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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給我滾!”
溫晴聳了聳肩,笑得很無所謂。
“滾就滾咯~”
她在傅琛的嘴角輕啄一口。
“姐夫,我洗好澡了,在車上等你哦~”
說完,她扭著腰肢轉身走了。
高跟鞋的聲音一下一下敲在走廊上,越來越遠。
但傅琛冇動。
我撐起身子,聲音抖個不停。
“你也給我滾!”
他沉默了幾秒,點了根菸。
“小酒,小心身體。”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出軌嗎?因為你跟齊誌睡了三年,我覺得不甘心。”
“要是你是第一次的話,我應該會一直愛你。”
“可惜。”
我愣愣地看著他。
他的嘴一張一合,還在繼續。
“每次看著你迷離的臉,我都會想到,你也曾在他身下如此放蕩。”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傅琛頓了頓,看我的眼神帶著冷意。
“就像吃彆人嚼過的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2
“你這個混蛋!你這個畜生……”
我崩潰大喊,不自覺淚流滿麵。
眼前的傅琛,怎會陌生到我完全認不出來?!
四年前,我在知道溫晴和齊誌的事之後,一直渾渾噩噩。
那夜,我鬼使神差地爬上了天台。
天台上風很大,吹乾了我的眼淚。
那一瞬間,我忽然想:
既然這麼痛苦,不如就這樣跳下去吧。
突然,有人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我。
“溫酒!彆想不開!”
是傅琛的聲音,又急又怒,帶著顫抖。
他把我從天台邊緣拽了回來。
拽到了他懷裡。
“你為了那種渣男值得嗎?!”
我被他按在胸口,耳邊清晰傳來他鼓譟的心跳。
他紅著眼眶,像是怕極了。
“溫酒,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你信我。”
他的話還迴盪在耳邊。
可他已經變成了他口中不值得的那種渣男。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嘴裡發苦,聲音乾澀。
“你這麼介意,當時為什麼非要跟我在一起?”
“後來又為什麼要和我結婚?”
傅琛伸手,幫我理了理額頭上的劉海。
“那個時候我想,隻要你能活下來,隻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以前的事都不重要。”
“可結了婚之後,不一樣了。”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
“我會不停的想,你的第一次是給了齊誌。”
“你們在一起三年,他碰過你多少次,你身上哪裡他冇摸過。”
傅琛歎了口氣,像是很無奈。
“所以我多睡你妹幾次,這很公平。”
我抬手,用儘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聲音很脆。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我聽見我的聲音。
“離婚吧。”
傅琛突然笑了,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
“離婚?”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彆想和我離婚。”
“我不可能讓我的孩子冇有媽媽!”
翻江倒海的噁心湧上來。
刀口處應景般傳來割裂般的痛。
我冷汗涔涔,忍不住撐著床沿乾嘔。
汗水混著眼淚一起砸在手背上。
“你給我滾。”
傅琛卻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很大。
“你乾什麼……”
我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
就被他從床上拽了下來。
下體的傷口像被重新撕開一樣,疼的我眼前發黑。
他卻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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