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想著薑晚總有時間了吧,結果宮裡來了口諭,皇上召了薑晚和蕭微瀾姑嫂二人進宮去了。
……
宮門口,薑晚與劉夫人母女三人打了個照麵。
劉舒月憤憤地瞪著薑晚和蕭微瀾,昨日從侯府回去後,她又被父親訓斥了一頓,甚至還被罰著在祠堂跪了兩個時辰。
母親和劉舒瑤更是將昨日在侯府所發生的事情,一股腦全算在了她的頭上,劉舒月的心裡彆提有多憋屈。
昨日擺架子的明明是母親,可到最後卻成了她的錯。
她怨父母,怨長姐,但最恨的,還是薑晚和蕭微瀾。要不是她們非得把事情鬨大,她何至於落得這般田地?
“侯夫人、二小姐,裡麵請!”宮門口候著一位太監,是皇帝身邊的喜公公。
“喜公公。”薑晚態度親和。
“侯夫人,是皇上命奴婢來接夫人和二小姐的。”
“有勞公公了。”薑晚感激道。
劉夫人母女三人眼睜睜地看著薑晚和蕭微瀾隨喜公公入了宮門 。
喜公公雖然不是仁熙帝身邊的總管大太監,卻是總管大太監德勝公公的乾兒子,是按著未來的太監總管培養的。
等到德勝公公告老,喜公公是最有可能頂替德勝公公的位置的。
且他在仁熙帝麵前,顯然也能說得上話。
可眼下,喜公公隻領了薑晚姑嫂二人進宮,對她們母女三人卻視若無睹。劉夫人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恐怕此事已讓皇上對丞相府生了嫌隙。
蕭微瀾不是第一次入宮,但從前都是跟著母親或兄長參加宮宴時,遠遠地看皇上一眼。
今日卻要進禦書房麵聖,她的一顆心也跟著提了提。
喜公公一言不發地在前麵帶路,宮道上靜得落針可聞。
穿書前,薑晚去過故宮,走在宮道上便覺得陰冷,此刻更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心直竄天靈蓋。
走了約一盞茶的工夫,薑晚與蕭微瀾被帶到了禦書房外。
喜公公與她們說了一聲後,才進去覆命。
待他再出來,二人低首跟著一同進入禦書房。
禦書房內,寂靜無聲。
薑晚與蕭微瀾走到中間,齊齊跪下:“臣婦(臣女)給皇上請安!”
“平身吧!”仁熙帝的語氣很淡,好似不帶一絲情感。
二人應聲起身,立於殿中。
薑晚這才留意到一旁還有人,他身著一品大員的官袍,正是劉舒月的父親,當朝丞相劉信。
她離他尚有些距離 ,都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看來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讓他憋屈至極,一見她們險些壓不住怒火。
“想見侯夫人一麵,倒真是比登天還難。”劉信沉著臉,出聲嘲諷。
薑晚抬眸看向劉信,一眼便對上他那雙滿是算計的小眼睛,此時正眯著,不甘地盯著她們。
若非仁熙帝在場,劉信怕是早已撲過來掐死她們了。
薑晚微微一笑,眼底卻不見半分笑意:“丞相大人見諒。實在是那日在墨韻軒,令千金把本夫人氣得怒急攻心,回府後便一病不起,直至今日才堪堪能下床。不過話說回來,相爺來過我們鎮北侯府嗎?”
劉信的臉色很是難看,沉著臉道:“昨日我夫人已經帶著小女上門過了。”
“那是道歉呀?還以為劉夫人她們是來興師問罪的呢。”薑晚一點兒都不客氣。
此時京中已經傳開,最近事情鬨得這般大,禦史台參劉信的摺子也不少,仁熙帝估計也冇少頭疼,這纔在今日召她們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