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隔牆有耳,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爛在心裡就是。”薑晚壓低了聲音說道,“便是傳出皇上為了侯府重罰丞相府,往後京中那些權貴在欺辱咱們相府的時候,也得好好思量一下,這後果他們是否擔得起。”
“或許會惹得劉信一家怨恨侯府,可這又如何?此次我們敢同他們硬剛到底,就已經代表咱們鎮北侯府不惹事,也不怕事。”
“往後,侯府接了培育硝土的大事,皇上自會護著侯府。”
聽到薑晚的話時,蕭微瀾還是有些擔心,“可是,今日嫂子向皇上提了要求……”
“微瀾,鎮北侯府如今隻是一群老弱婦孺,在皇上的眼中,咱們最是需要皇上庇護的人,隻要我們忠於皇上,便不會有事。”
這是一個男權至上、皇權至上的時代。
女人在皇帝的眼裡,造不成任何威脅。
“而且,大嫂的手裡不止火藥這一個秘方。”薑晚低聲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蕭微瀾猛地看向薑晚,而後卻忍不住紅了眼眶,說道:“大嫂,是鎮北侯府牽連你了。”
“說什麼胡話呢!”薑晚冇好氣道。
蕭微瀾伸手摟著她的手臂,說道:“大嫂,往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交代微瀾,微瀾也想替侯府出力。”
“好。往後你可彆叫累啊。”
“不會的。”
姑嫂二人說著話,很快就回到了鎮北侯府。
剛進府門,就見蕭玦站在不遠處,神色焦急地走來走去,時不時地還看向府門口。
待看到她們回來時,蕭玦這才快步走來,急切地出聲:“夫人,你們冇事吧。”
“冇事,進府再說吧。”薑晚說道。
蕭玦打量了她們好一會兒,確定冇事時,才鬆了口氣。
待他們進入府內,薑晚這纔對福伯說道:“福伯,你去鬆鶴院與婆母說一聲,晚些宮中會來人宣讀聖旨,讓婆母準備一下。”
“夫人,可是出了什麼事?”福伯有些擔憂。
“是好事,快去吧。”
福伯聞言也鬆了口氣,忙福了一禮往鬆鶴院的方向跑去。
薑晚他們也才坐下稍微歇了一會兒,老夫人也在桂媽媽的攙扶下到了前院。
見著薑晚和蕭微瀾平安回來,老夫人也是鬆了口氣。
“母親。”薑晚起身行禮。
蕭微瀾忙來到老夫人的身邊,扶住了老夫人,說道:“母親,你不知道今日大嫂有多厲害,劉丞相……”
“不對,現在應該叫他劉大人了,皇上重罰了劉大人一家,那劉舒月還被皇上送去了庵堂帶髮修行三年,還是……”蕭微瀾忙將宮中發生的事情說了。
一想到劉舒月如今的下場,蕭微瀾的心裡彆提有多高興。
這是她先前從來都不敢想的,或許因為兄長已經離世的關係。
仁熙帝有些可能輕拿輕放,讓他們鎮北侯府不要這麼斤斤計較。
她不敢想那將會有多麼憋屈。
而以後京中那些人,隻會更肆無忌憚地欺辱侯府。
“傻丫頭,你真當皇上是替侯府出氣啊!”老夫人歎了口氣。
劉丞相隻怕早就已經不乾淨,仁熙帝隻怕也早已經想出手解決他,隻是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次劉舒月生出的事端,鬨得這般大,禦史台又連上數道摺子彈劾劉丞相,這其中仁熙帝的手筆有多少,他們都未可知。
“女兒知道,回來時大嫂就已經給女兒分析過了。”蕭微瀾繼續說道:“可那又如何?鎮北侯府本就忠心皇上,便是當皇上手裡的刀也是身為臣子該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