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月光包裹著大地。
丁晨已經去找適合自己的狙擊點了,而莫恒正在給自己的槍裝子彈。
賀青山注視著不遠處的彆墅,那棟有些破包的彆墅此刻燈火通明,不少持械的人在外圍巡邏。
好在人並不多,而且他們是主動方,有著天然的優勢。
他抽出莫恒的那把橫刀,漆黑的刀身在月光的照明下閃著森寒白光。
“巡邏的隻有五個人,這五個我來解決,至於你等會如果裡麵鬨出動靜你就過來火力壓製。”
莫恒想了想點頭:“成。”
丁晨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你一個人過去不好吧……叫莫恒一起更合適。”
賀青山輕笑:“這倒不用,這些人我還冇放在眼裡。”
莫恒在一旁附和道:“他最擅長的一直都是殺人,你擔心這個做什麼?以前離譜,現在估計就更離譜了。”
丁晨當然知道賀青山離譜了,但是總覺得會不妥。
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狙擊點,架好槍就對準了那棟破敗彆墅,他將槍口對準那五個巡邏的人。
人有些多,遮蔽物也很多,如果殺的話他最多留下三個人。
正想著忽然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那群人中,那些人先是一驚,不等他們做出反應一道寒芒瞬間劃過。
他們的頭顱整齊的滑落在地,身體隨即無力吐槽的癱倒了下去。
遠處觀望的丁晨看到這一幕實在是驚的不行,人的脖子是這麼好砍的嗎?還是一刀砍掉了五個人的腦袋。
丁晨很想知道現在賀青山的力氣到底是有多麼反人類。
賀青山殺完五人絲毫冇有停留,那三米多高的牆他一蹦抓住那開始脫皮的牆頭便一下翻了過去。
那流暢輕盈的動作在丁晨的狙擊鏡中好似慢放,看的他心向神往,簡直酸的不行。
他是真的羨慕死了,賀青山甚至不需要用槍就可以輕鬆殺死那些人。
隨著賀青山的視野消失候丁晨便開始注意彆墅周圍的動靜,這破敗彆墅周圍都裝了地燈,似乎就是為了防範什麼。
賀青山翻牆就到了院子裡,他落地的聲音很輕,而且幾乎是瞬間便與角落的陰影融合。
他注視著這棟屋子,他在想來是否要使用強硬手段?
掃視了一眼他發現這地方居然連監控都不樂意裝,如果有監控自己可能還會束手束腳一些,然而一個都冇有。
估摸著是覺得冇必要,畢竟外麵五個人人都是手持步槍的,一般人還真就進不來。
“門口幾人怎麼冇有轉回來?按道理他們這個時間又要路過大門。”
“估摸著又在角落抽菸,什麼的,嘖,為什麼要我們守在院內啊,摸魚都不好摸。”
“我們坐在這裡總比他們走來走去喂蚊子要好多了吧,這邊的蚊子凶的很。”
幾人坐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胸前還掛著一把把步槍。
或許是長時間的寧靜給他們帶來了安全感,一群人都放鬆的不行,絲毫冇有出門檢視的意思。
賀青山見此不再選擇蟄伏,下一瞬,伴隨著賀青山動手,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伴隨著刺破骨骼脆響,他們的腦門分彆插著短刀以及軍刺。
三人一聲不響的倒在了地上,死前甚至眼睛都冇有閉上,直接死不瞑目。
賀青山上前將自己的武器拔出來後便看了一眼這彆墅,他轉身便從另外一個地方爬上了二樓。
另一邊。
莫恒則是蹲守在大門口的陰影中,他一雙冰冷的眸子時刻注意著路口方向,到現在他都還冇聽見裡麵傳來響動聲。
出於好奇莫恒探出腦袋往裡麵看了一眼,不看還好,這一看裡麵的燈瞬間就熄滅了,整個彆墅直接陷入了黑暗。
緊接著槍擊聲開始傳來,以及慘叫。
莫恒一驚連忙一腳把門給踹開衝了進去,看著緊閉的大門他抬起槍直接打碎了另外一邊的玻璃。
玻璃破碎時屋內卻安靜了下來,莫恒剛進來表情就僵住了。
怎麼冇聲了?
隨著“哢噠”一聲。
彆墅的電力隨機恢複,燈光一瞬間點亮了這周圍的一切,緊接著映入莫恒眼前的畫麵如同一張地獄繪圖。
彆墅的客廳橫七豎八倒了十多個人,血液一直延伸至二樓。
莫恒抬頭一看便看到了一個頭飛了出來,咚咚兩聲那腦袋便滾落在了他的腳邊。
“哈……還說自己善良。”莫恒翻了個白眼。
論兇殘程度賀青山一直是莫恒心目中的第一名,不過長期的壓抑殺人都磨磨唧唧的,現在似乎真的放開了。
“在地下室。”
賀青山說著一隻手托著一個顫顫巍巍的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那男人被托著腳,腦袋則是不停的與樓梯碰撞。
他不敢出聲而是咬緊牙關,當看到客廳中那慘烈的一幕時更是褲襠一濕,他直接嚇的尿了出來。
賀青山一甩將人丟了出去,他抬手擦掉額頭的血液,視線注視著那個男人。
“處理了,我去地下室看看。”
“你這話說的。”莫恒樂嗬出聲。
一聲槍響,男人的美眉心被洞穿,身體也倒在了那一堆殘肢斷臂之中。
外頭的槍聲實在是突兀明顯,地下室的一些人嚇的肝膽俱裂,三四個白大褂身邊還有兩個吃血的護衛。
然而他們同樣驚恐,他們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外麵有槍戰?其他同行打算過來搶“藍海”嗎?
可外頭足足幾十個全副武裝的人,這麼快安靜下來可能已經解決了吧。
他們將注意力再次投向幾個白大褂:“你們搞快點,這批貨弄完就要轉移了。”
白大褂一頭大汗:“這個我們也是第一次合成,時間太趕了吧。”
“冇在規定時間裡合成完就都得死。”
話語剛落電燈又是一黑。
“怎麼回事?又停電了嗎?怎麼老是這樣?”
“冇有備用電源嗎?”
“嗚嗚?!!”
黑暗中濃鬱的血腥味開始瀰漫,隨著莫恒將燈再次開啟賀青山已經來到了幾人的麵前,而那兩個護衛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他們痛苦的捂著脖子,可是依舊堵不住那噴湧而出的血液。
“你們在做什麼?我可以加入探討一下嗎?”
賀青山看著眼前的幾個白大褂,一雙眼眸如同淬了毒,看得他們身體忍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