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女主3歲，技能升級
沈清瑤走了之後，懶雲居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蘇姨娘送走二姑娘，回到暖閣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坐在沈念旁邊，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表情有點恍惚。
“晚意，”她說，“你二姐姐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不高興，”沈念閉著眼睛說，“她就是不太習慣咱們這兒的生活方式。她覺得人應該坐著，不應該躺著。她覺得應該學規矩、練才藝，不應該曬太陽吃點心。這是她的想法，跟咱們沒關係。”
蘇姨娘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她還是有點擔心：“她會不會回去跟夫人說咱們的壞話？”
“不會。”沈念很篤定，“二姐姐是聰明人。她不喜歡咱們的生活方式，但她不會說壞話。最多就是說一句‘五妹妹太懶了’，然後就算了。這種人不壞，就是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蘇姨娘鬆了口氣，不再想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沈念滿三歲了。
三歲的沈念，跟一歲的時候比起來，最大的變化是語言能力。她現在能說完整的句子了，能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想法，甚至能跟蘇姨娘進行複雜的對話。這在別人看來是“神童”，在她看來隻是“終於可以不用裝得那麼辛苦了”。
她現在能更準確地“口述”各種東西——菜怎麼種，點心怎麼做，茶怎麼泡，甚至護膚品怎麼調。以前說一句要費半天勁，現在張嘴就來，省事多了。
“娘，”這天早上，沈念躺在暖閣裡，看著蘇姨娘在菜地裡忙活，“咱們那個菜地，能不能再擴大一點？”
蘇姨娘直起腰，擦了擦汗。“擴大？往哪兒擴？”
沈念指了指暖閣旁邊的空地。“那邊，挨著桂花樹那塊。把地翻了，種點辣椒、茄子、豆角。咱們現在吃的菜太少了，翻來覆去就那幾樣。”
蘇姨娘看了看那塊空地。那塊地一直荒著，長了些雜草，她之前想過種點什麼，但一直懶得動。
“行，”她說，“明天讓春草她們翻地。”
“不用等明天，”沈念說，“今天天氣好，現在就能翻。讓春草和秋月去翻，你去準備種子。辣椒種子要辣的，不辣的不行。茄子要紫皮的，白皮的不好吃。豆角要長豆角，短的那種不香。”
蘇姨娘被她這一通指揮弄得有點暈，但已經習慣了。女兒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春草，秋月，”她喊了一聲，“你們過來，把那邊那塊地翻了。”
春草和秋月從廚房出來，一人拿了一把鋤頭，開始翻地。沈念躺在暖閣裡，一邊曬太陽一邊指揮。
“春草，那邊那塊土太硬了，多翻幾遍。”
“秋月，石頭撿出來，別扔地裡。”
“翻完了澆點水，讓土潤一潤，明天再撒種子。”
兩個丫鬟被她指揮得團團轉，但沒人有怨言。在懶雲居當差，活不多，吃得好，主子還不折騰人。偶爾被指揮乾點活，應該的。
地翻好了，種子也準備好了。蘇姨娘站在菜地邊上，看著新翻出來的那塊地，心裡挺滿足的。懶雲居的菜地從最初的一小塊，到現在已經佔了院子三分之一的地方。青菜、蘿蔔、蔥薑蒜、辣椒、茄子、豆角，樣樣都有。以後做飯不用去大廚房要菜了，自己種的，吃著放心。
“娘，”沈念又開口了，“菜種完了，咱們再做點別的。”
蘇姨娘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做什麼？”
“護膚品。”
蘇姨娘愣了一下：“什麼護膚品？”
“擦臉擦手的。你現在用的那個，太糙了，不養麵板。”
蘇姨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指節突出，掌心有薄薄的繭子，指縫裡還有洗不掉的泥土印子。這雙手，做了十幾年針線活，又在菜地裡忙活了這麼久，確實粗糙。
“我一個姨娘，要那麼好的麵板幹什麼？”她笑了笑。
“不是為了好看，”沈念認真地說，“是為了舒服。手乾裂了會疼，臉幹了你難受。咱們自己做點護膚品，擦了舒服，又不花什麼錢。為什麼不呢？”
蘇姨娘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她以前從來沒想過這些，覺得姨娘就是伺候人的，哪有資格講究這些。但現在不一樣了，懶雲居的日子是她自己的，讓自己舒服一點，沒什麼不對。
“怎麼做？”她問。
沈念想了想，把腦子裡的方子過了一遍。上輩子她對手工護膚品沒什麼研究，但基本的配方還是知道一些的。蜂蜜潤膚，牛奶美白，蛋清緊緻，杏仁油滋潤。這些東西都是天然的，不傷麵板，古代也能找到替代品。
“先做個簡單的，”她說，“護手膏。用豬油、蜂蜜、蜂蠟，再加點桂花油提香。豬油潤膚，蜂蜜養膚，蜂蠟固型，桂花油好聞。四樣東西放在一起熬，熬好了裝在小罐子裡，冷了就能用。”
蘇姨娘聽完，有點猶豫：“豬油？那不是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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