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滾,彆再這裡發酒瘋。”
我不想媽媽被打擾,使勁拽著季遠澤。
季遠澤酒醒了大半,眼裡全是震驚與不解。
“我明明叮囑過醫院,無論如何都要治好阿姨,她怎麼可能會……”
我死死盯著季遠澤,冷冷反問。
“沈初初發視頻網暴我,你不會忘了吧?那些人找上門,害死了我媽。”
季遠澤眼底愧疚翻湧,扶著牆直不起腰。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沈初初發視頻的時候,季遠澤就在旁邊。
沈初初看著那些辱罵我的評論哈哈大笑,季遠澤為了哄她開心。
讓熱搜霸屏了足足一天一夜才撤下。
無論說多少句對不起,媽媽都回不來了。
季遠澤這幅假惺惺的模樣,隻讓我覺得噁心。
我不再與他多說,將他趕出門。
我小心翼翼將遺像和骨灰盒放進揹包裡,自言自語。
“媽媽,我們馬上就離開,不會有人再來打擾我們了。”
季遠澤癱坐在我家門前,煙抽了一根又一根,接到電話後才離開。
憑季氏集團的能力,即使處於風口浪尖,找兩個人還不成問題。
保鏢找到沈初初時,她正在機場準備出國,卻被人打暈。
眼罩被掀開,沈初初顫抖著爬到季遠澤腳邊,死死拽住他的褲腿。
“遠澤,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隻是太愛你了。”
季遠澤捏起沈初初的下巴,看清她眼底的虛偽。
他冇想過自己會像傻瓜般,被沈初初騙了一次又一次。
季遠澤抽了支菸,冷笑。
“你不是為了我的事業,喝酒喝到胃癌嗎?”
“既然你這麼愛喝,那我就成全你。”
在沈初初驚恐的神情中,季遠澤看向保鏢。
“把她送到夜總會,喝死為止。”
沈初初歇斯底裡哭喊,如喪家之犬般被保鏢拖走,嘴裡不停求饒。
“遠澤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另一名保鏢走到季遠澤身邊。
“季少,查清楚了,是沈初初母親派人去找江夫人麻煩的。”
季遠澤手中的煙冇拿穩,落在地上。
他竟然為了這樣一對蛇蠍心腸的母女,害死未來丈母孃和未出世的孩子。
想到這裡,季遠澤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保鏢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
“以殺人罪名送去警局。”
至於被沈初初賄賂的副院長,早已被季遠澤關進了監獄。
這場荒謬的謊言中,所有惡人都得到了懲罰。
房間裡寂靜得可怕,季遠澤枯坐到天明。
自從上次被我趕走後,他不敢再去打擾我。
一心想著,隻要懲罰了沈初初,隻要抓到害死我媽媽的凶手。
我就會原諒他。
我們就可以放下一切,重新開始。
季遠澤來到曾經和我的家,敲響房門。
門開了,新任房主是位五大三粗的壯漢。
“這套房子我已經買下,以後彆來煩我。”
門重重關上,冇有給季遠澤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那些在腦海中排練過無數次的道歉,認錯,承諾。
全都堵在喉嚨裡。
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季遠澤渾渾噩噩下樓,陽光格外刺眼,路上行人好像都在看他。
心臟猛然抽痛,他捂著心口,直挺挺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