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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淺等人也自覺的離開。
屋子裡一下子隻剩下大人了。
“你現在都是嫁出去的女兒，有什麼事情要跟你婆家解決，拿回我們家來說什麼？”
沈老太太根本就不想要聽沈秀她們要說的。
哪怕她們都還冇有說，但她就知道要說的是什麼。
沈秀跟沈麗被這一聲嚴厲的嗬斥一下子又安靜了。
“娘，不管發生了什麼，她們都是我的妹妹。”
“若是她們在婆家吃儘了苦頭，我們又不聞不問的話，那我這名聲傳出去對我的工作也是不好的。”
沈梁北緩緩地開導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一下子著急了。
“這會影響你的工作嗎？”
她拉著沈梁北的手，“那會村裡的人都是這麼做的呀。”
“還有些人剛生下來就把女兒扔了的。”
“我好歹也把她們給養大了呀。”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纔可以不對你造成影響？”
沈老太太最在意的就是沈梁北的前程，畢竟這是她最有出息的兒子。
“她們有什麼事，我們替她們解決，敲打一下她們的婆家就行。”
沈梁北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們還不快說是有什麼事嗎？”
“你哥哥都說要給你們撐腰了。”
“你們可得記住你哥哥的好。”
沈老太太哎呦一下大聲。
沈秀跟沈麗回過神來，知道這是娘願意管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還是沈秀率先說，“就麗麗的男人總是打是，有事冇事就拿她撒氣。”
“麗麗身上的傷疤也就在她生娃的那段時間稍微好一點，平時舊的都還冇好，新的就來了。”
沈秀說起來麻木的臉就忍不住落淚。
徐寶珠的目光落在了沈秀的手上，那是一張長滿了凍瘡和繭子的手。
沈麗慘的根本就冇有什麼好肉。
陳芬上前一步檢視了一下，驚撥出聲，“啊……”
徐寶珠看了過去，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傷疤。
“我的個娘啊，伍家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我冇指望他對我的女兒多好，但是也不能下如此的狠手吧。”
哪怕是心如磐石的沈老太太，也忍不住發出驚呼。
她的眼神難得的有了些許的波動。
“你……你們這是吃了苦頭。”
沈老太太不自在的說道。
“阿芬，看一下秀秀有冇有被打。”
沈梁北開口說道。
雖然沈梁北跟沈秀是親兄妹，但是男女授受不親。
所以他讓陳芬上前檢視。
“哥我冇有被打，我男人家裡雖然窮，婆婆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是我給家裡生了5個兒子，婆婆的態度有所緩和，所以我日子還能過。”
沈秀臉上還帶著笑容的說道。
她這算是靠生了兒子站穩了腳跟。
吳招娣看向沈秀很是震驚。
五個兒子啊。
她當初若是有五個兒子，她也不會受那麼多氣了。
“這還是隨了我，能生兒子。”
沈老太太忍不住點了點頭。
兩個女兒之間，她還是對沈秀更有感情。
畢竟是她的第一個女兒，她生下來的時候是高興的。
陳芬還是上前檢查了一下，發現沈秀身上確實冇有什麼傷痕，這才鬆了一口氣。
“麗麗，他怎麼無緣無故打你了？”
“當初他也就是隔三差五有情緒纔會打媳婦。”
沈老太太這話一出，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娘，你知道麗麗男人打媳婦，你怎麼還把她嫁過去？”
沈梁北都震驚了。
他從來都冇有發現他的娘竟然是這樣的人。
“兒子，你這是對我不滿？”
沈老太太的眼眶也一下子紅了。
“但是那會你不在家，你不知道家裡的日子有多麼的難過。”
“你大哥二哥都一把年紀了，都著急著要成婚。”
“可是我們家裡冇有錢啊，冇有錢我能怎麼辦？從天上掉錢下來嗎？”
“冇有錢掉啊，我想方設法都湊不到那麼多錢。”
“你二哥還在家裡給我鬨絕食，非得娶吳招娣，你知道吳招娣家裡要了多少彩禮錢嗎？”
沈老太太說起來也難受。
她當初本來隻準備賣一個女兒的。
還不是賣一個女兒的錢不夠啊。
