幾房的人知道,又是一場風波。
“...”
傅啟霏雖然句句有迴應,但態度寥寥。
哪怕如此,也擋不住向嘉鵬的熱情,老婆有迴應就是好事,這就代表著和好有希望啊。
傅啟霏: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