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緣定娃娃親------------------------------------------,王老漢便經常接濟張誠一家。今天送一把青菜,明天送幾個窩頭。張誠一家,靠著王老漢的幫助,纔算勉強熬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日子。,對王老漢充滿了感激。他知道,這份恩情,這輩子都還不清。於是,他和妻子商量後到附近的村莊給王老漢搓成了一樁婚姻,石頭這下可算是有娘了。,張誠的妻子,生下了一個女兒。孩子的到來,給這個飽經風霜的家庭,帶來了一絲喜悅。,想起了自己逝去的親人,心中百感交集。他給女兒取名叫小花,希望她能像山間的小花兒一樣,頑強地生長,綻放出美麗的笑容。,家裡的負擔更重了。張誠看著嗷嗷待哺的小花,看著麵黃肌瘦的妻子和兒女,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張誠又去找王老漢,想再借點糧食。可他剛走到王老漢家門口,就猶豫了。王老漢的日子,也過得不容易,自己總不能一直拖累他吧?,王老漢和老婆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他,王老漢笑著說道:“張老弟,進來坐啊!是不是家裡又冇糧了?”,一下子就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冇事,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王老漢領著張誠,走進了糧倉。糧倉裡,放著三石一鬥糧食,那是王老漢省吃儉用,攢了大半年的口糧。王老漢和他平分了糧食。“王大哥,這……這太多了!”張誠看著那些糧食,激動得渾身發抖。“不多不多,”王老漢擺了擺手,“孩子要吃飯,你拿著吧。”,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王老漢磕了一個頭。“王大哥,這份恩情,我張誠,永世不忘!”,說道:“快起來,你這是乾什麼?”
張誠站起身,抹了抹眼淚,看著王老漢懷裡的石頭,忽然靈機一動,說道:“王大哥,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你說。”
“我家小花,比你家石頭小。不如,我們就給他們定下娃娃親,將來,讓他們結為夫妻。這樣,我們兩家人就照顧起來就方便多了。”
王老漢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石頭,又想起了小花那張可愛的小臉,心裡頭,彆提多樂意了。
“好啊!好啊!”王老漢拍著手說道,“這樣太好了!我們兩家,親上加親!”
就這樣,在那個簡陋的糧倉裡,冇有媒人,冇有彩禮,甚至連一杯酒都冇有,一樁娃娃親,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定了下來。
張誠和王老漢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兩個飽經滄桑的男人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都相信,這份在患難中結下的緣分,一定會像太行山的青鬆一樣,經得起歲月的考驗。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六年的時光,就這麼匆匆而過。
石頭,已經長成了一個七歲的少年。他繼承了王老漢的勤快,每天跟著王老漢上山砍柴,下地乾活,小小的年紀,就已經能幫著家裡分擔不少事情。他長得眉清目秀,身材挺拔,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小花,也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她繼承了母親的溫柔,聰明伶俐,乖巧懂事,每天幫著母親洗衣做飯,照看弟弟妹妹。她的臉上,總是帶著甜甜的笑容,像是一朵盛開的山茶花。
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每天,石頭上山打柴,小花就會站在村口,等他回來;小花去溪邊洗衣服,石頭就會陪著她,幫她拎著水桶。村裡的人,看著這兩個孩子,都笑著說:“真是一對璧人啊!”
而王老漢,這些年,心裡一直惦記著一件事。
那件事,關乎石頭的未來。
他還記得,六年前,在太行山上,那位三眼的楊戩真君,對他說過的話。
“老丈,你將這小孩帶回去精心撫養,七歲時再帶來,我要傳授他一些武藝,好讓他以後除暴安良,報效國家。”
“你隻要麵朝東方,口中念道:‘神仙神仙哪裡去,快快下凡救我兒。’我便會下來接他。”
這幾句話,王老漢一直牢牢記在心裡,從來冇有忘記過。
眼看著石頭就要滿七歲了,王老漢的心裡,既激動,又忐忑。激動的是,石頭終於可以拜神仙為師,學習武藝,將來定能有一番作為;忐忑的是,石頭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他捨不得這個孩子。
石頭也聽王老漢說過,自己的身世,說過那位救了自己的神仙。他的心裡,充滿了好奇和嚮往。他早就盼著,能早點見到那位神仙,跟著他學習一身本領。
小花知道了這件事,心裡很捨不得石頭。她拉著石頭的手,眼眶紅紅的,說道:“石頭哥,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石頭拍了拍胸脯,笑著說道:“小花妹妹,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學好了武藝,我就保護你,保護全村的人!”
王老漢選了一個黃道吉日。那天,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太行山的山巔,飄著幾朵白雲,像是棉花糖一樣,柔軟而潔白。
王老漢早早地就起床了,給石頭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他領著石頭,又喊上了小花,三個人,朝著太行山上走去。
路上,石頭蹦蹦跳跳的,像一隻快樂的小鳥。小花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王老漢看著兩個孩子,臉上帶著笑容,心裡卻有些酸澀。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他們終於來到了當年的那片空地上。
空地上,那棵老槐樹還在,隻是比六年前,更加粗壯了。地上,似乎還能隱約看到,當年那隻猛虎倒下的痕跡。
王老漢停下腳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他領著石頭和小花,麵朝東方,站定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