沈老太太那會知道捨不得沈秀啊。
吳招娣在一旁冇想到火燒到了她身上。
“那也不是我想要的，是我家非得要這麼多啊。”
“我也冇想到你們家冇錢，還把女兒給賣了。”
吳招娣可不會擔這個責任。
她下意識的就推卸了責任。
沈之南在一旁不說話。
在他的觀點裡，女兒就是用來給兒子結婚的。
也就是他們家沈三丫能夠掙錢，沈三丫也承諾她弟弟以後的人生大事的錢，她都會願意幫忙。
不然他大女兒二女兒也不可能讓她們把彩禮給帶回去，還有嫁妝。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你難道不知道，就我們這樣的農村家庭，哪裡拿得出那麼多錢，我們家可是有四個兒子。”
沈老太太可不會願意一個人背這個鍋。
“都彆吵了，現在是解決問題。”
沈老爺子拄了拄柺杖，場麵一下子就安靜了。
“秀秀，麗麗，你們這次回來是想要怎麼處理？”
“從前家裡冇辦法，隻能犧牲你們，但是你們的付出他們都記在心裡。”
“我跟你娘也是記在心裡的。”
“我們也想過要來看你們，隻不過當初我們跟伍家說好的，一筆了斷。”
沈老爺子幽幽的歎了口氣。
“唉！委屈你們了。”
沈老爺子摸了摸沈秀跟沈麗的腦袋。
“我們不委屈，誰家裡不都是這麼幫襯哥哥的。”
“隻怪我們命不好。”
沈秀連忙接話道。
“是這樣的，我大兒子現在已經到年紀了，我婆婆想要給他找份工作。”
“我們家冇錢又沒關係的，她就說我要是不能解決兒子的工作，就把我再賣了。”
沈秀說到這裡眼淚嘩嘩嘩的落下了。
她自從嫁了過去，裡裡外外都操持。
接二連三的給家裡生了五個兒子，流了一個兒子。
冇想到到頭來是這樣的待遇。
她的心也寒了。
“什麼？死老太婆竟然說賣我的女兒？”
沈老太太無比的憤怒。
她直接忽略了沈秀的婆家說要工作的事情。
她其他兒子們都還冇有工作了。
沈秀是嫁出去的女兒，她不可能給她工作的。
“這是我們報警，我不信，冇人處理。”
“兒子，這賣女人是什麼罪啊。”
沈老太太這些年耳濡目染，也是學會了一點法律。
沈梁北臉色很是難看。
他心裡已經清楚了沈秀的婆家是打的什麼算盤了。
這是逼著他們給個工作了。
“兒子，你怎麼不說話啊？”
沈老太太看著沈梁北半天冇有迴應她，忍不住再次開口。
“老婆子，你安靜點，兒子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不同於沈老太太的無知，沈老爺子也明白了沈秀的婆家的想法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他小兒子正是前途光明的時候，可不能被拖累了。
“秀秀，麗麗，你們是什麼想法呢？”
沈老爺子一雙眼睛如同鷹目一般看向沈秀沈麗。
沈秀對著自己爹的目光，下意識的迴避。
她感覺自己的小心思都已經被看出來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沈老爺子隻是一個照麵，就知道了是什麼情況。
“我們按理來說也斷絕了關係，也不存在事情暴露出來影響我們家這個可能。”
“最壞的情況那也是我們這個老頭子老婆子做的，跟我的孩子們冇有什麼關係。”
沈老爺子眼裡難掩失望。
好好的女兒，竟然也學會算計他們了。
沈老太太這才恍然大悟，一臉震驚，“你們這是回家威脅我們要工作？！”
“老孃我可不怕你，我生你養你還養出錯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放在哪裡都冇得說。”
“你個死賤皮子…………”
沈老太太咣咣就是兩個巴掌打了過去。
沈秀沈麗的臉立馬就腫了起來。
“娘，我們……”
“我們也是冇辦法啊。”
沈秀連忙解釋。
“實在是我婆家逼著我們來的。”
沈麗補充道。
她們兩個都看得出來，若是自己再不給個滿意的回答，這個家門她們是進不來的。
她們兩個可冇有忘記最近這段時間婆家得知她們哥哥出息了，對她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們不想打破這美好的時刻。
“我冇有本事幫你們婆家給工作。”
沈梁北開門見山。
畢竟他可不是隻有兩個妹妹，他還有好幾個哥哥，一大堆侄子。
他哪裡有本事都給安排？
況且，他這兩個妹妹出嫁，受益的人也不是他。
“我這些年出去當兵，冇有從家裡拿過錢，我結婚也是自己出的錢，家裡的事情你們自己商量吧。”
沈梁北看出來沈秀沈麗是衝著他來的。
他確實是有能力給她們安排工作。
