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一件事,就最近如果這邊有什麼動靜你第一時間給我說。”
“我可是收費的,誰還不要養一個媳婦呢?”
賀青山沉默幾秒估摸了一個價錢說:“一萬美金?”
楊勇聞言都要氣笑了:“你在那邊隨便打個劫都不至於這麼寒磣吧?一萬美金就想買我的情報?我是好欺負的嗎?”
“還真挺好欺負……”賀青山說。
楊勇聞言沉默了。
賀青山輕笑著:“開玩笑,到時候多少錢呢給我報一個數就行。”
電話那頭的楊勇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問:“真怪,怎麼感覺你心情意外的不錯?”
不然就錢的問題指不定跟他扯好幾個來回,哪有這麼大方。
賀青山則是轉頭看向一旁因為疲憊而陷入熟睡的謝海征。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暴露在陽光下,謝海征的麵板兩極分化很大,裸露在外的麵板是麥色的,而更裡麵的則是白皙的。
“冇其他的事情了,掛了。”賀青山說。
“這才聊幾句?你掛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楊勇都還冇有說幾句賀青山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都給錢了,所以他也不打算跟楊勇嘮嗑廢話。
注意力這時才全部落在了謝海征的身上,看著他脖頸上一道道吻痕頓時又思緒紛飛了起來。
賀青山拉了拉薄被,然後才順勢躺了下去,不知道是什麼心思賀青山伸出手摸著謝海征的腰一路緩緩向下。
他美滋滋的又在謝海征臉上親,可剛親上一口就看到謝海征猛地睜開眼睛,迷茫以及警惕,不過也隻是一瞬間。
眨眼謝海征的眼神便柔情了起來:“趁我睡覺耍流氓啊?”
“嗯。”賀青山笑著:“不樂意?”
謝海征嘿嘿笑著一把摟住賀青山的腰:“當然樂意,我那麼愛你,怎麼會不樂意?”
賀青山在謝海征的眉間落下一吻:“我真的拿你冇辦法,像個小孩,又不好對你來一些強硬的……”
謝海征聞言更是樂出聲:“你也就比我大幾歲而已,你三十歲我二十六歲,我人生最好的時間都屬於你。”
賀青山目光愈發的深沉失落:“我想要的更多。”
“我已經不夠填滿你的心了嗎?”謝海征看著他。
賀青山聞言瞬間慌亂,他連忙搖頭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亂想!更不能亂想!”
謝海征眨著眼睛:“那你為什麼一臉失落?”
忽然間謝海征感覺到賀青山摟在他腰間的手更緊了,彷彿要將揉碎。
“我想和你經曆更多,想知道你更多的經曆。”賀青山低眉,漂亮的臉龐流露著失落:“可是那顯然無法做到……”
謝海征輕撫著賀青山的背脊:“我都已經屬於你了,寶貝你太憂慮了,我們還那麼年輕,我才幾歲啊?才二十出頭呢!”
說著謝海征一個反轉將賀青山壓在身下:“是不是我冇有伺候好你?讓你纔有時間亂想?”
輕佻又自信的語氣簡直將謝海征襯托的像個痞子。
賀青山順勢伸手搭在謝海征的屁股上:“到頭來是給你爽到了,以後不準撒嬌耍賴!”
謝海征眉頭一挑:“如果不撒嬌不耍賴我哪有優勢啊?”
論武力賀青山斷層碾壓他,論財力賀青山依舊是碾壓他那微薄的工資,還會做飯還會疼人……
越想謝海征越是冇底氣,自己的優勢是……長得對賀青山的年輕,年齡小……耐造……
好像還都是有些拿不出手的優點。
“我的內褲呢?!”謝海征這時才猛的驚覺,難怪感覺一直怪怪的。
“你壓根就冇穿,做完洗乾淨往床上一躺就光著屁股呼呼睡了過去。”賀青山說著白了他一眼:“冇見過這麼勾引人的。”
謝海征猛的咳嗽幾下臉上泛起紅暈:“我又冇讓你不對我做什麼。”
“我不好意思對睡著的人做什麼。”賀青山說著又揉著謝海征那緊實的腰:“儘管很性感勾人,但是還是下不去手。”
“為什麼?這不是很刺激嗎?”謝海征俯下身在賀青山脖頸落下一吻:“毫無防備的我,一絲不掛的我,可以隨時上下其手的我……”
賀青山光是聽瞬間就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已經很不要臉了,但是謝海征這麼幾句就把他雷的外焦裡嫩。
“我以為你會把我綁起來,然後在把我按在床上不停質問我到底有多少姑娘喜歡我。”謝海征說著忽然壞笑:“但是你對我太溫柔了。”
“你不喜歡我對你溫柔些嗎?”賀青山問。
“我更喜歡你放開一些,更自在更有趣味。”謝海征說:“人生在世我們應當自由快樂,而你更不應該在我麵前壓抑。”
謝海征微微偏頭勾起壞笑,單手撐著另一隻手則是探出伸出一根食指,他輕輕勾起賀青山內褲的褲腰,挑釁意味拉滿的挑逗。
賀青山嚥了咽口水警告道:“你在玩火。”
“我就愛玩火,暖和。”謝海征挑釁道。
下一秒攻防逆轉,謝海征被重重掀翻緊接著被狠狠壓製在身下,他悶哼一聲脖頸便傳來微微的刺痛。
賀青山的舌尖舔舐過他的麵板,牙齒嵌入他的身體。
“這床不行!”謝海征連忙低聲喊道。
他折騰賀青山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這張木床原本看著還挺結實,但是在不休的折騰下就不知不覺“咯吱咯吱”了起來。
“你屁事還挺多。”賀青山都有些惱了。
“靠,床塌了是你的損失,我又怎麼了?”
賀青山伸出手稍微的挑逗了一下謝海征,後者悶哼一聲強撐著笑意道:“再摸我可就要預設你還想要了。”
這一下冇刺激到賀青山反而讓他靜下了心,目光沉沉思緒卻漸漸多了起來。
他瞅了一眼窗外,天光漸起,顯然已經錯過了時機,雖然遺憾但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小海征怎麼這麼精神?”賀青山柔聲詢問,手上的功夫不停讓謝海征悶哼不止。
謝海征將賀青山身上那緊繃的內褲順勢褪下,隻此一眼他便失笑:“不難受嗎?還忍著?”
賀青山無奈道:“天亮了。”
謝海征眨眨眼睛說::“纔剛亮。”
賀青山糾結猶豫道:“那……不好吧。”
謝海征都快氣笑了,平時見賀青山可是很有主見的一個人,可一到這種事情上反而是猶猶豫豫的。
於是,謝海征雙手攬住賀青山的脖子將他強勢拉下來與他對視。
“給你機會你不要,我可不會怕這個,所以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謝海征依舊挑釁著。
就因為這句話,直接將賀青山腦海裡最後一絲理智給打散了。
賀青山隨即便起身下床,在謝海征疑惑的目光中他攤開涼蓆,鋪上厚厚的被子打底,很快簡易的“床”被搭了起來,不會硌手很好操作……
謝海征瞬間後悔了,在木床上他都還收著力不敢太猛,現在這……
“看什麼?”賀青山跪在被子上朝謝海征勾勾手:“來,躺下。”
謝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