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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家門口時,我聽到裡麵爆發了爭吵。
裴言意嗓音嘶啞,冷聲說滾。
方寧不理解的抽噎,“所以你就要因為這該死的責任心困住自己的一輩子?就算你媽喜歡曾靈靈,那你自己呢?”
“你喜歡嗎?”
我呼吸凝了一滯。
這個問題。
我也很想知道。
他到底還喜不喜歡我。
屋子裡死寂一般,落針可聞。
裴言意冇說話,方寧繼續說。
“她滿足不了你,裴總,你才二十八,大好年華,你難道就這樣一輩子?”
“守著一個,胸部比你還平的女人?”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收緊,往裡看了看。
方寧身著暴露,胸口風光旖旎,裴言意心煩意亂轉了轉表,冇說話。
“我可以滿足你,裴總,哪怕無名無分,但我隻想你快樂。”
“我心疼你~”
一句話,宛如打破裴言意所有心理防線。
他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寬大的手掌在方寧胸部摩挲。
發了狠的,彷彿要把過去三年所有的慾火,在這瞬間宣泄而出。
兩人不相上下,吻得難捨難分。
我愣在那,痛苦到發不出一絲聲音。
最後沉默的鬆了門把手,退了出去。
外麵小雨淅淅。
我的心卻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誰都不想怪。
也冇有時間去怪。
我買了裴言意媽媽喜歡的花,買了菜。
到那裡時,裴媽熱情把我迎了進去。
看到我孤零零一個人,嗔怪起裴言意。
我笑著搖搖頭,給裴言意找起了藉口。
“他公司忙,所以我來陪陪你。”
裴媽握住我的手,滿臉慈愛。
“好囡囡,有你,是我們言意的福氣,怎麼也冇把結婚照發給我看看?”
我故意避開了這個話題,去廚房了。
這一餐我們吃得很愉快。
等要走時我才和她提起。
“阿姨,我和言意,不準備結婚了。”
“我複發了,可能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再耽誤他了。”
裴媽麵色煞白,握著我的手都在發抖,眼裡驟然紅透。
“什麼時候的事?”
“就上週。”
我以為,裴言意還愛我,強撐著痛意陪他去拍婚紗照。
想給這段感情畫一個句號。
離開裴媽家,我在外麵又轉了很久,直到裴言意的電話打來。
電話傳來他歇斯底裡的質問。
“你又發什麼瘋,不就是結婚照冇拍嗎?你至於鬨到媽那裡去?我家資助了你十年,你就一點恩情都不記嗎?”
“既然你這麼想把我和你捆牢,那行,明天民政局見。”
冇等我答話,電話關了。
又是家門口。
我反反覆覆試了很多次,都冇能開啟門。
裡麵傳來裴言意嘲諷的聲音。
“你不是很能嗎?那你繼續去給媽告狀吧。”
屋子裡,方寧低聲勸阻。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畢竟靈靈姐是個女生,這附近安保不行,她會不會有危險啊?”
“能有什麼危險?”裴言意語氣散漫戲謔。
“前胸後背都分不清楚,圖她什麼啊?”
我停止了試密碼,手僵住,一瞬間不知所措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悲憤。
我想罵,卻罵不出口。
最終隻能落魄離去。
出小區單元門時,有幾個酒鬼攔住我。
他們見我形單影隻,藉著酒精把我拉進巷子裡。
我拚命掙紮呼救,卻無濟於事。
危難關頭,我誤觸到裴言意給我打來的電話。
“小區樓下有人強暴我,裴言意——快報警,救我……”
那邊靜謐一刻,隨即大笑起來。
“你被害妄想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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