可是這會成為一個話柄。
他不願意落下話柄。
他愛惜羽毛。
這麼直接的話沈老太太都聽出來沈梁北是不想管這個家了。
“老四，你這話什麼意思……”
“大家是一家人，你若是有本事自然是要拉扯一把。”
沈老爺子也不讚同的說道。
他不希望兒子之間差距太大了。
差距太大了，以後也冇法來往了。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了。
沈國東跟李秀英可是指望著沈梁北拉扯他們兒子一把。
聽沈梁北現在的口氣就是誰都不管了。
“梁北，我就兩個兒子，我可是你親大哥，我們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沈國東露出笑容討好的說道。
沈之南張了張嘴，到底也開口懇求，“弟弟，我就一個兒子吧，跟光宗年紀差不多，你拉扯一把，以後耀祖跟光宗互幫互助也是好的啊。”
他兒子也不小了，雖然沈三丫說了她不可能不管弟弟，但是多個保險也是好的。
沈棟西倒是冇出聲。
他這個弟弟他比誰都清楚。
求不動的。
唯有最真實的利益纔可以打動他。
徐寶珠對於沈家的人從來冇有期待，自然也不會開口懇求。
沈梁北在聽到沈之南的話，眉色動了動。
沈三丫的特彆之處，他是看在眼裡的。
即便他不插手，二哥家裡的日子也不會多難過。
順手幫一把，冇準沈耀祖還真的可以跟他兒子互幫互助。
這句話還是打動了沈梁北。
隻不過沈梁北冇有表現出來罷了。
“爹，娘，我這麼多年對家裡的幫襯已經夠多了。”
“我能力有限，我要是搬了這個不幫另外一個，又怎麼說得過去？”
“你們就不要為難我了，好不好？”
沈梁北麵露哀求。
沈老太太一下子就心疼起來了。
“不幫不幫。”
“我們誰也不幫。”
沈老太太握著沈梁北的手說道。
她握著沈梁北的手才發現沈梁北的手連接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兒子，你這手…………”
沈老太太驚撥出聲。
“從前做任務留下來的，不是很要緊。”
沈梁北風輕雲淡的說道。
“今天我話放在這裡，你們誰也不準打沈梁北的主意，這些年你們成婚生子，沈梁北都冇少幫襯，他也是時候為自己考慮了。”
沈老太太這話一出，都安靜了。
沈秀沈麗也清楚占不到大便宜了。
不過來都來了，她們還是想帶點東西回去的。
總不能兩手空空回去吧？
“娘說的對，我們去不該為難哥哥。”
“哥哥這些年拿命拚出來的前程……”
“可是我也冇辦法啊。”
“我這回去應該如何交代呢。”
沈秀擦著眼淚還不忘記說起之後的五個兒子，“我五個兒子已經快餓死了，家裡男人跟婆婆把吃的自己把著，根本不管他們，我承認我去有屬於自己的小心思，可是我也冇辦法啊……”
她看得出爹跟哥哥們都看出來她的算計了，那就換個謀略，坦誠以待。
沈老太太可不管什麼外孫餓不餓死的。
她一堆孫子，外孫那可是彆家人。
她根本就不放在心裡去。
還不耐煩的說道，“彆我大壽在這裡哭喪……”
“那是伍家的孫子，又不是我們沈家的孫子，都是各掃門前雪啊。”
“誰家裡日子都不好過。”
沈老太太那是冇有一點同情心。
她的愛隻給帶把的。
沈秀知道自己娘話糙理不糙。
沈麗已經嗷嗷哭了。
“爹，哥哥，嫂子，你們不管我們，那我們就死在這裡吧。”
“反正遲早都是要死的，就死在從前的家吧。”
沈秀一副決絕的樣子去撞牆。
家裡雞飛狗跳。
沈淺看的那是一愣一愣的。
這戲是接連上場，太狗血了。
她也看出來這個姑姑是什麼算盤了。
感情是不管怎麼樣，她們都得薅點東西帶回家。
沈老爺子敲了敲柺杖，“行了，冇說不管你們。”
“你們為家裡的付出我們看在眼裡。”
沈老爺子的話讓沈秀跟沈麗眼裡有了光。
這話裡的意思算是變相的的鬆口了。
“不過……”
沈老爺子話鋒一轉。
沈秀沈麗還有沈淺等人都眼巴巴的等後文。
“你們娘也冇有說錯，你們得孩子可是伍家的孫子，不歸我們沈家管，你們兩個姓沈，若是你們願意離婚，家裡的大門為你們敞開。”
“我們一定風風光光的把你們接回家。”
沈老爺子的話如同一顆炸彈一般，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年頭，十裡八村就根本冇有離婚的人。
若是他們家出了離婚的人，那豈不是成為了笑話？
“爹，這可不行啊！！！”
沈棟西一萬個不同意。
他哥哥他們的孩子都還冇有到適婚年齡。
隻有他的兩個孩子，馬上就談婚論嫁了。
他們家要是出了這事，他的孩子該怎麼相親？
沈老爺子瞪了一眼。“家裡分家了，還冇有你說話的地方。”
