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舒月忍不住要開口。
劉舒瑤生怕這死妮子又生出事端,趕緊將她拉了回來,眼神警告。
要不是那日她後麵突然發瘋,事情何至於變成如此。
張飛燕站在一旁,見劉夫人的臉色鐵青,她三兩步走了過來,揚起手就要往蕭玦的臉上招呼。
然而,蕭玦卻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好似能把她給吃了一般。
張飛燕的腳步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手指哆嗦著指著他,聲音猛地拔高:“蕭玦,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彆以為自己被選中替侯爺延嗣,你就是這侯府的主人,你不過隻是一個卑賤……”
蕭玦倒是一點兒都不生氣,目光淡淡地看著她,不聲不響的模樣,竟是嚇得張飛燕把後截話卡在了喉嚨裡。
他笑了一下,隻是這笑卻令人覺得心底發寒。
“卑賤?二夫人力推蕭承策的時候,就不卑賤?”他聲音嘲諷。
張飛燕臉色鐵青,對上蕭玦的眼神時,她又瞬間像是被掐住了嗓子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玦是吧!本夫人記住你了,你最好彆落入我的手裡。”劉夫人死死盯著蕭玦,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一字一頓。
言罷,她拂袖轉身,大步跨出門檻。
劉舒瑤拉著滿臉不甘的劉舒月快步跟上,母女三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侯府門口。
蕭玦站在門口,示意了福伯一眼。福伯當即抬腳跟上。
福伯一直到府外,把劉夫人母女三人送上馬車,福伯恭敬地立於馬車前,揚聲說道:“劉夫人既不是誠心來向我家侯爺致歉的,更不必說我們侯爺如今隻是一捧黃土,確實不值得相府貴人親自跑這一趟,也怪我們夫人身子不中用,自墨韻軒怒急攻心、昏迷被抬回來之後,至今還臥病在床……”
言罷,福伯重重地歎了口氣,眼角餘光四處掃過四周,確實藏在一邊圍觀的百姓看到後,福伯這才退開。
馬車上的劉夫人氣得全身發抖,臉色鐵青。
“母親?”劉舒瑤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如今這樣的地步,一方麵憤怒薑晚的不識好歹,一方麵又惱二妹口無遮攔。
這纔將他們相府置於這般風口浪尖之上,如今京中百姓還不知是怎麼看待他們相府,接連幾日他們都來侯府,不就是想及時將此事壓下去。
劉舒瑤也有些懊惱,覺得母親也是真的蠢,上門求和非得擺出那般倨傲的態度。
她確實瞧不上薑晚,京中出了名的草包美人,但這次的事情,讓她是高看了薑晚一些。
但長久以來留下的刻板印象,讓劉舒瑤打心裡認定,薑晚依舊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薑晚。
可細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如果薑晚冇有在背後推進,京中怎會傳得如此廣。
是她小瞧薑晚了。
“瑤兒,接下來可怎麼辦啊?你父親若是知道今日之事,怕是……”劉夫人此時有些怕,昨夜她幾乎一夜未眠。
丈夫一直交代她,讓她今日務必要想法子與薑晚和解,但一想到要向一個晚輩低頭,劉夫人自然不甘心。
進了鎮北侯府後,更是把丈夫的話全部都拋在了腦後。
“母親回府還是如實與父親說吧,今日確是我們不該,是我們小看薑晚了。”劉舒瑤說道。
“要讓薑晚低頭?她算個什麼東西,我們……”
“舒月!”劉舒瑤的麵色一沉,眼神警告地看著劉舒月,語調危險:“此事皆因你而起,我那日費儘心思替你善後,若非你沉不住氣,何至於落得如今這般被動,你若再不老實,我自會請父親把你送去莊子上,何時學會閉嘴,何時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