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蕊思被保鏢押進書房時,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嬌嗔道:“雲崢,他們弄疼我了……”
但當她的視線移到監控螢幕上時,臉色驟變,立刻擠出眼淚。
“雲崢,我愛你啊!從十六歲第一次見你我就……姐姐什麼都有了,我也是父親的孩子,我憑什麼什麼都得不到呢?”
許雲崢懶得再捅她廢話,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
“這個孽種,立刻打掉。”
林蕊思如遭雷擊,不管不顧地去夠許雲崢的褲腿。
哀求不成,林蕊思癲狂地笑出眼淚:
“許雲崢,停掉她銀行卡的不是你嗎?和她假結婚的不也是你嗎?既要又要的渣男罷了,裝什麼深情?!”
許雲崢彷彿被刺痛般,重重拂開林蕊思的手。
“啊!”
林蕊思重重撞在茶幾上,鮮血順著大腿汩汩流下。
“雲崢……救救我們的孩子……”
許雲崢冷漠地看著這一幕,轉身就走。
林蕊思隻好撥通父親電話,卻聽見更絕望的回答:
“蕊思啊……爸爸剛把蘇柔送進精神病院了。”
林世榮聲音帶著詭異的歡快。
“你快去給倪思道歉,爸爸馬上就能當祁家嶽父了……”
當警察衝進客房時,林蕊思已經奄奄一息。
瞳孔渙散前,她氣若遊絲地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報應……全都是報應。”
三個月後,我的女兒呱呱墜地。
祁遇白召開了家族會議。
會議室裡,祁家所有人都到場了。
祁遇白當眾簽署了財產轉移書,將祁家50%的財產轉給我。
另外50%留給我們的女兒,由他代持直到女兒18歲成人。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母女的打工人。”
祁遇白調笑著說道,眼中滿是寵溺。
眾人雖然有些驚訝,但他們早都習慣了祁遇白說一不二的風格。
也紛紛表示祝賀。
LED大屏裡播放著最新的報道。
【許氏集團破產清算,前總裁許雲崢留懺悔書,疑似為情墜樓】
【外籍華人林世榮因經濟犯罪被驅逐出境,今晨已遣返澳洲】
陳律師匆匆走來,手裡捏著一封信。
“夫人,許雲崢的絕筆書……您要看嗎?”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祁遇白皺了皺眉,卻冇有阻止。
隻是默默握住我的手,像是無聲支援我的任何決定。
我輕輕搖頭,冇有一絲波瀾。
“不用了。”
陳律點頭,默然退下。
祁遇白抬手關掉電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與驕傲。
他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都結束了。”
我靠在他懷裡,看向女兒酣甜的睡顏,微微一笑。
“不,是新開始。”
我終於不再是誰豢養的金絲雀。
我可以是我女兒的媽媽,可以是祁太太。
但更重要的,我是我自己的主宰。
這一生,我纔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