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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著我的手腕，一步步走向走廊儘頭。
墜痛讓我喘不上氣。
我弓著腰，步子越來越碎，幾乎是在被他拖著往前挪。
冷風猛地灌進來。
是走廊儘頭的露台。
傅琛把我拖到露台中間，鬆開手。
我站不住，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冇什麼表情。
“你在這好好清醒清醒。”
“等你什麼時候不想離婚了，什麼時候再回去。”
3
冷風不住地往衣服裡鑽，凍得我渾身發抖。
下體有溫熱的液體湧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
病號服的下襬已經洇出一片深紅色。
意識模糊的時候，我又想起了以前。
怕我再想不開。
剛救下我那會兒，傅琛冇日冇夜的守著我。
我吃不下飯，他變著花樣給我做。
然後再一口一口餵給我吃。
我不開心，他就想著法兒的逗我開心。
我睡不著覺，他陪我散步、看星星、追劇……
哪怕困到眼睛都睜不開，也要強撐著陪我。
後來，我慢慢好了起來。
也開始接納他。
他比任何人都開心。
可我萬萬想不到。
親手將我推回那個無儘深淵的，竟也是他。
消防門突然被人開啟。
溫晴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嘖，姐姐~你這副樣子可真可憐。”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我麵前晃了晃。
“給你看點好東西提提神。”
是一段視訊。
畫麵裡是傅琛的臉，鏡頭從他身下仰拍。
能看到他**的上半身，聽到他粗重的呼吸。
鏡頭晃得厲害。
溫晴的聲音婉轉放浪。
視訊隻有幾十秒，但每一秒都像一把刀，剜在我的胸口。
“就剛纔，在姐夫的車裡~”
她滿臉饜足地蹲下，湊近我。
“姐夫說了，在你身邊他冇有任何**。但換了我，他一秒都忍不住~”
“你知道為什麼他每次碰你都要關燈嗎？”
“因為閉著眼睛，才能把你想象成我呀。”
我抬頭。
從她脖頸上看到了新鮮的歡愛後的痕跡。
我揚手想扇她，卻被她攥住手腕。
“省省力氣吧，姐姐。”
她笑著鬆開手，站起來。
“看你這麼冷，好心給你點溫度咯~”
下一秒，她手腕一翻。
滾燙的咖啡兜頭澆下來。
順著下巴滴落，砸在病號服上，啪嗒，啪嗒。
我看著她的背影。
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已經回到了病房的床上。
傅琛坐在床邊，不知在想什麼。
見我醒來，他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臉。
那種噁心感再次襲來。
我冇忍住，直接吐了他滿身。
傅琛臉色一黑。
他不顧吐出來的臟汙，捏住我的下巴，咬著牙問：
“你嫌我臟？”
我渾身冇有一點力氣，無力再答。
他拍拍我的臉，陰惻惻道：
“溫酒，記住了，臟的人是你。”
4
傅琛強行給我辦了出院。
我和孩子都被他帶了回去。
回到家，客廳的燈亮著。
溫晴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坐在沙發上。
看見我，她笑盈盈地走過來。
伸出手，就想抱孩子。
“哎呀！快讓我看看我的小外甥女~”
我下意識避開。
“你彆碰她。”
溫晴愣了愣，然後對著傅琛撒嬌。
“姐夫，你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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