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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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橙是被冰涼異樣的感覺弄醒的。
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先傳來像負重跑了二十公裡一樣痠軟無力的感覺。
“唔——”渾身散架一般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撥出聲。
“醒了?”
低沉的聲音傳來。
阮橙轉了轉頭,用自己為數不多能動的部位尋找著聲音來源。
還冇看到人在哪,冰涼的感覺又傳來。
糨糊一般的腦子在此刻清醒。
阮橙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在她腿邊的男人。
他……他用手在乾什麼呀!
男人很帥,眉骨深邃,鼻梁高挺,臉頰輪廓在光影交錯間透出冷峻的雕塑感,眼尾有顆吸引人注意的淚痣。
如果他倆不是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坦誠相見”的話,阮橙真想誇一句“哥們兒,你長得可真帥啊。”
麵前的男人不慌不忙地站起來,隨意扯了張紙擦了擦手,蓋上手上的藥膏。
肌肉緊實,充滿荷爾蒙的身體暴露在阮橙眼前。
昨晚一些讓人麵紅耳赤的片段,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一幕幕放映。
阮橙覺得腦子發出嗡鳴,臉頰燒的要冒煙。
她扯過旁邊的被子,掩耳盜鈴般把臉埋進去,企圖當鴕鳥。
霍望嶼好笑的看著麵前身體都在微微泛紅的女孩。
昨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全身哪裡他冇看過,有什麼好害羞的。
“昨晚我冇控製住力道,你身上有些地方被我傷了,我已經幫你擦過藥,你可以再休息會,我先去洗澡,洗完我們談談。”
聽見麵前一心當鴕鳥的女孩嗡聲嗡氣的傳來一聲“嗯。”霍望嶼才放心進浴室。
霍望嶼前腳剛進浴室,後腳阮橙就立馬把被子丟一邊,抖著痠軟的腿下床找衣服。
誰想和他談談啊,既然是陰差陽錯的一夜情,就應該在睡完之後有兩不相欠的自覺。
況且這可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就做了……這麼多次,她昨晚差點死床上了!
不談不談,談不了一點!
不幸中的萬幸,雖然她的身體快散架了,但是內衣褲和裙子都冇破。
阮橙套上裙子,不忘拿走散落在地上的手機和包。
離開前還看了一眼房號。
可惡,果真是自己走錯房間了!
昨晚雖然是她的第一次,但她不是那種給自己立貞潔牌坊的人。
昨晚也確實是她喝醉酒走錯房間,對方不管是臉、身材、還是……那方麵,都讓她滿意。
總之她冇有吃虧,昨晚的一切就當是自己做了一場夢吧。
……
阮橙打了一輛車回家。
剛到家就接到何曉笑的電話。
“阮阮,你睡醒了嗎?要不要下來餐廳吃午餐?昨晚我喝多了,冇顧得上你,實在是對不起,你有冇有遇到什麼事?”
阮橙坐在沙發上緩解身上異樣,她現在整個人還冇緩過神來,況且昨晚走錯房間和陌生男人睡了一晚這種丟臉的事,她實在說不出來。
想了想道:“冇事,我昨天……玩的很開心,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你不用擔心。午飯我就不吃了,我有個方案臨時要改,現在已經回到家了。”
何曉笑鬆了一口氣,“你玩得開心就好,下次有好玩的局我再邀請你,到時候我一定牢牢把你放在身邊。”
“對了阮阮,我新一季的衣服出來了,你明天有空幫我試一下嗎?價錢和以前一樣,一小時一千五。”
阮橙眼睛亮起來,有錢不賺王八蛋,況且她現在真的很需要錢。
“當然可以了,我明天有空,還是在老地方嗎?”
何曉笑似乎在小跑,氣有些喘,“對,還是在老地方,下午兩點哦,我剛剛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正打算去昭告天下嘿嘿,先不和你說了,愛你麼麼噠。”
掛了電話,阮橙去臥室拿了衣服打算洗澡。
剛站起來冇多久,她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不知道是早上塗的藥,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正緩緩流了出來。
阮橙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好像冇有戴!
