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你非要趕海,結果被珊瑚劃傷了腳。我揹著你走了三公裡回酒店,你趴在我背上說,許雲崢,我要你一輩子都這樣寵著我。”
“去年跨年,你說要和我看遍南北的極光。今年除夕……”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
淚水一顆顆砸在地上,再也顧不得維持體麵的精英形象。
“你說要生個像我的孩子。”
“你可能忘了我為什麼會送你'真愛之心'。是因為陪你看泰坦尼克號時,你指著那條海洋之心說也想要一條能傳世的愛情信物。我連夜飛去倫敦,在嘉世德拍賣行守了三天三夜……”
“我這麼用心寵大的小姑娘……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看著他通紅的雙眼,緩緩搖頭。
“許雲崢,你記得這麼多,卻偏偏忘了我最討厭彆人騙我。”
那會讓我想起林世榮騙了我媽一輩子,騙到她去死。
許雲崢雙眼猩紅,絕望地嘶吼:
“思思,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是孩子的生父啊!”
我深吸一口氣,最終隻說:
“你不配提這個孩子。如果不是祁遇白,孩子早就保不住了。”
許雲崢怔在原地,顯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讓開。我妻子看到垃圾會噁心。”
祁遇白突然一把將我打橫抱起,穩穩放進車後排。
祁遇白高大的身軀隨即壓了下來。
車窗外,許雲崢瘋狂拍打著玻璃。
祁遇白充耳不聞,舌尖撬開我的齒關加深了這個吻。
“不要分心,”他聲音沙啞,”想我就好。”
我驚異於這一吻下掩藏的深情。
他呼吸灼熱,平複半晌後主動解釋。
“如果我說從你18歲成人禮開始,我就在等你回頭看我一眼,你信嗎?”
我心跳漏了半拍。
那時他作為嘉賓出席,全程冷漠疏離。
我隻記得他拒絕了我敬的酒,說小姑娘不該喝這個。
“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
他的唇擦過我耳尖,“等一個機會。等你需要我。”
車窗外又開始下雨。
但這一次,有人為我撐起了傘。
9
許雲崢一口酒接著一口酒的悶下。
直到管家遞上來林蕊思的手機。
許雲崢才知道,他和林蕊思的姦情,早就被曝光了。
管家甚至還調出了那家小醫院的監控視訊。
我躺在地上,渾身是血,被人推搡、潑水、辱罵……
而那時,他正在馬代陪著林蕊思度假。
“醫生說,當時倪思小姐身上冇有一分錢……”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愚蠢。
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嬌寵林倪思,是給予她最大幸福的人。
可事實呢?
他曾親手將她們母女逼上絕路!
無儘地悔意和恨意淹冇了許雲崢。
“把林蕊思帶過來。”他咬著牙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