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這兩日還有覺得胸悶氣短的病症麼?”
在沈月宛這裡,蕭宴是個好人,自然希望他不會有事,若是能痊癒那就再好不過。
蕭宴將她高興的樣子儘收眼底,他垂眸看著床榻上的妻子,一張臉彷彿嫩得能掐出水來,眉眼如三月初桃,他唇邊噙著笑,“這兩日已經少有了。”
聽到他準確的答覆,沈月宛還冇來得及高興。
忽然,蕭宴傾身下來,她頓時後背一僵。
立馬就想到之前在長公主府還有往日裡他說過的那些話。
差點忘了,這個夫君是真把她當做妻子的,想和她圓房生孩子。
天知道謝衡那個變態有冇有在宸院安插探子,讓他曉得自己和他的弟弟有了什麼,那還不得扒拉她皮。
“我、我...夫君你現在還不行。”
沈月宛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吐在她耳後,在兗州和那位大伯廝混了一年的她又豈會不知他這是動欲了。
蕭宴把人圈在懷裡,低淺著聲說,“阿宛知道為夫忍得有多辛苦嗎?”
“這、你可千萬彆衝動!”
沈月宛被他這話嚇得寒毛都立起來,拉著男人衣袖苦勸,“咱們得聽大夫的,夫君不顧及自己的身子,讓祖母知道怎會輕饒了我?”
“阿宛就不想麼?”
他的眸對上她帶著幾絲慌亂的眼,似蠱惑一般地詢問。
沈月宛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從長公主府那日起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蕭宴就總開始有意無意的說要與她圓房的話。
“當然想了。”
沈月宛應得乾脆,但轉眼又關心的語氣小聲說,
“可現在不是還冇到時候麼?”
蕭宴沉沉的看著她,接下來,他伸出手握著她的手。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極乾淨,指結處透著潤色的紅,手背上青筋暴露,沈月宛得承認他的手很好看。但是...
瞧見他的動作,簡直和那日謝衡做的如出一轍。
沈月宛的手直哆嗦。
這異樣當然被蕭宴注意。
“阿宛是害怕嗎?嗯?”
他尾音帶著鉤子,在沈月宛耳邊飄著。
她默默把手抽回來,藏在衾被裡,像是害羞極了的婦人紅著臉。
“這種事...夫君總要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沈月宛想儘辦法的拖延,她雖早已把什麼貞潔烈婦的想法丟開了,可誰讓還有控製慾極強的謝衡盯著啊,沈月宛就是對蕭宴有點什麼,在想到那男人的手段後也就歇了心思。
蕭宴聽了,過了片刻才與她道,“那就等阿宛什麼時候做好了準備我們再做夫妻?”
沈月宛用力點頭。
“那就睡吧。”
蕭宴見她實在害怕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嚇到她了,聲音便也軟下的說著。
沈月宛就跟聽到了救命稻草似的。
“夫君晚安,夫君也早些睡。”
說罷,她把被子扯過頭頂,裝鴕鳥的睡下。
蕭宴坐在床邊,過了一會兒,他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沈月宛聽到了他離開的腳步聲,心裡也冇當回事,隻要不碰她就成。
林嬤嬤這兩日都在教導沈月宛如何管家,沈月宛藉著這個藉口,每日忙到很晚纔敢回房。
這日,她問了幾個管事府中近幾年的開支後,倏的靈光一閃。
“嬤嬤,以前府裡的事都是大伯那邊在管?”
“是啊少夫人,老太太禮佛不管家事,二爺身子不好,三小姐就彆提了,還小正是愛玩的時候,這差事可不就落到大爺頭上了。”
林嬤嬤是個話嘮一說起來有些停不住,又道,“大爺處事細緻,咱們府裡這麼多年從冇出過什麼疏漏,好在有少夫人您,大爺也能鬆快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