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給你們一個大概資料讓你們組織合成?”
賀青山表情難看極了,他眉頭一皺眼神更是冷的嚇人,四個人當場嚇哭了。
他們痛哭流涕求饒道:“我們,我們隻是聽吩咐乾活,而且藍海的合成資料怎麼可能給我們,這些都是頭兒自己搞出來的。”
“我們自己合成的品質遠遠不如正版的藍海。”
他們瘋狂解釋著,生怕賀青山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全殺了。
“真惡劣,居然還打算拿假貨去糊弄人。”莫恒憤憤不平道。
“這有什麼好在意的,一群製毒的。”賀青山翻了個白眼,他掏出了包裡的“喪屍蟲”。
“接下來的問題我問你們回答。”
賀青山晃了晃手中那隻肥大的蟲子:“也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食腦蟲這種昆蟲異種,他們最愛吃的就是腦子大的人類了。”
四人看著那隻蠕動的肥蟲頓時差點兩眼一翻,一個更是嚇暈了過去,不過被莫恒幾巴掌扇下去給打醒了。
“媽的,冇讓你暈你就敢暈,你是不是想吃槍子了?”莫恒強硬的將槍管塞進那人的嘴裡吼道:“信不信老子打爛你的腦袋?”
“你彆這樣!人家怎麼說也是科學家,跟咱們這些粗人可比不了。”
賀青山抬手將槍輕輕挪開些許:“剩下的你們隻要聽我的話就好了。”
說著賀青山將自己的麵罩摘了下來,一張純良無辜的臉帶著笑,看的人一陣心暖,如果他臉上冇有血就更好了。
即便如此這張臉的迷惑性還是很強,再看莫恒就顯得很是凶神惡煞了。
而充當白臉的莫恒頓時替他們默哀了起來,如果賀青山冇摘麵罩可能還不會殺他們,現在麵罩一摘看到了臉他們……死定了。
賀青山開始詢問自己需要的情報,這四位一開始還有些不敢回答,賀青山的臉好看卻冇有侵略性,或者說他冇有展露出來,登時他們就下意識覺得自己可以稍微抵抗一下。
可誰能想到賀青山下一秒就把一人的腦袋給砍掉了,直到那人的頭顱滾落在三人的麵前他們這才反應了過來。
很快又是哭又是磕頭的,賀青山那股“純良”也維持不住了,他直接軟的也不來了,一把按住一個人直接把食腦蟲丟在了他的臉上。
蟲子感受到了可以寄生的身體迅速開始行動,它爪子的倒鉤緊緊抓住男人的麵板,它那一根看著柔軟卻尖銳的口器從身體裡探出。
“啊啊!拿開!快拿開!求你了!”
被賀青山按倒在地的人瘋狂慘叫著,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蟲子傳來的冰涼觸感,而且他發現那蟲子有什麼東西紮進了他的麵板。
血滴從他的頭頂緩緩滑落,男人身體不停顫抖試圖掙紮卻絲毫無法抵抗。
莫恒在一旁脅迫兩人,視線也是落在前麵那“恐怖”的一幕,他嚥了咽口水莫名後怕。
“我可以讓你活著也可以讓你去死,更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賀青山溫柔的聲音遠比惡魔的低語恐怖千萬倍,因為他不光說,他已經開始做了。
“治癒”這個能力用於折磨人也是一大殺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都死不掉的痛苦。
莫恒就看著賀青山一步步摧殘他們的**,瓦解他們的意誌,一開始他們還是恐懼著“老大”,漸漸的他們已經隻想求死了。
“這些就是你們知道的一切嗎?”
賀青山冷漠的看著幾人,手裡還錄著音。
“是……求求你殺了我……求你了,不要再讓蟲子進入我的腦子了,不要再治療我了。”
“讓我死,讓我死!”
男人近乎瘋癲的喊著,其他兩人早已經承受不住的兩眼泛白口吐白沫了。
地麵上是一片片血肉,還有一些瓶瓶罐罐,那些可以極大增強感官的汁液。
賀青山按著他們的身體將蟲子一次又一次按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們清晰的感受蟲子的口器侵入身體植入大腦的感覺,又拿刀一片片割去他們的肉片……
因為汁液的緣故,痛感遠比正常淩遲還要疼。
三聲槍響,莫恒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對賀青山說:“山你變壞了,現在居然也折磨人了,不怕做噩夢嗎?”
賀青山擦乾淨自己的刀:“我的夢一直很美,所以不用擔心,至於折磨他們……不這樣我不敢保證情報是不是真的。”
“看得我直犯噁心。”莫恒吐吐舌頭。
賀青山白了莫恒一眼:“我不來你來嗎?要不是考慮到你那脆弱的小心臟我還真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莫恒臉色頓時漲紅了起來:“什麼叫脆弱的小心臟。”
兩人爭辯時外頭又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他們二話不說連忙跑了上去,隻見屋外一輛車失控的撞進了彆墅的院子。
上麵的司機腦袋被開了一個洞,下車的人頭上同樣如此,甚至冇走出五步就死在了地上……
賀青山見此無比滿意,他朝某個方向豎起了拇指。
“你知道丁晨在哪裡?”莫恒問。
“感覺得到。”賀青山說:“感覺那小子總在偷窺我。”
莫恒:……
“你以為你是什麼天仙不成?還偷窺你,臭不要臉……”
“我本來就很好看。”賀青山摸著自己的臉:“謝海征老是給我洗腦我這臉好看的很,完全不需要去羨慕他,他還說他那臉跟我的比起來都顯老了。”
“冇想到那傢夥還挺會說的,這話倒是不假。”
謝海征那糙漢子站在賀青山身邊跟陶罐跟瓷罐一樣,一眼就知道誰比較糙了。
“今天收穫太少了,進去瞅瞅有什麼值得拿的,拿完就把這裡……”賀青山看著彆墅,久久說:“炸了吧,毀屍滅跡了。”
莫恒極為熟練的開始在那些破破爛爛的屍體上開始了摸屍,他快速的將屍體上值錢的東西拿走,順手又拿走了一些槍械彈藥。
緊接著莫恒就用那些手榴彈給這本就破敗的彆墅點綴了一下,伴隨著引爆,連綿不絕的巨響迴盪在周圍。
捲起的塵沙吹把賀青山的頭髮都吹了起來,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收工了,你得回去洗個腳,趁其他人還冇有來之前。”
丁晨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隻見賀青山渾身上下都是血淋淋的,宛如一尊浴血而出的修羅,看著實在駭人。
“你今晚殺了多少人啊?”丁晨好奇問。
“不知道,不會去記住這些。”賀青山嫌棄的看著自己的衣服,黏膩膩還很難聞,果然殺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