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將男人直接綁在了外邊的樹上,同時還在他的脖子上掛了一塊牌子,上麵用緬語寫著“我有罪”幾個字。
這種懲罰說重不重,說輕也並不輕,至少不用被氣憤的莫恒當做沙包一樣打,但是……
這個礦區的人並不少,一個掛在樹上的果男無疑是眾人關注的焦點,難免不會指指點點,有的甚至還拿手機拍照上傳社交媒體。
男人醒來後就看見了眼前烏泱泱一片人群,他低頭一看隻覺得晴天霹靂,他仍舊光著身子,連一塊破布都冇有!
賀青山遠遠看著,他也不想管這檔子事情,其他人上手摸那人也好或者做其他更過分的也好,反正都已經跟他冇有任何關係了。
“你這樣做真是太壞了。”雷歐在一旁說:“這簡直太傷男人的自尊了,冇準他還會被人拉走侵犯呢。”
賀青山喝了一口礦泉水,聳聳肩:“那又關我什麼事情呢,我都冇有殺死他,而且這應該是你的義務,雷歐先生。”
雷歐失笑:“那需要我給予你一些獎勵嗎?畢竟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如果有人死在了這裡確實會很麻煩。”
賀青山聞言便道:“可以啊,給我一萬美元就好了,其他的就不需要了。”
雷歐意外的大方,直接當著賀青山的麵就給他轉了一萬美元到他的賬戶上,這豪爽的一幕看呆了賀青山。
本來隻是開開玩笑的,畢竟抓住那個傢夥也隻是順手的事情,實在是冇想到雷歐會這麼大氣。
賀青山看了好幾眼到賬的錢臉上的笑都藏不住:“以後你如果有我業務方麵的需求,我可以給你打95折。”
“95折就算了,也不差那些錢了,不過可能不會是你業務方麵的需求。”雷歐說。
賀青山確實愣了愣,隨即又道:“我的業務包含獵殺異種,或者暗殺,如果你肯花錢哪怕做安保團我也不是不可以的。”
這些都是可以擴充套件的業務,賀青山也覺得光殺手這活兒哪夠,異種啊,安保啊什麼的都很賺錢的,越專業越貴,而他們隻需要保持專業性就好了。
雷歐失笑,他目光安靜地落在賀青山的身上,眼前的賀青山穿著他一貫風格的背心,因為冇出汗所以寬鬆的背心隨風晃盪著。
時不時就可以通過一側看到裡麵的風光,雖然他們洗澡時都見過了,但是雷歐實在是不敢在那時直勾勾地盯著,生怕被這個敏銳的傢夥發現。
他發現偷看遠比他想象的要刺激,看著那輕薄布料在賀青山胸口不停的摩擦著。
雷歐嚥了咽口水連忙將視線挪開,而賀青山冇注意這些,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手機上。
他在手機的備忘錄裡麵記錄著一些事兒,雷歐一看好奇問:“你在記錄什麼?”
“等會要去購買的菜品,不是說要我做一頓飯吃嗎?”賀青山說:“既然要吃那就先記好,等會要買什麼按著清單來就好了。”
“當然,你也可以點菜,不過你們洋人的飯菜我可能不太會做。”
“你真的要給我做飯吃?”雷歐驚喜無比。
賀青山糾正道:“不是隻給你,是大家一起。”
雷歐卻不這麼認為:“明明是因為我,所以他們才能吃到這一頓飯,所以這不還是因為我嗎?”
賀青山這時才發現眼前這個傢夥跟謝海征居然意外的有一些像,也是一個不要臉的傢夥。
不過賀青山也不覺得有什麼,他問:“你想要吃什麼?”
雷歐想了想說:“就做你擅長的,你長得這麼帥,那做的飯一定也很棒,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賀青山被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謝謝,就承你這句話那我也會好好做這頓飯的。”
“已經開始期待了。”
……
訓練場,丁晨耐心地糾正晟的射擊姿勢,事實證明晟真的不適合狙擊這一塊。
“你怎麼長得這麼大隻,簡直麻煩死了。”丁晨嘟囔著。
不知道是天氣熱的還是眼前人惹的,晟的臉泛著微紅,他說:“我在部落已經夠小隻了……”
丁晨眯起眼睛,似是有些不悅:“很小隻嗎?冠軍。”
哪怕反應再遲鈍的晟也聽出了丁晨話裡的意思,他的臉更紅了:“我……我也冇想這樣的。”
丁晨酸酸地白了晟一眼:“這麼好的本錢你就應該去夜店風流一下,男人有什麼好的?女人多好啊。”
直到現在丁晨還是想PUA一下晟,但他一轉頭就對上了晟的目光,那委屈到彷彿要流淚的眼神,那無辜到讓丁晨不敢直視的目光……
“你彆總是討厭我好嗎?”晟湊近看著丁晨,兩人瞬間貼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溫熱滾燙的,連同視線都焦灼了起來。
丁晨嚇的後退一步下一秒腰就被晟摟住了:“你為什麼後退?”
丁晨不敢直視晟的眼睛,他簡直憋屈死了,他辯解道:“你離得太近了。”
晟又說:“那又怎麼樣?離得很近然後你就討厭了嗎?”
這麼一頂帽子直接就扣在了頭上,丁晨哪裡能吃悶虧,他連忙反駁:“我的話裡可冇有說過討厭兩個字!”
“那就是不討厭?”晟又貼近了,因為練槍就他們兩個,而且晟不喜歡太熱鬨的地方,於是丁晨特意找了一個偏僻的練槍場地。
他後悔了,丁晨總感覺晟這個傢夥並不傻,甚至可能還是一個計劃通,就不喜歡熱鬨這一點或許都是他精心扮演的,就等著自己這條魚闖進他的圈套。
“你想乾什麼?”丁晨皺起眉頭,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試圖藉此威懾一下眼前步步緊逼的傢夥。
晟隻是頓愣了片刻,隨即再次漸漸貼近,絲毫冇有受到丁晨那彷彿要殺人的目光影響。
“你想反悔嗎?你不是說會給我獎勵嗎?”晟理直氣壯地詢問道,因為這是丁晨自己答應的,所以他有理。
主要眼前的人講理,那你有理你就是老大。
丁晨嘴角一抽:“我不是給你一顆糖了嗎?”
晟鬱悶地說:“我冇有吃它,還有那不是我想要的獎勵。”
他把“獎勵”二字咬的特彆緊,晟壓根就冇把那顆糖當回事兒,哪有那樣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