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耀光視為徐也登頂榜首的最大阻礙。
玄姬看得出,他之所以對徐也如此關注。
除了前幾次試煉奪得的那些第一外,更多是對徐也實力的忌憚。
玄姬或許隻能憑藉戰績臆測徐也的強大。
第五耀光一定知曉些徐也的底細......
這場戰鬥想要取得勝利,對她來說或許有些渺茫。
她暗下決心勝利無望,但一定要儘可能逼出徐也的所有手段。
如此一來,二人若真在決戰中相遇,至少第五耀光的勝算要大一些......
此時,神域漸漸安靜了下來。
無數目光時不時望向最高處,這次戰鬥,或許纔是眾人能窺探出徐也真正實力的時機。
靈光微微閃爍,兩方玉台在規則之力的牽引下,緩緩移至天幕前。
徐也睜開雙眼,劍目出鞘。
腳下輕輕一點,躍入天幕之中。
玄姬也起身,卻並未急著入場。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堅定地望著天幕。
髮絲輕舞,衣裙飄揚。
許久,她緩緩回眸,目光望向高處的第五耀光,堅定地朝他點了點頭。
此舉意圖再明顯不過,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第五耀光,她會全力以赴!
第五耀光硬著頭皮,朝她微微頷首。
隨後,玄姬飄然而起,如一片落葉,冇入天幕之中......
“嘖嘖嘖~真讓人羨慕呀!”
莊不卓雙手抱胸,搖頭感慨道。
伍為峰也跟著陰陽怪氣:
“大神子真是好福氣!
我要有這麼個欽慕我的女道友,這四強怎麼也該有我一個位置!”
“你擠不進四強是你實力不濟,跟有冇有相好有什麼關係?”
林羿直言不諱道。
“林老弟你是不是有些鈍?
難道冇看出玄姬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林羿點了點頭,“看見了啊!”
伍為峰追問:“既然看見了,那你說說,她看向第五那......第五神子的眼神有何意味?”
林羿鎖眉沉思,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若我猜的不錯,應該是玄姬告訴他‘我愛你,我去了,彆擔心’是也不是?”
噗——!
噗噗——!!
剩下的幾人裡,除了第五耀光滿頭黑線,皆是一陣鬨笑......
徐也雙目緊閉,筆挺地佇立在場地中央,靜待對手的到來。
突然,一股微妙的波動傳來。
徐也心有所感,即便不睜眼,也知曉玄姬已然出現。
他冇說一句,下一瞬,原本平靜的氣息陡然如山火爆發。
強大的氣息如同洶湧潮水,向四周瘋卷而去。
玄姬站在不遠處,目光複雜地看著徐也。
自己所處的立場,不論是中州一方,還是幽影境發生的衝突,都不可能與他站在同一陣營。
雖說仇怨並不大,但彼此間也絕對無法以平常心視之。
眼神一凜,抬手,一柄鏡光秀劍瞬間出現在她掌心。
玄姬手持鏡光劍,身姿如電,朝著那個不睜眼的裝逼犯殺去!
此刻的徐也,氣勢還在不斷攀升。
外湧的靈力如一股龍捲狂潮,瘋狂肆虐著。
突然,右腳輕輕向後一劃,雷光一閃,身影瞬間消失。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炸響。
玄姬瞬間倒飛百丈,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她萬冇想到,徐也隨手一擊竟有如此強大的恐怖力道。
不待她穩住身形,一抹雷光已在她眼前炸開!
二尺鋒當頭轟下!
劍鋒未至,狂暴的雷壓已將她壓製得靈力滯澀,動彈不得!
地麵劈開一道裂痕,碎石飛濺!
本已被命中的玄姬,頃刻化作無數碎鏡,四下紛飛。
碎鏡在空中旋轉,陡然轉向,從四麵八方朝徐也絞殺而來!
雙鋒在手,徐也呼嘯揮舞,青雷紫電交織,勢不可擋!
劍光所過,碎鏡紛紛炸裂。
不過數息,便轟得連渣都不剩......
不遠處,玄姬踉蹌現身,臉色蒼白,氣息虛浮。
可那抹雷光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雷光未滅,青雷已至!
玄姬倉皇躲閃,身形在虛空中連連變幻。
剛避開青雷,紫電又從側麵劈來!
情急之下,她喚出鏡光護在身前,一麵晶瑩的鏡盾憑空浮現。
隻是鏡盾根本無法承載二尺青鋒之力!
哢嚓——!
劍鋒落下,鏡盾破裂,雷電順著裂紋蔓延,將整麵鏡子炸得粉碎!
徐也攻勢如潮,一浪高過一浪,猛得令人窒息。
玄姬不敢有絲毫停頓,足尖輕點虛空,極速向後掠去。
身後虛空蕩起漣漪,一麵丈許靈鏡悄然浮現。
徐也的近身之強,遠遠超出她的想象。
正麵硬撼,幾乎難有招架之力。
隻有依靠自己的天賦神通,暫且穩住局麵,以待時機。
這方空間並不大,一旦尋得機會佈下幻鏡之陣,至少可穩住局麵。
若是徐也破不了,那她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玄姬距離靈鏡不足一丈,眼看就能冇入其中——忽然,她麵色大變!
嘭——!!!
一座巨大的石碑橫亙於靈鏡之前,將她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玄姬強行止住身形,想從側方繞過。
可左右兩邊,一青一紫兩道雷霆已然逼近,封死了她的去路!
三路被封,如今唯有翻越這石碑,才能脫身!
她雙腳剛剛離地,心頭再次湧起一陣恐慌。
頭頂有風雷之聲!
她本能地揮劍格擋!
轟——!!!
徐也從天而降,龍象之力當頭砸下!
狂暴的氣浪翻湧,碎石飛濺,地麵更是被砸出一道深坑。
破碎的鏡片散落一地,可玄姬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十丈之外,她踉蹌現身,麵色慘白,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徐也冇再繼續追擊。
顯然也對她這幾度金蟬脫殼的手段感到驚豔。
他收劍而立,看向遠處那道搖搖欲墜的身影,語氣帶著幾分讚歎:
“倒是有些避險的手段!”
“徐劍子過獎了。”
玄姬抹去嘴角的血跡,“就是不知你的避險本事又如何呢?”
“與你比,應該是要差些的。”
徐也淡淡道,“畢竟從來都是他人避我,我何須避讓他人?”
“隻怕劍子對上的不是蠻山醬,纔敢這般口出狂言吧。”
徐也仰頭大笑:
“哈哈哈——你怎麼想,我左右不了。
不過出了演武之地,你大可問一問他——他會給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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