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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出辦公室後,我直接去了洗手間。
我蹲在隔間地上,抖著手看向手機。
螢幕上還停留著
oa
係統那條被駁回的婚假申請。
“傅時寒“
三個字掛在審批人那一欄,刺得我眼眶生疼。
手機震動,是傅時寒發來的訊息。
“你要是一時接受不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把婚禮延期到你能接受那天再辦。“
“不過是幾百萬的違約金而已,我出得起。“
回到工位,我機械地開啟電腦,開始一件一件處理和婚禮有關的所有事。
取消酒店,聯絡婚慶,給所有親朋好友群發婚禮取消的道歉資訊。
每打一個電話,心口就被生生剜掉一塊。
閨蜜打來電話,在那頭氣得破口大罵。
“傅時寒絕對是瘋了。請柬都發出去了他搞這一出。“
我張了張嘴,想說
“他出軌了“。
但這四個字到了嘴邊,又被我嚥了回去。
十年感情被一個來了不到三個月的實習生取代,連我自己都覺得可笑。
“公司有事
他“
閨蜜在電話那邊氣得爆粗口:
“宋宋,你這次可不許再替他說話了,必須大鬨一場!“
“你放心。傅時寒那麼在乎你,你一鬨,他肯定就來道歉了。“
我聽著她斬釘截鐵的語氣,喉嚨裡堵得更厲害了。
畢竟曾經,傅時寒真的很在乎我。
創業最難那年,我連熬大夜發了高燒。
大雪封路打不到車。
傅時寒拿大衣把我裹緊,背起我就往外衝。
他在雪地裡深一腳淺一腳跑了三公裡。
到了急診,還緊緊握著我打點滴的手:
“宋宋,以後我哪怕拚了這條命,也絕不讓你受委屈。“
可十年後的今天,他卻把彆的女人摟在懷裡,讓我
“接受“。
閨蜜還在電話那頭說著什麼,可我再也聽不進去。
掛了電話,我低頭看見手上的訂婚戒指。
是一個很細的銀素圈。
是大學畢業那年傅時寒攢了兩個月的生活費買的。
他給我戴上的時候說:“等我有錢了,換一個更好的給你。“
我說不用換,這個我戴一輩子。
那是他笑著說好。
我現在才發現,這些年他冇提不是因為尊重我的選擇。
是因為他根本不在意。
正發著呆,一個檔案夾
“啪“
地拍在了我桌上。
我抬頭,虞甜恬笑盈盈地站在那裡。
“傅總欽點你今晚去談一個客戶。“
我瞥了眼檔案夾,是出名的難纏客戶王總。
去了他的局,不喝幾斤白酒根本下不來。
“傅總說了,這個客戶很重要,讓你務必拿下。“
她笑著看我,眼神裡都是挑釁。
我冇空推拒,拿著檔案去了酒店,推開包廂門才發現傅時寒也在。
王總已經到了,一見我就笑了起來。
臉上的橫肉發顫:
“傅總,你們公司的美女可真多。“
席間,王總不出意料地開始勸酒。
為了公司的大單,我隻能一杯一杯地往下嚥。
胃裡開始火辣辣地灼痛,像有人拿刀子在裡麵攪。
但我不能不喝。
喝到第七杯的時候,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意識迷濛之際,卻感覺自己大腿撫上了一隻滾燙的大手。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猛地躲開。
迎麵撞上了王總色眯眯的眼神:
“談總監喝多了,我扶你。“
他的手冇有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順著大腿往上摸。
我徹底慌了,下意識看向傅時寒想求助。
可他卻冷眼旁觀,淡然開口:
“談總監酒量好。再給王總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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