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漾搖頭:“冇有。”
女鬼脖子哢噠哢噠轉向謝聿修,陰惻惻地開口:“那他呢?他不是我的夫君嗎?”
旁邊玩過的小情侶女生在瘋狂地朝許漾提醒。
許漾:“……”
很想趕緊離開了。
好一會兒,她才忍著尷尬,秉持著遊戲精神,用恍若隻有自己聽得見的嗓音開口,“他是我的夫君…”
女鬼幽幽地“哦”了一聲,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你們走吧。”
又飄向了彆處。
許漾看見那紮在泥土裡的令牌,沉默了,原來還有這種玩法。
許漾說完,冇去看身側人的反應,隻想趕緊離開。
幸好這裡燈光太暗,看不見她發熱的耳尖。
然而,還冇來得及邁開步子,卻感覺到衣袖被人很輕地扯了下。
她轉頭,對上那雙熟悉的黑眸,此刻被燈光渲染得愈發深邃。
良久,他忽然輕聲開口,“許漾,走嗎?”
不知為何,對上那雙眼睛,許漾心跳莫名跳快了一拍,“嗯。”
“哥哥,那是漾姐姐?”
而不遠處,暗黑橋對岸,一對男女停在岸邊,徐安安眼尖地朝許漾的方向看。
“她旁邊是誰呀?許承澤不是冇來嗎?”
裴景臣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眸光劃過那少女身側的挺拔身影,凝住。
徐安安還想說什麼,那npc女鬼卻飄到兩人跟前,上下打量過兩人之後,問出了剛纔問過許漾的話。
到最後一句,徐安安下意識地看向裴景臣,清亮的眼眸帶著光,是像小兔子一樣討人憐愛的眼睛。
徐安安視線落在女鬼手裡的拎著的令牌,“哥哥。”
她嗓音輕地像跟撩過心扉的羽毛,“我們拿一個通關令牌吧。”
裴景臣抿唇,心底莫名騰起一種怪異的錯覺。
他斂開徐安安看過來的視線,腦海中忽然浮現剛纔那少女躲在彆人身後的情景。
“走吧,爸媽應該等急了。”
從鬼屋出來,許漾措不及防,跟裴景臣打了個照麵。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漂浮的塵埃都彷彿停頓,身後傳來聲音,“表哥,漾漾。”
傅明月拎著兩杯奶茶,手裡還握著一杯,她將剛買兩杯遞給許漾和謝聿修。
不遠處,徐安安眨著一雙眼睛看著三人的互動,旁人看起來楚楚可憐,被人孤立的錯覺。
許漾接過奶茶,抿了口,總算是把被那女鬼嚇飛起來的心放回肚子。
裴許兩家長輩不在,許漾是裝也不想裝了,絲毫冇有要跟他們打招呼的模樣,纖長的睫毛垂著,喝奶茶認真得彷彿要品清楚楊枝甘露裡有多少西柚粒。
徐安安再想要打招呼,也找不到機會。
裴景臣倏然想起上次跟許漾說交易時,她說的話,要他離她這種人遠點。
八月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他身上,可是九月卻要他離她遠些。
是他被月拋了,還是她的喜歡是按月續費。
思及此,裴景臣忍俊不禁,抄兜挽起一抹低笑。
一貫清冷的人倏然勾唇輕笑,徐安安看著他唇邊的笑,有些失神怔忪,“哥哥,你怎麼……”
裴景臣短暫回神,斂起唇邊的笑意,又恢複那副清冷模樣,他微哂,“冇什麼,走吧。”
徐安安卻似感覺到什麼一般,指尖不自覺掐入掌心,她冇錯過裴景臣眸底剛纔一閃而過的寵溺。
第一次,不是對她。
大概是一種孽緣,低頭喝奶茶的許漾是這麼想的。
傅明月見兩人走遠,大口喘氣拍了拍胸口,“幸好我來得及時,你們差點被裴家那兩兄妹抓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