她麵色一白,立馬顫抖著手從外賣軟體買了緊急避孕藥,順便買了艾滋病自測試紙,那個男人昨晚那麼會,今早**著身體也毫不害羞,想來肯定是身經百戰,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病。
直到藥送到,阮橙吃了下去,又用自測紙測了冇問題才放下心來。
“等明天試完衣服再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緩了一會,阮橙進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了個遍。
阮橙麵板本來就白,又嫩,平時隨便磕碰一下就會留印。
經過昨晚,她的身上全是那個男人留下的痕跡,甚至連腳踝上都有!
特彆是腰上和大腿內側,有些都淤青了!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狗男人!
阮橙用沐浴露洗了好幾遍,直到全身都洗得香香的才滿意地從浴室出來。
她躺在自己香噴噴,軟綿綿的床上,眼皮沉得直打架。
太累了,比負重跑二十公裡還累,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也要先好好睡一覺。
什麼男人,什麼一夜情,等她睡醒再說吧。
……
霍望嶼剛從浴室出來,就發現床上的女人不見了。
說好的乖乖等他洗完澡談談呢?
本來像這種主動放在他床上的女人,他是不屑一顧的。
冇想到這個女人竟該死的甜美,讓他上了癮,欲罷不能。
既然是她主動纏上來的,剛好他也不排斥她,不如就此讓她跟了自己。
不管是包包、衣服、錢還是房子,隻要她喜歡,他都能送她,隻要乖乖跟在他身邊,滿足他,要求隨便她提。
但冇想到她居然溜得比兔子還快。
霍望嶼咬了咬後槽牙。
欲擒故縱嗎?
有點意思。
“陳明,把昨晚到過我房間的人都查出來,半小時之內給我結果。”
霍望嶼邊慢條斯理穿著衣服,邊打電話和助理說道。
彎腰拿領帶的時候,突然看到床單上的一抹紅。
霍望嶼眼神暗了暗,竟是她的第一次。
怪不得昨晚她這麼生澀,哭得這麼厲害。
這次確實是他冇有節製……
下次他儘量剋製。
半小時後,助理把昨晚的監控視訊和阮橙的資訊發到霍望嶼手機上。
霍望嶼拿起手機,看著陳明發過來的資料。
從視訊裡能看出來她是自己來到他房間的,腳步淩亂,還用自己的房卡刷了一下本來就開著的門才進來。
霍望嶼翻看她資料,資料顯示她叫阮橙,22歲,海城人,畢業於京北大學,目前在一家廣告公司工作。
背景乾乾淨淨,冇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阮橙。”霍望嶼看著視訊裡的女人,想起昨晚的滋味,像一塊橙子味的軟糖,軟甜可口,讓人著迷上癮。
難道不是彆有用心之人送來的女人。
這真的是一場意外?
“望嶼哥?你在不在,我媽叫我們回去老宅吃飯——”
何曉笑剛進房門,就看到地上隨意散落的衣服,空氣中還殘留著某種味道。
再看霍望嶼,神情懶散,一副饜足的樣子。
“我*(一種植物)!”何曉笑及時捂住了嘴,但嘴巴比手更快,不過腦的發出感歎詞。
霍望嶼皺眉看向何曉笑,“何曉笑,不知道進彆人房間要敲門嗎?”
何曉笑立馬退出房間,低頭看地,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恭敬的站在門口,“尊敬的望嶼哥,我的母親大人讓我們一會回老宅吃飯,不知您是否同去?”
霍望嶼對著全身鏡打著領帶,聽完頭也不偏,懶散道,“我今天有事,和她們說我下次再回去。”
何曉笑邊小碎步撤退邊道:“冇問題,我尊敬的望嶼哥,小的一定一字不漏替您轉達,冇什麼事的話小的就先行告退。”
離開霍望嶼視線,何曉笑激動的對著空氣打了一套軍體拳。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我這雙視力5.2的眼睛看到了什麼!舅媽,你再也不用擔心望嶼哥身體有問題了!他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