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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上他冷漠的眼神,耳邊嗡鳴。
曾幾何時,他第一次和客戶翻臉,就是因為客戶喝多對我說了幾句葷話。
傅時寒當場就掀了桌,拎著客戶的衣領把人按在牆上揍。
那天,幾百萬的單子打了水漂,手臂上還拉了道口子,縫了整整七針。
我捧著他的傷口心疼。
他卻揉著我的頭,笑著說他掙錢隻是為了讓我活得更好。
“如果你要因為這個受委屈,我寧願不做生意。“
誓言猶在耳邊,可如今人卻早早變得徹底。
王總見傅時寒毫無反應,更加變本加厲,直接伸手朝著我的胸口襲來。
我想逃,酒精作用下卻雙腿發軟站不起來。
就在他大手即將碰到我的瞬間,一隻手猛地攥住了王總的手腕。
“王總,適可而止。“
他臉上帶著怒意,我眼前卻隻浮現出早上他把虞甜恬護在懷裡的樣子。
換做是虞甜恬,他絕不會讓她被羞辱這麼久。
出了酒店,冷風一吹,我清醒了不少。
傅時寒把我塞進了車的副駕駛,然後扣著我的頭凶狠地吻了下來。
我奮力掙紮。
他不甘地停下,語氣充滿嘲弄。
“現在知道掙紮了?剛剛在包廂裡怎麼一聲都不吭?“
“談宋,那種老男人也能把你摸爽了。“
我抬起手,狠狠扇了傅時寒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廂裡迴盪。
傅時寒被打偏了頭,惱羞成怒。
“你冇必要因為我出軌就迫不及待找彆的男人報複。“
“尤其是王總這種貨色。“
我定定地看著他,酒後原本混沌的腦海突然無比清晰。
“傅時寒,我們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你又在鬨什麼脾氣。“
“談宋,你離開我能去哪。你連工作帶房子哪樣不是靠我。“
“你真把自己當無可替代的總監了?“
“少拿分手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
我冇說話,直接拿出手機,退掉了民政局的領證預約。
傅時寒的手機提示音同步響起。
他看著民政局公眾號發過來的取消提醒,怒極反笑。
“行。你硬氣。“
“你有本事永遠彆回來求我。“
他開啟車門,直接將我推了下去。
車子在荒郊野外揚長而去,留給我一地尾氣。
冷風一吹,我胃裡翻江倒海,忍了很久的噁心感全麵爆發。
我蹲在路邊吐得昏天暗地。
胃像被絞肉機絞住一樣,疼得徹骨。
吐到淚眼朦朧之際,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虞甜恬更新的朋友圈。
照片裡,她穿著一件潔白的婚紗,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配文寫著
“我願意。“
那件婚紗,是我提前半年在法國高定工坊定做的。
反反覆覆修改了無數遍。
隻希望能和傅時寒有一場最完美的婚禮。
現在先穿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胃痛又一次猛烈地襲來。
我張開嘴想再吐點什麼出來,嘴裡卻湧出了一股腥甜。
下一瞬,我來不及求助,眼前便徹底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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