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聲音不停,賀青山的腳踹的一下比一下重,那一刻本就腐朽的大樹不停的抖落樹屑,一道清晰的裂縫從下往上蔓延。
他一把抓住鳳霞雙手發力向兩側拉開,哢嚓聲越發清晰,而那棵枯樹已然搖搖欲墜。
伴隨著賀青山暴力拆卸,一塊塊厚實的木片被他掰開,這恐怖的一幕嚇壞了裡麵藏匿的小異種。
它還想跑,不過賀青山的手更快更準,賀青山一把便捏住了那異種的小腦袋,小蛇的身體纏繞著賀青山的手臂,試圖勒死手臂。
不過手冇勒死那繁雜的脈絡反倒是率先蔓延了它的身體,原本已經變為銀色的身軀此刻如同星河般跟著賀青山手上的脈絡閃爍。
賀青山閉著眼睛感受著,這時異種傳達過來的情緒全是恐懼與害怕,直白的不行。
智商很低,但是也不算太低,異種的智商都很高,開發上限也很高。
很快鬆散的脈絡集中在了蛇頭,原本收縮的瞳孔漸漸放大,很快賀青山鬆開了手。
小蛇已經不再掙紮了,賀青山勾了勾手指很快小蛇便順著他的手爬到手臂上。
“真乖。”賀青山用手指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看來以後真的可以開動物園呢。”
唸叨著賀青山又將視線看向了枯木,剛剛他又感覺到了,小蛇在一旁吐著信子似乎在訴說什麼。
“居然還是一窩,真走運。”
……
謝海征實在是冇事乾,為了給賀青山獻殷勤他跑去了廚房,很自然的找齊致遠討教廚藝上的學問。
齊致遠很緊張,麵對謝海征他真的是本能的會害怕,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敢想象自己以後會教一位司令兒子做飯。
謝海征很認真,不停失敗不停嘗試,他真的冇這方麵天賦,最後還是炒了一份看算看得過去的炒飯。
他將炒飯放進了保溫盒,又看向窗外的夕陽,那餘暉灑在他眼睛裡恍惚了他的視線。
“哢噠”一聲,是開門的聲音。
謝海征聞聲回頭,賀青山剛好將肩頭的大布袋輕輕放到了地麵上。
“太久了!”謝海征聲音很大,語氣很不滿。
賀青山一愣,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解釋道:“我,抱歉……”
謝海征快步上前將賀青山渾身上下檢查了個遍,然後才說:“為什麼道歉?我隻是埋怨而已。”
賀青山一聽有些不理解:“你那剛剛不是生氣嗎?”
“是!也不是……”
謝海征看到人平安回來後便臉上掛起了微笑,伸手撚起與蜘蛛網一起黏在賀青山頭髮上的一片葉子。
賀青山還想問些瑣事,但眼前的人已經急不可耐了,探過頭便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賀青山當即紅了臉連忙看向沙發的位置,那裡坐著幾個人,其他人都在做一些不明所以的事,所以冇看過來,隻有莫恒直勾勾盯著。
莫恒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見此賀青山也冇了顧忌,既然大家都如此配合那他還能說什麼呢?
他不動聲色的上前吻了吻謝海征的嘴唇,然後小聲說:“我現在臟,所以親個嘴就夠了。”
謝海征眼睛都快笑冇了,他拉著賀青山來到了廚房,開啟水龍頭拉著他洗手。
“我做了蛋炒飯,我敢保證它是我迄今為止做過最好的蛋炒飯了。”
賀青山都來不及多問些話,謝海征就拉著人來又推著人走,直到他坐到餐桌前很快麵前又擺上了熱騰騰的炒飯。
“我想……先洗個澡,真臟了。”賀青山很為難,他渾身上下都是汗臭味以及沾染上的絲絲腐臭味,是真的不體麵。
謝海征抱胸皺眉,最終還是將人放走了,他蓋上保溫盒的蓋子說:“那你得快,這蛋炒飯就熱的纔好吃。”
賀青山點點保證很快就洗完,隨即便一溜煙上了樓,謝海征也冇了想跟他共浴的念頭,而是看向了那大布袋。
忙活了大半天的,出去這麼久賀青山到底是搗鼓了一些什麼玩意?
李想這時也闖了進來,進門就看到了那大布袋,登時好奇心就激了起來。
“隊長這是什麼東西?”李想喊道。
“不清楚……”謝海征走著過去。
李想也冇多想,迅速看一眼或許也冇有問題,於是他就將其打來了,往裡麵看了一眼頓時尖叫起來。
“臥槽,臥槽!”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李想快速拉著自家隊長往後撤。
“蛇!全是,一坨好多條!”
李想語無倫次,謝海征迅速蛇而已至於嗎?冇準是賀青山打算加餐呢?
正要調侃李想時他看著袋子裡一條條細長的蛇吐著信子爬出來,隻是一眼謝海征都驚的不行,下意識往後連退幾步。
那蛇的額頭有三個小尖角,在接觸地板時便開始自動變化身體的顏色,這不是要了淩曉的那異種是什麼?
足足十來條,雖然個頭不大但是最恐怖的還是它們那駭人的毒液。
與謝海征想象中亂竄的一幕並冇有發生,它們左顧右盼似乎發現了他們,但是也並冇有太在意,而是圍在一起蜷縮了起來。
“什麼鬼?”李想都看傻了,可還是不敢上前。
然而一條兩根拇指粗的蛇緩緩朝他們爬了過來,李想嚇的不行連忙往後退,因為是賀青山的東西他們也不敢直接將其打死。
“感覺怪怪的……”謝海征忽然道,“之前那條蛇巴不得跟人同歸於儘的架勢,但這些雖然小了一點但是也太安分了些吧。”
回想起賀青山山林裡的那些動物夥伴謝海征又看向這些半大的蛇,不會吧……這東西也不能吧……
“來……”謝海征蹲下身子鼓足了勇氣朝近在眼前的蛇勾了勾手指。
“隊長你乾什麼?這玩意咬一口真的慢一秒都會死的!”
謝海征就好像冇有聽見李想的警告,他注視著眼前的小蛇,看著它緩緩纏繞著他的手臂順著往上爬。
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都莫名拔涼,不過這蛇依舊冇有咬他,完全冇有任何攻擊意圖。
李想一看直呼神奇,他也想試著逗蛇時那蛇忽然繃緊身體張開嘴直接恐嚇,李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靠,這蛇神經吧!”李想罵罵咧咧道:“怎麼還是一個雙標狗?”
謝海征戳了戳蛇頭,那蛇咬他反而順勢蹭著他的手指。
“廝——這東西莫不是中邪了,難不成我也繼承了什麼動物夥伴的超能力?”謝海征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