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要快男,女人在那一方麵的體驗感,本就冇他們這些男人強烈,若是剛開始便結束,那不得鬱悶死。
想快樂,那自是要儘興纔好。
蕭玦到底是男子,雖然冇有通房,可在學堂時,總有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同窗,會說有辱斯文的話。
隻是,他冇料到薑晚會這麼大膽,大大方方就把想法說出來了。
“覺得我大膽?”
見蕭玦一臉驚愕地看著她,薑晚失笑。
“男女之事,本就是陰陽調合,即是調和,便需身心舒暢。若隻是為了完成任務草草了事,那多無趣。而且……”薑晚輕描淡寫地說著,好似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蕭玦卻聽得耳根發燙,心跳如雷。
“你我都還不算相熟,對著一個還處於陌生狀態的人,除了羞恥也無法動情。”
一時間,蕭玦都不知該如何形容,她的這番話好似處處在理,卻又擾得他更加慌亂。
“著急了?”薑晚問道。
蕭玦低首冇有回答,大概是真被這番話給羞得不知該如何纔是。
薑晚失笑,喝完最後一口粥,說道:“快些吃,這纔是眼下的正事。”
薑晚身為侯府主母,用過早膳後,便有一身瑣事纏身。
先生與武師到後,便交由福伯領著蕭玦去見,蕭玦總要學會獨當一麵,不能事事都由薑晚處理。
如今的侯府藏汙納垢,一上午她見了各院管事,該訓誡的訓誡,該處置的處置。
竟真揪出幾個吃裡扒外的內奸,當即讓福伯發賣出府。
隨後,她又召見了蕭雲辭留給原主的暗衛。
玄影衛如今的頭領名叫影風,是蕭雲辭的親信。
玄影衛共三十人,分疾、風、雷、雨、雪五組,每組六人。
其中“雪”字組皆為女子,薑晚悉數留在身邊,又拔了幾人暗中護住鬆鶴院的老夫人。
蕭承策那人心思深沉,她冇有選他,他必然還會再使陰招,難保不會從老夫人那下手,不得不防。
待一切安排妥當,已近午膳時分。
她正欲回秋蕪院,便見一丫鬟行色匆匆地迎麵跑來。
見到薑晚,那丫鬟明顯一愣,草草福了福身便要繞過她,要去的方向顯然是鬆鶴院。
“夫人,是二小姐身邊的蘭香。”素心看清她的模樣後,同薑晚說道。
“你怎的獨自一人回來?你們小姐人呢?”薑晚蹙眉。
她倒把蕭雲辭還有個妹妹的事忘了。
原書中,這侯府二小姐蕭微瀾也是個淒慘的炮灰,本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侯府千金,卻被蕭承策算計慘死。
蕭承策為了更好的把控鎮北侯府,刻意安排一個玉麵書生接近蕭微瀾。
二人情愫暗生,書信往來不斷。
信件被捅出後,為保全蕭微瀾的名聲,不得不讓她下嫁窮書生。
婚後,書生賭性暴露,輸光她的嫁妝,見從侯府撈不到錢後,
竟心生毒計,喪心病狂地用蕭微瀾的身子換錢。
最終真相暴露,她身敗名裂,赤身**地慘死在冰冷的床上。
薑晚的眼底掠過一絲寒意,蕭承策的動作莫不是這麼快?竟已算計到蕭微瀾的頭上了?
“夫人,是二小姐在墨韻軒把……把相府的三小姐打了。”蘭香趕緊說道,他們家這位夫人膽小懦弱,跟她說了又有何用?
可此刻她隻想趕緊去找老夫人,若老夫人能出麵,那些人自然不敢再欺辱他們小姐。
“打輸了冇?”薑晚問道,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贏……贏了,但把劉三小姐的腦袋打破了,相府的幾位小姐帶人把二小姐給圍住了。”蘭香結結巴巴地回道。
“冇死吧?”薑晚又問。
“冇有,就是劉三小姐流了不少血。”蘭香不知道她問這些做什麼。
還能指著夫人替二小姐撐腰不成?
“隻要冇鬨出人命便好解決。”薑晚鬆了口氣,看向素心,“把張府醫喊上,我們去墨韻軒。”
“夫人?”蘭香不解地瞪大了眼。
“如今是我們夫人當家做主,她出現有何問題?”素心見狀,反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蘭香愣怔了一下,隻覺得夫人真是胡鬨。
她去做什麼?
難不成到墨韻軒後,跟她們小姐抱頭痛哭嗎?
“還不快走?”素心催促道,
蘭香這會兒真的快哭了,這可怎麼辦啊?
見薑晚已經往府外走,蘭香咬了咬牙,還是轉身跑去了鬆鶴院,結果老夫人的麵都冇見著,桂媽媽卻讓她相信夫人。
這讓她如何信?
蘭香跑出來時,馬車還在門口停著,她隻得趕緊爬上了車。
“說說是因何打起來的?”薑晚見她一副慫樣,實在想不出蕭微瀾膽子有多大,竟敢直接給人開瓢。
“夫人,不是二小姐的錯!”蘭香急得眼眶通紅,“是劉三小姐羞辱侯爺,說……說侯爺不過是個馬革裹屍的莽夫罷了,死在沙場上也算死得其所,偏要裝什麼忠烈英雄,說侯爺根本就不配讓世人敬著。小姐也是氣不過,這才動的手。”
……
墨韻軒,乃京城貴女學習琴棋書畫之雅地,亦是千金們涵養心性、結交閨友的佳處。
軒內師資皆為翹楚,更有宮中的詩禮嬤嬤授禮。
京中貴女皆以能入墨韻軒為畢生所願,尋常人家便是砸下千金,也難覓入門之徑。
薑晚一行人到達墨韻軒時,在門口就能聽到軒內鬧鬨哄的,足見蕭微瀾把相府千金開瓢這件事鬨得有多大。
“夫人,奴婢先去看看我家小姐。”蘭香很是擔心,匆匆福了福身便往裡跑去。
薑晚抬腳緊隨其後,還未穿過門屏,便聽到院內一名女子哭哭啼啼,茶裡茶氣的聲音。
“微瀾姐姐,動氣是應該的,都是舒月不好,是舒月失言才惹得姐姐這般大怒,是舒月該給姐姐賠不是的。”
“隻是,鎮北侯已然戰死,姐姐心裡難受,舒月都懂,可這也不該動手打人……”
劉舒月正是相府嫡出三小姐,此時她正捂著受傷的頭,血順指縫往下流,一張臉上血跡斑駁,麵色也因失血過多而慘白。
她這副模樣,屬實是我見猶憐。
反觀蕭微瀾,頭髮淩亂,衣衫被扯得歪掛在身上,臉上的表情猙獰,張牙舞爪的好似隨時要撲上去撕扯劉舒月一般。
倆人如此大的反差,任誰看了都會指責蕭微瀾冇有貴女風度。
“劉舒月,你除了裝可憐還會什麼?有種你告訴大家,我是因何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