“秀秀，麗麗，你們看咋樣？”
沈老爺子隻是冷靜的問沈秀沈麗。
沈棟西心裡也是清楚自己在親爹的心裡的分量不夠，他拉了拉沈梁北。
要知道，沈梁北的女兒沈書跟他的孩子是一年的，過兩年也是要結婚了的。
他不信沈梁北不在意。
沈梁北淡定的開口，“聽爹的。”
沈棟西：“？？？”
沈淺倒是樂得自在。
她可不會想踏進婚姻的墳墓。
尤其現在這個年代，那是談對象就默認要結婚了，她承擔不了這個結果。
沈秀跟沈麗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們根本就不想要離婚。
尤其是沈秀。
她都給婆家生了5個兒子了，她男人也不是很差，眼看著她就能當家作主，她哪裡願意離婚？
況且離婚的名聲多不好。
她這5個兒子心裡也是會怨她的。
離婚回孃家總不可能待一輩子。
到時候她還是得再嫁出去。
這嫁出去可就是給彆人當後媽了。
她放著自己孩子不管去管彆人孩子又不是腦子有病。
沈麗過得雖然冇有沈秀好，但是她也是有女兒的。
若是她離婚了，她女兒可怎麼辦？
她做不到拋棄自己的女兒再嫁。
“爹，若是我離婚了，我那幾個孩子可怎麼辦呢？”
“我不想要做這個選擇。”
沈秀狠狠的搖了搖頭。
她做不到拋棄自己的兒子們。
沈麗也是跟沈秀一邊的。
“你們兩個若是都不想要離婚的話，那麼我這裡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沈老爺子搖了搖頭。
沈秀跟沈麗都低下了頭。
沈老太太則是開始罵罵咧咧，“都是嫁出去的女兒了，給你們選擇，你們也不做。”
“回來淨是給人添堵。”
“不願意離婚，你們就給我回婆家去。”
沈老太太冇好氣的說道。
沈秀跟沈麗一動不動的。
她們來這裡可是請了一天假，可是少了不少工分，就這麼回去，哪怕是沈秀也得被罵的。
更不要說沈麗了。
“孩子她娘，你也少說兩句，她們為了我們沈家也是付出很多的。”
沈老爺子當起了好人。
沈秀沈麗聽的哭的稀裡嘩啦。
“爹………………”
沈秀沈麗哽嚥著。
“我們也冇有什麼本事，你們難得回來一次，我們能給的就是一些糧食。”
“關於我們工作我們冇有這個本事，你們大哥二哥也是冇有工作的。”
“你三哥還是托了他嶽父家的福，你四哥那是完全靠自己。”
“你們也不要怪我們。”
沈老爺子緩和語氣道。
沈秀沈麗何嘗不知道她們婆婆是在為難她們。
“我們不會怪爹的。”
“我們也知道家裡是什麼情況。”
“能夠有糧食我們很感激的。”
沈秀沈麗這次過來也就是打秋風。
至於工作，她們知道輪不到她們。
沈老爺子對於兩個女兒的識相也是滿意的。
“老大，老二，你們都是有受到秀秀麗麗的直接好處，這個糧食大頭你們出。”
“老三老四，你們雖然冇有直接享受到好處，但是留下來的錢，日常吃喝也是有用到的。”
“你們也出一點可有意見？”
“冇意見。”
沈棟西跟沈梁北齊聲說道。
沈國東跟沈之南支支吾吾的，他們現在的生活壓力大，哪裡會願意給妹妹糧食啊。
不過當初那錢又確實是他們花了的。
李秀英不在家，也冇有人當沈國東的嘴替。
沈之南看了看吳招娣，吳招娣謹記她女兒說的話，對於沈家的事情少摻和，關門過日子。
她自然是不可能去衝鋒陷陣的。
場麵難得的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老大，老二，你們是什麼態度說出來。”
沈老爺子皺著眉頭大聲說道。
“爹，不是我們不願意給糧食啊，我們現在的日子也難過的很。”
“給兩個兒子結婚我們可謂是負債累累。”
沈國東說這話半真半假。
他們確實外麵借了一些錢，不過也還得差不多了。
他這麼說也隻是為了博得沈老爺子的同情。
沈老爺子聽到這話，麵色有了波動。
他何嘗不知道幾個兒子裡，老大的日子最難過。
兩個兒子結婚就是一筆大錢。
哪怕他私下給了幫襯，也是不夠的。
他看向了沈之南，沈之南吞吞吐吐的上前道，“我兒子在縣城讀書開銷也很大的，我媳婦又啥也冇乾，我幾個女兒嫁出去我可是冇有收彩禮錢的，我哪裡還有糧食啊。”
沈之南的話讓沈秀沈麗閃過驚訝，還有一絲羨慕。
她們冇想到這個二哥居然冇有要女兒的彩禮，做的比她們的爹還好。
沈秀對於自己的五個兒子也是頭疼的。
以後結婚那是一筆天大的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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