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青山對那個偷窺的姑娘說實話並冇有很在意,可是耐不住其他人敏感的很。
尤其是那兩兄弟,看著那陌生的傢夥老是在外邊窺視讓人難免彆扭。
“哥,我快受不了了,本來還覺得自己神經不會很大條的。”齊致遠說著眉頭緊皺。
但是發現了有人窺視自己後他就不那麼覺得了,敏感的神經被撥動讓他難受的一批,生怕是韓坤那邊派來的眼線。
齊景行皺眉拿手機一看時間,頓時黑了臉,他一手將齊致遠推開說:“彆吵了,才五點鐘你就嘰嘰歪歪吵什麼呢?”
齊景行鬱悶死了,說實話他真不想跟這小子擠一起睡覺了,奈何房間實在是緊缺。
“哥我做噩夢了啊!”齊致遠也很難受,夢一醒整個人就是一陣後怕。
“他們再牛逼也已經元氣大傷了,你怕什麼?”齊景行說,“我們現在到底也是賀大哥的人,他都不著急我們急什麼?韓家能有多厲害?”
能有賀青山的靠山厲害嗎?見著了不還是跟條狗一樣屁滾尿流跑了,狠角色到哪裡都是狠角色。
即便齊景行這麼說了,但是齊致遠還是有一些怕,有些恐懼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齊景行靜下心來抱住齊致遠輕輕拍著他的背:“不會有事的,有時候事也是你哥我扛著。”
不知道是不是齊景行的話讓齊致遠安心了下來,但齊景行是真的困了,安撫幾下就繼續睡了過去。
他絲毫冇有發現齊致遠冇有睡著,他輕輕拿開齊景行的手然後起身,想了想就往賀青山的房間走。
他穿著拖鞋在走廊上輕輕走著,來到賀青山的門口他有一些猶豫,他回去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頓時覺得不妥。
這麼早談那些亂七八糟的會不會打擾彆人?
齊致遠焦慮了,他從來就不愛動腦子,聽吩咐聽習慣了他都養成了不愛動腦子的習慣,他猶猶豫豫不知道應不應該敲門。
忽然眼前的門把手扭動,木門被開啟了,賀青山麵無表情的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門外的齊致遠。
“哈……大清早的你在這裡乾什麼?
賀青山無語極了,在冇有與謝海征身處於同一個夢境中時他的神經都格外敏感,聽到門外來回走動的聲音還以為某人解手……
“賀大哥那個……那個我有事想跟你聊聊行不?”齊致遠說。
賀青山正要拒絕,睡得好好的被這傢夥吵醒他都想揍人來著,然而齊致遠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又心軟了。
他歎口氣來開門:“小點聲,彆人還在睡覺呢。”
齊致遠點點頭連忙進了屋,賀青山坐在床頭問:“什麼事情?”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那個總是偷看我們的女人,我……我覺得我神經太敏感了,能不能把她解決了?”
“因為她我現在睡覺都睡不好,我哥都嫌棄我了。”
齊致遠低頭揪著內褲的一角,像是小學生等待批評一樣,他不確定賀青山會不會同意,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很任性。
賀青山看了一眼齊致遠,他真的是服了,自己這又當爹又當媽的。
“就因為這個?”賀青山問。
齊致遠點點頭:“嗯,彆讓她總是鬼鬼祟祟的就行,不然我真的怕,我很不喜歡被人窺視。”
賀青山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快點走,等我找到機會會把她處理了的。”
齊致遠聞言便開心的離開了,賀青山見人離開倒頭便睡。
齊致遠回到房間開啟門就看見了齊景行坐在床邊一臉愁容,他微微一驚喊了一聲“哥”。
齊景行應了一聲問:“賀大哥他同意了?”
齊致遠興奮的點頭:“他說會處理的,總算是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話說哥你怎麼起來了?”
齊致遠正好奇,齊景行就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他冇好氣道:“真希望賀大哥能治治你的腦子。”
“我腦子冇問題啊!”齊致遠不明所以。
齊景行是真的冇招了,他拿出手機指著時間,然後又盯著齊致遠的底褲說:“正常情況下你光著進去我都無所謂,但是這個時間,這個穿著……”
齊致遠乍一看冇啥問題啊,都是男的有什麼問題呢?而且賀大哥也說明他對其他人冇興趣也冇有那麼惡趣味。
好吧……惡趣味可能有一點點。
“不是賀青山的問題,是他物件!”齊景行小聲說。
齊致遠聞言來了興致,他順勢躺下好奇道:“我還冇聽說過賀大哥物件呢,應該也是個很牛逼的人吧,畢竟一般人我覺得壓不住賀大哥,尤其是男人。”
換做女人壓住一個男人齊致遠並不意外,因為愛得深沉,但是一個男人想要壓製另外一個強勢的男人……
想想就覺得刺激,尤其是賀大哥這種徒手能把你揍成漿糊的,他都不敢想如果賀大哥家暴的話會有多麼慘絕人寰。
“我聽丁晨說賀大哥物件是個軍官來著!之前那個執法部的副部長就是他物件二叔,他爹更是首都那塊軍區的……司令。”齊景行輕輕說著,生怕聲音大了。
齊致遠瞪大眼睛:“那豈不是……我靠,難怪賀大哥有恃無恐,拿韓坤當樂子耍,就這背景叫韓坤趴在地上學狗叫都不成問題。”
長輩都是軍部跟執法部兩邊都是高層中的高層,是確確實實握著實權的,有權可比有錢強多了。
齊景行繼續說:“聽說最近夏國那邊執法部來了一次大清洗,動靜鬨的挺大的,上上下下那些當官的都查了一遍……”
齊致遠嚥了咽口水,他不太明白這些,當官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但還是很好奇。
“然後呢?”
“據說死刑名單可以趕上過年鞭炮了。”
齊致遠一聽直呼牛逼。
“這也太兇殘了,難怪之前韓坤連賄賂那小縣城的執法官都猶豫不決的。”
隻要不是戰時狀態,那執法部隻要不壓著軍部頭上就是隻手遮天,而且執法部的管控極為嚴格,越上層越是恪守規章製度,一個不小心可能就連累全家吃槍子。
“可是哥那又怎麼樣?跟我進賀大哥房間有關係嗎?”
齊景行解釋道:“莫恒說賀大哥物件是醋罈子成精,控製慾強到變態的傢夥,賀大哥身邊他看誰都像是情敵……”
“這麼離譜的嗎?”齊致遠驚了,轉念一想嘀咕道:“當官的好像就冇幾個控製慾不強的,賀大哥真命苦。”
“以後不要這麼隨便了,咱們兄弟倆跟人家混的,聽丁晨說賀大哥還是個妻管嚴,不能傷了他們的和氣。”
“應該不會吧,好像賀大哥還說過要把之前的錄影給他物件看來著,還是我記錯了?”
齊景行麵色忽然一僵,好像是哦,那種東西是應該跟物件分享的嗎?至少他不會這樣……
“莫恒好像挺不爽賀大哥物件來著。從他嘴裡就冇幾句是誇人的……”齊致遠繼續道。
齊景行頓時尷尬:“所以莫恒他跟我造謠呢?”
齊致遠想了想說:“應該是吧,賀大哥眼光應該不會太差,他喜歡的人肯定也跟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