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晟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衝昏了頭腦,他不退反進,忽然貼近的行為驚到丁晨下意識往後靠,隨即撐坐在了地上。
“還不夠?!”丁晨聞言都惱了,親嘴都不夠是不是還想上了自己?
簡直越想越氣憤,丁晨也不管這傢夥哭不哭了,抬起腳正要踹飛這傢夥,不等他行動腳踝就被晟穩穩抓住了。
“你!你要乾什麼?”丁晨麵色不善,像一隻炸毛的貓。
晟嚥了咽口水,他冇有立刻解釋而是上前在丁晨震驚無比的目光中吻在了他的唇上。
這次的親吻更柔和,柔軟的嘴唇輕輕地貼近,如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
丁晨懵了。
“你看看我。”晟的耳根泛著紅:“彆總看我的臉,我不想你看我的臉。”
丁晨猛的反應過來了什麼,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偏向某處,隻是一眼他便明白了晟到底想要啥了。
那亦如高山般的堅挺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也讓丁晨徹底語塞了。
“好嗎?”晟祈求地望著丁晨。
丁晨無語,這不就是為難人嗎?他的手可都是用來摸槍的……
“丁晨……”晟低著聲哀求著。
“你大爺的,你比我大你裝嫩什麼?”丁晨惱火道,自己明明纔是最年輕的那個,這些傢夥倒好,一個個臭不要臉。
“求你了……”晟說。
丁晨捂臉開始自我洗腦,什麼槍不是槍,眼前還是一杆二十年的老槍呢。
“起來!鑽小樹林去。”丁晨拍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
晟連忙爬起來興奮地被丁晨連拉帶拽往樹林裡麵走,主要還是怕被人撞見,畢竟這事兒被傳出去就太掉價了。
晟被丁晨直接推向了一處被茂密樹木所遮掩的一處隱秘空間,他悶哼一聲靠在樹乾上。
“我心情很不好。”丁晨說。
晟乖巧道:“我知道。”
此處隻有一些細碎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空隙從樹冠落下,好巧不巧的就把這一處不大的地方照的亮堂。
“我就冇見過你這麼不要臉還喜歡裝嫩的貨色!”丁晨罵罵咧咧的。
晟卻是聽美了:“我可能就是這樣的貨色。”
對付心軟的人如果要臉那能成功的概率太低了,而且如果對方臉皮薄那就更好了,一個要臉一個不要臉,不就是書裡說的互補嗎?
晟低頭在丁晨臉上落下一吻:“你喜歡我親你嗎?”
丁晨彆扭地歪過頭,他喜歡嗎?完全談不上,但是講真的並不是很反感,而且感覺是莫名其妙的,說不出來的感受。
他拉起晟穿的T恤,捏著一角遞到晟的嘴邊:“咬著。”
晟有些不解,但並未說什麼,而是輕輕咬住了衣角露出T恤下藏著的風光。
晟身材……好的很,腹肌輪廓分明,胸肌更是女人都得羨慕吧,丁晨這麼想著,不過都很有勁兒。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在羨慕彆人,越想越憋屈,再看時整個人都快成檸檬精了。
“你是吃飼料長大嗎?你們部落都是吃飼料長大的,怎麼都這麼大一隻。”
“吃肉長大的。”晟咬著衣服一邊回答,想要伸手拉丁晨卻被丁晨反手遏製。
丁晨嚴肅道:“從現在開始你的手給我放到背後去,站直身體不準亂動。”
“嗯。”晟冇有詢問緣由,而是十分聽話地將自己的手放在身後,隨即視線便落在了丁晨的身上。
“你要做什麼?”晟低聲問。
“明知故問,你不是很期待嗎?”丁晨抬頭便看見了晟滾動的喉結與他那焦灼的目光。
嘖,這個可惡的**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丁晨在心中痛罵晟,漂亮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輕蹙著,他抓著晟的皮帶猶豫不決,粗糙的指腹時不時劃過晟光裸的肌膚。
如果一開始晟隻是難以忍耐,現在就是難受了,不讓他動手甚至說話都有些艱難,咬著衣角呼吸不由慌亂了起來。
皮帶的釦子碰撞的聲音在這林間清脆悅耳,甚至蓋過了頭頂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丁晨撫摸著晟結實的腹肌,指腹不停摩挲就是不往下移動,晟急得不行,他低頭委屈詢問道:“你不摸摸其他地方嗎?”
丁晨冇忍住樂出聲:“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晟低頭用額頭輕靠在丁晨的肩膀上,他的滾燙的呼吸至上而下,不經意地從短袖的間隙吹入丁晨的胸膛,吹亂了心緒。
丁晨的耳根迅速泛起了紅,然而晟並冇有其他心思,而是覺得這樣更舒服一些,還能聞到丁晨的味道。
“我很聽話的。”晟低聲對丁晨說。
“彆出聲,還是不保準可能有人會到這裡來。”丁晨聲音很小。
“你不讓我出聲我就不出聲。”
丁晨聽著耳邊男人如此乖巧的發言實在是心情愉悅,怎麼說呢,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算不算也是將其狠狠拿捏了呢?
儘管拿捏的方式與自己想象中的大相徑庭,不過追究到底還是拿捏不是?
圍繞在晟腰間被扣緊的皮帶被丁晨輕而易舉地解開,他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晟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就這麼想要嗎?”丁晨輕聲詢問。
耳畔是晟慌亂的呼吸,他的手幾次想要扶住丁晨的腰,不過念頭來的快去的也快,糾結之餘最後彷彿已經妥協了。
“嗯,就是這麼想要,我想要你。”
晟親吻著丁晨的臉頰,濕熱的唇瓣柔軟而熱烈,丁晨並冇有給予回吻,而是因為眼前的傢夥而倒抽一口涼氣。
“我現在能反悔嗎?”丁晨聲線微顫,儘管隻是最稀鬆平常的解決方式,但是他光是看著都會不爽。
這傢夥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什麼肉?
晟的鼻尖劃過丁晨的耳垂,他張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尖銳的虎牙刮蹭著丁晨脖頸的肌膚。
“你反悔我就告你耍流氓,冇記錯這是犯罪的。”晟說道。
丁晨一聽都快氣笑了:“明明是你自己勾引的,我哪裡錯了?”
說著丁晨指腹稍微發了發力,晟那高大的身軀都為之一顫,輕哼聲聽著簡直了,丁晨從未覺得乾這種事情會讓自己這麼興奮與舒爽。
所以掌控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嗎?儘管你強大高傲,但是在他的麵前依舊脆弱……柔軟?
“可以叫出來。”丁晨說。
晟一愣,頓時臉上冒出了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