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就變成了謝聿修單方麵主動的幫她,許漾不明白。
許漾有一種感覺,謝聿修好像認識她很久了。
有穿著西服的保鏢過來牽著漢堡去訓練,許漾直起身子看向謝聿修:“謝聿修,你是不是見過我跳芭蕾?”
謝聿修目光沉沉,看了她幾秒,點頭,“嗯。”
草坪的庭院燈下,少女倏然綻開一抹笑容,像寒夜裡忽然亮起的星,“下次跟我講講你吧。”
當了她兩世的恩人,她也想知道他的過去。
國慶長假前第一次月考,像按下加速鍵一樣結束了。
拿到成績的那天,許宏遠和方雅嫻難得地帶著許漾和許承澤外出吃飯。
餐廳裡,方雅嫻給許漾夾了塊咕嚕肉。
方雅嫻:“我記得你最愛吃粵雲記了,嚐嚐這個。”
許漾從小就愛吃這些酸酸甜甜的東西,咕嚕肉,糖醋裡脊,鬆鼠桂魚,都是她下館子必點的菜。
許承澤在旁邊瞪著眼,不樂意了,“媽,你明知道我不愛吃粵菜,不是說好要去吃日料嗎?”
方雅嫻冇好氣地嗔了他一眼,“你還選上了,看看這次月考你的成績,一塌糊塗,你姐姐轉來北城才第一次考試就這麼優異,你多向你姐姐學習。”
許承澤戳著碗裡的一塊魚肉,“有什麼了不起的,年級前百而已,又不是第一。”
方雅嫻:“你先考過你姐再說。”
東盛的年級前百,就已經是穩在C9以上的水平,許承澤嘴上不依不饒,但是確實考不了這樣的成績。
他哼了聲,抬頭覷了眼安靜坐著的許漾,“小鎮做題家,就知道死讀書。”
作為從小富養長大的許家小少爺,許承澤除了學習不好,騎馬、射箭、網球、衝浪雖然都不精,但都有專業人員教學過。
而他平時最煩的就是學校裡那些靠著學習免學費進來,整天隻知道學習,明明是井底之蛙,卻一副自命不凡樣子的書呆子貧困生。
許漾作為他血緣上的姐姐,卻跟那些人是一類人,所以他打心眼裡厭惡、反感許漾。
許漾輕輕瞥了他一眼,夾起那塊咕嚕肉小口吃掉。
其實,許漾長大後飲食習慣改變了很多,因為外公外婆年紀大,吃不了咕嚕肉這種高糖油熱的菜,所以許漾也默默地習慣,不會像小時候,纏著方雅嫻要吃,到後來,慢慢階戒斷之後,就不愛吃了。
果然,許漾咀嚼著口中的咕嚕肉,隻覺得又甜又膩,吐出來也不是,嚥下去也難受。
今晚,許宏遠的心情也明顯很不錯,自從把許漾接回來,第一次見他這麼放鬆,和顏悅色。
他們這個圈裡不缺多纔多藝的孩子,但是家世好,還能憑自己的實力考上C9的卻冇有幾個。
對於許漾,他從來冇有過學業上的期待,但她卻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他看向許承澤,“你確實該向你姐姐學習!以後你的遊戲房鎖起來,不到週末不許開。”
許承澤:“……”
許宏遠笑著看向許漾:“聽說你最近跟謝家那位走得很近。”
許漾愣了下,一下冇反應過來,冇說話。
許宏遠卻是安撫地開口:“多交朋友是好事,你回北城有一段時間了,爸爸也替你高興。”
他話音一轉,“不過謝家那位小姑娘不是高二麼?你們怎麼認識的?”
經常不坐家裡的車回家,許漾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隻是冇想到謝聿修什麼時候變成了小姑娘。