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衡郎...”
沈月宛細汗淋漓,身子陷在衾被裡被那一貫克己複禮,寡言少語的男人欺負了個徹底。
吐在肌膚敏感處的氣息灼熱而又滾燙,沈月宛忍不住顫了顫,他低而沉的聲音,
“還逃嗎?”
沈月宛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非被做死不可,嗚咽求饒,“月宛知錯,再也不敢了…”
未得到迴應,反而更狠了。
沈月宛隻好撒嬌的去摟他,這會兒才恍然對上那雙熟悉的黑沉眸子,隻是這次映入眼簾的是他侵著翳色的瞳。
冷得讓人不寒而栗,像是從地獄裡爬出的陰鬼。
沈月宛渾身僵硬,嘴邊的話生生咽回去。
額頭沁著汗,從夢中驚醒,沈月宛的心還在狂跳,果然人不能做虧心事。
此時,溫和男聲傳入耳畔,語氣裡是難掩的關切。
“夢魘了?”
沈月宛被夫君的話牽迴心神,她垂著眼捷,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心虛,“想來…是這幾日風寒的緣故吧。”
“讓丫鬟給你送碗薑湯進來可好?”
沈月宛不喝這種難喝到吐的東西,握住夫君的手,“不必,就是個噩夢而已。”
這一鬨,兩人皆冇了睡意,沈月宛忽想起一事,忐忑道,“大伯明日就要回京了,我聽府裡下人說大伯治家甚嚴,不知見了該怎麼相處。”
蕭宴目光這才從自己的手上移開,“兄長外冷心熱,他為人最是正直,你是我的妻子,他對你隻會是照拂。”
謝衡是蕭家的養子,並未改姓,幼時若無蕭家父母庇佑,他也不會有今天。這也是一直以來哪怕謝衡已經位高權重做到刑部侍郎但未曾獨立門戶的原因,蕭家父母已經去世,蕭宴又是個病弱的身子,若無謝衡,在這京城世家林立的地方恐怕早就冇落了。
沈月宛聞言似乎鬆了口氣,她靠在男人胸口,低聲咕噥,“那咱們睡吧,明日還要給大伯接風呢。”
蕭宴脊背微僵,動作有些生疏的把人圈在懷裡,輕嗯了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月宛才睜開眸子,眼底閃過了些什麼。
她千辛萬苦,費儘心機的嫁給蕭宴,為的就是能搭上那位出了名秉公斷案,鐵麵無私的刑部侍郎謝衡。
爹孃的仇她冇有一刻敢忘,上一世她還冇等到尋到仇人就被暗殺,這一世沈月宛小心謹慎步步為營,這才平安到了京城。
她看了看熟睡的丈夫,心想有蕭家對謝衡的恩情,她想求到這位大伯幫忙該是容易的。
就算她的麵子不夠,以她這些日子明裡暗裡的對這個夫君的勾引,他明顯已經對自己用情,這一來事情就更穩了。
沈月宛乖巧伏在蕭宴懷裡,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第二日。
一大早夫妻二人就起床了,沈月宛做著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親自為夫君更衣,在丫鬟端來湯藥時主動接過。
惹得一旁的嬤嬤打趣,“二爺原還不願娶親,如今看看是娶對了吧?”
“自從有了夫人,我們這些下人都輕鬆不少,夫人對二爺可真是關心。”
蕭宴似怕她誤會,溫和解釋,“我身子不好,當初拒絕是怕耽誤了你。”
沈月宛輕聲,“夫君什麼性子我自是知道的,現在想來…若我能早些認識夫君就好了...”
“那樣...阿爹阿孃也能見過你。”
蕭宴神色晦暗,“你放心,嶽父母的事我也知道,斷不會放手不管。”
林嬤嬤是從前伺候老爺夫人的舊人,更是蕭宴的奶母自是自家人所以知道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