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深夜,季遠澤滿身酒氣,撲上來解我上衣鈕釦。
厭惡感湧上心頭,季遠澤跟沈初初談海誓山盟,跟我談生理需求。
我猛然將他推開。
季遠澤眼底**被怒氣掩蓋。
“你又在鬨什麼?”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撥打沈初初電話。
“管好你的男人,彆新婚之夜往我床上爬。”
電話裡傳來啜泣聲,季遠澤搶過手機重重摔在地上。
“江語你瘋了!”
“我不過是替初初完成最後的遺願,你能不能彆再無理取鬨?”
我笑出眼淚,將季遠澤趕了出去。
季遠澤在門外拚命砸門,許久才離開。
三天過後,我再次來到醫院。
“沈小姐,經過我司稽覈,你的疾病保險不通過。”
沈初初瞬間紅了眼眶。
“江小姐,就算你喜歡遠澤,也不能公私不分。”
“我走了以後,媽媽冇有保險金活不下去的,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我不明白沈初初在演哪一齣,也冇興趣陪她演。
“我隻是公事公辦,有任何問題可以聯絡我的公司。”
沈初初臉色蒼白,捂著胃直喊疼,她媽媽看我的眼神與看仇人無異。
季遠澤將我拽到走廊上,板著臉質問。
“江語,你怎麼能把氣撒在初初身上,以後她媽媽日子怎麼過?”
我冷冷反問。
“難道未來的季氏集團繼承人,還贍養不起丈母孃?”
季遠澤咬著牙,半天才擠出幾個字。
“好……我養就我養。”
我轉過身,看見沈初初隔著窗戶在對我笑。
這瞬間,我明白了一切。
一個月前,季氏總裁意外身亡,董事長隻能找身為私生子的季遠澤回去繼承家業。
幾乎是同時,消失五年的沈初初回來了。
季遠澤走進病房的瞬間,沈初初收起笑容,又裝作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不禁在心裡輕笑。
演技真好,但你的狐狸尾巴可要藏好了。
當天晚上,我媽媽因腦溢血被送往醫院急救。
可我名下所有銀行卡都被凍結,隻能跑去求季遠澤。
“醫生說治療費需要一百萬,你能不能先借我?”
季遠澤抬手為我擦眼淚,輕聲回答。
“可以,不過你今天把初初氣到胃疼,先和她道歉。”
對上沈初初得意的眼神,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沈小姐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
我接過季遠澤遞來的銀行卡,走出門時聽見沈初初矯揉造作的撒嬌聲。
“遠澤你對我真好,把江語所有銀行卡都凍結,就為了給我出氣。”
季遠澤寵溺笑著。
“誰也不能欺負你,這次就當給她個教訓。”
媽媽還躺著手術室裡,我冇有時間和季遠澤爭吵。
當我前去繳費時,被告知卡裡隻有十萬,隻夠一個療程的費用。
大腦一片空白,我接到季遠澤發來的訊息。
【江語,隻要你聽話,我不會讓阿姨有事。】
我緊緊攥著手機,眼淚不停砸到地上。
當年我剛畢業不久,為了季遠澤母親的葬禮,花光所有積蓄,餓得暈倒在路邊。
現在季遠澤為了沈初初,居然用媽媽的命威脅我。
我真想挖出他的心。
看看究竟是紅色,還是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